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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抱紧权臣大腿喊夫人_冬勒行【完结+番外】》第74页(第1/2页)
——是需要排队才能买到的小吃。
“趁热吃。”他说完,转身就走。
周颂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唤道:“哥。”
周珩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这些年……”周颂顿了顿。
周珩沉默了一瞬,哼了两声。“这些年没你在身边聒噪,我日子都好过多了。”
说完,他迈步出了门。
周颂低头,看着桌上那碟还热着的栗子糕,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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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
周珩端着一壶酒推门进来时,周颂正倚在窗边,望着天上的月亮。
“睡不着?”
周颂回头,笑了笑:“哥不是也没睡?”
周珩没答,把酒壶往桌上一放,又摆上两只酒杯。他斟满酒,推给周颂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仰头饮尽。
周颂知道,这是有话要说了。
果然,三杯酒后,周珩放下酒杯,目光沉沉地看过来。
周颂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随即松开。他低头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液,嘟囔着:“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现在就把你和那人的事情说清楚。”周珩声音冷硬。
烛火跳动着,在周颂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哥,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走吗?”
周珩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周颂垂下眼睫,将酒杯搁在桌上。三年过去,有些事已经可以轻描淡写的说了。
“侍卫就是虞靖,他与我成亲是有目的的。”
周珩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冷哼。
“果然是这样。”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霜。
“他如今在朝廷上呼风唤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
“当初你走了之后,这虚伪奸诈之人便在处理顺王逆反一事上大出风头,一举夺得了圣上的喜爱。”
周珩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饮尽。他的眉头拧得很紧,像是在压着什么火气。
“既然这样,”他放下酒杯,看着周颂,“为什么不把他休了?”
周颂一愣。
周珩的眉拧得更深了:“他骗你,你还留着他作甚?我们周家虽不是什么顶级富贵人家,但也容不得你受这种委屈。你一纸休书递上去,他还能拿你怎样?”
他说着,面色渐渐沉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不痛快的事。
“每年爹、娘过寿,他都派人送来生辰礼,送礼的人每回都跪了满院子,口口声声说‘姑爷孝敬岳母的''''”。周珩咬了咬牙,声音压着火气,”就连你嫂子给你添了个侄子,他都要来插一脚!”
周颂惊愕,“可我当日走时,便找人将和离信交给他了。”
第六十一章
回京多日, 周颂深居简出,周府大门紧闭,谁来都不见。直到今日,他才终于想起了表哥沈定容嘱咐的事。
京城这几年新开了一家店铺, 专卖奇货珍宝, 物件新奇且数量稀少, 一直有价无市, 备受贵族追捧。而沈定容在意的是,原本该在各地商铺大赚一笔的奇玩, 竟很早就出现在这家神秘店铺里。
周颂换了衣裳, 顺着人流来到了铺子前。
铺子里人来人往, 随处可见衣着华贵的公子小姐,热闹非常。刚入店门, 周颂就听见隔壁两位公子为了一块和田玉争得面红耳赤。
他逛了一圈,心里暗暗惊奇。
铺子里货物不多, 但能摆在台面上的, 件件都是珍品。他的指尖拂过一只流转着炫目华彩的珐琅圆盒——约莫掌心大小, 细密繁复的花纹全是掐丝金纹,蓝得近乎夜空的釉面静静卧在丝绒之上, 一眼便让人知其不凡。
这样的珐琅物件,他们商队这次同样带回来了几件,但全都没有它精美。
二百八十两, 价格不算虚高。
周颂对这铺子背后的人越发好奇。能在寸金寸土的京城经营这样一家店铺,绝不是普通人。而真正令他在意的是这背后的货源。
他很快找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掌柜, 提出想见店铺东家一面。
掌柜笑容热情, 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下了。周颂心中一动,莫名有种对方等了他这句话很久的错觉。
他被引到了二楼一间十分幽静的包厢。没等多久, 厢门被推开。
看着门口一身玄色蟒纹袍、发束金冠的男人,周颂不自觉捏紧了手心。
果然是他。
三年的时间,虞靖似乎没有太多变化,可又好像变了些什么。
他眉目仍旧俊美,只是下颌线条凌厉,薄唇微抿,周身的气势比从前更沉了几分,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自有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仪。
是了,如今是炙手可热的新贵,自然与从前不同。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周颂仿佛被人拽着,猛地坠回了三年前。
他那时想的是什么?周颂记不太清,只知道那时的自己浑身发冷,冷得像被人从骨血里抽走了什么东西。
那个他以为会相伴一生的人——从头到尾都在骗他。他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甚至那张脸都是假的。
那他呢?一个可笑的、被蒙在鼓里的、自以为聪明的傻子。
他那么想逃离的人,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和他同床共枕,前一秒能听着他盘算如何去逃离,下一刻又可以若无其事地和他亲密。
他就像被关在笼中、任由他人嬉戏观赏的动物,背后的人高高在上地嘲笑、操纵着一切,任由他前进后退不得章法,看他惊慌,看他逃避,看他自以为聪明地躲来躲去。
周颂隔着几步的距离与虞靖对视,那些压了三年的东西忽然堵在胸口,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虞靖恨他吗?
这是周颂从三年前到如今,第一次想起这个问题。
如果是恨,虞靖为什么不恨得彻底一些?为什么不恨不得他去死,恨不得他万劫不复?为什么不给他一个了结?
虞靖爱他吗?
如果是爱,那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演戏,却从来不肯说一句真话?
可虞靖又为什么要恨,为什么要爱?他们之间,在婚约之前分明毫无瓜葛。
周颂的指尖微微发凉。
那些翻涌的情绪不过几刹那的工夫,就沉入深海,归于沉寂。
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三年过去,让过去的东西留在过去。
无论虞靖对他是什么感情,恨也好,爱也罢,戏弄也好,真心也罢,他都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周颂垂下眼睫,目光从虞靖身上移开,面色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迈步向前,目不斜视,从虞靖身边走过。
包厢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楼下隐隐约约的说笑声,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踏在木地板上。
他几乎就要走出去了。
可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心的温度隔着衣袖传过来,滚烫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皮肤灼伤。
周颂脚步一顿。
窗外的光从侧面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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