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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宿主,任务没让你谈恋爱_墨鱼葡萄》第20页(第1/2页)
“大半夜的,顺什么路?”
殷长思在旁边听得直乐,折扇摇得呼呼响,脸上的表情从同情变成了幸灾乐祸:
“落师尊还有这么一面呢?我还以为你生下来就是这张冷脸呢。”
落千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殷长思立刻收敛了一点,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江临兮听着这些事,眼睛越来越亮,从落千山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
“师尊,你以前真的是这样的吗?”
落千山没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别听他胡说。”
但他的耳尖,在烛光下泛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粉色。
闻郁没打算放过他,目光又落在江临兮身上的嫁衣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打趣:
“不过师弟,你这徒弟穿着新娘服,你穿着新郎服,你俩这是拜过堂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条火红色的大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显然心情极好。
“你这效率可以啊,比我强。我当年追……”
“你闭嘴。”
这次是两个人同时说的。落千山和闻郁对视一眼,闻郁挑了挑眉,落千山依旧是那张冷脸,但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一点。
沈珏在旁边看够了戏,把金蟾往袖子里一塞,金蟾挣扎着探出个脑袋又被按回去,发出一声闷闷的抗议。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懒洋洋的:
“行了行了,叙旧的事儿以后再说。小金金闹出来的事,我收场就是了。”
他转头看向金蟾,用手指点了点它探出来的脑袋。
“回去再收拾你。”
金蟾缩了缩脖子,把脑袋缩回袖子里,不吭声了。
他抬起手,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不刺眼,温温和和的,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光芒从他掌心蔓延开来,向四面八方流淌,所过之处,洞穴的墙壁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消失,而是像被水洗过的墨迹,一层一层褪去颜色。
那些石室、走廊、红烛、喜字,全都变得透明起来,能看见里面的人。
简知低头看脚下,地面也变成了透明的,能看见下面层层叠叠的石室,每一间里都有一对新人。
有的在吵架,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叠纸鹤,还有一间里两个人在比赛谁先眨眼,已经僵持了不知道多久。
那些人被金光笼罩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像是从一场荒诞的梦里悠悠醒转。
金光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缓缓消散,像潮水退去。
洞穴不见了。
石室不见了。
红烛喜字全都没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溪流的水声。
月亮挂在东边的山头,又圆又大,月光如水银泻地,把整个山谷照得亮堂堂的。
简知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郎服还在,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殷长思,新娘嫁衣也在,裙摆拖在草地上,沾了几片草叶。
再往远处看,落千山的新郎服和江临兮的新娘服也都在,月光下红得格外扎眼。
简知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衣服怕是脱不掉了。
落千山站在不远处,月光落在他的肩头,但那气质还是跟月光很配,冷得像一座披着红绸的雕塑。
江临兮站在他旁边,正低头扯自己的裙摆,一脸“我怎么还穿着这个”的困惑,嘴里嘟囔着“这破衣服到底怎么脱”,扯了半天也没扯明白。
第25章 师尊……这个解不开
殷长思站在简知旁边,折扇摇得慢悠悠的,表情是那种看了一出好戏之后的满足,他那身嫁衣穿在他身上倒是毫不违和,甚至有点好看,毕竟他那张脸穿什么都好看。
闻郁站在稍远的地方,月光下能看清他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火红色的,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尾巴尖儿的金色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沈珏站在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金蟾从袖子里倒了出来,金蟾趴在他肩膀上,三条腿耷拉着,装死不动。
简知收回目光,在心里对34说:
“所以这一切,就是一个月老不想干活、宠物替他完成KPI、结果搞出来的闹剧?”
34回答:“对,就是这么荒诞。月老忙着谈恋爱,金蟾忙着打工,天界忙着搞KPI,凡间的人被绑来随机配对,这故事要是写成话本,都没人信。”
简知深吸一口气:
“那我的任务呢?江临兮还没追到落千山呢,这就完了?”
34沉默了一秒,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你没看见闻郁刚才那个眼神吗?他显然看出点什么来了。”
简知扭头看向江临兮。
那傻子正蹲在地上,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确实好看,眉眼干净,带着点少年气,认真研究嫁衣系带的样子又专注又笨拙,腮帮子微微鼓着,像只跟毛线球较劲的小猫。
他研究了一会儿没研究明白,抬头看向落千山,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
“师尊……这个解不开。”
落千山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依旧是清冷的,可简知总觉得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也许是因为闻郁刚才说的那些话,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落千山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落在江临兮领口的系带上,那系带打了个死结,被他三两下就解开了。
动作很轻,指尖擦过江临兮的脖子,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
江临兮整个人都僵住了,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低着头不敢看落千山,嘴里小声说了句“谢谢师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被夜风吹散了,也不知道落千山听见没有。
殷长思凑到简知旁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
“徒儿啊,你说落千山刚才说的那句你飞升就是为了谈恋爱,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回答他徒弟的问题,还是不好意思回答?”
“我看他那表情,八成是吃味儿了。自己修了几百年无情道,结果师兄飞升谈恋爱两不误,留他一个人在凡间装高冷。这换谁谁不气啊?”
简知看了他一眼,说:
“师尊,您能不能别这么八卦?您好歹也是合欢宗宗主,注意点形象。”
殷长思折扇一合,不轻不重地敲在他脑门上,理直气壮地说:
“这叫关心同门,不叫八卦。本座这是宅心仁厚,你懂不懂?”
远处,闻郁站在月光下,那条火红色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他看着落千山和江临兮的方向,嘴角微微翘起。
沈珏走到他旁边,顺手把肩上的金蟾拎下来塞进袖子里,金蟾发出一声闷闷的抗议。
沈珏凑近闻郁的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闻郁的耳朵尖红了一瞬,那条大尾巴“啪”地抽在沈珏腿上。
沈珏笑着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揽住闻郁的腰,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闻郁没有躲开,只是别过头去,月光下能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那条大尾巴不自觉地往沈珏那边靠了靠,尾巴尖儿卷住了沈珏的手腕。
沈珏低头看了一眼被尾巴卷住的手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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