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宿主,任务没让你谈恋爱_墨鱼葡萄》第81页(第1/2页)
他瞪着殷长思,声音硬邦邦的,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霸道:
“不冷个屁,先跟我进去。”
殷长思低头看了一眼简知抓着他手腕的手。那只手的指节泛着白,扣得很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他顿了顿,终究没说什么,嘴角那丝笑还挂在脸上,由着简知拽着他往医馆里走。
落千山跟在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腕,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没出声。
三个人坐在医馆里的桌前。
烛火跳了跳,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六目相对。
殷长思坐在简知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折扇搁在手边。
他偏头看着简知,声音不大,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不远不近的客气:
“陛下找我是有事?”
34在简知脑子里小声说:“要不再试探一下?”
简知:“嗯。”
他看着殷长思,想了想,挑了个话题开口了:
“你刚才摔跤了吗?”
殷长思还没说话,旁边的落千山先瞪大了眼睛。
他一脸惊讶地看着简知,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怎么会知道”的不可思议,连音量都拔高了半度:
“你怎么知道长思刚才摔了。”
简知看着落千山那副表情,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没变,追了一句:
“屁股着地?”
殷长思看着他,右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里闪了一下。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嗯。”
简知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果然,那一下不是鬼打的,是殷长思摔了。
这个该死的共感,痛觉是共享的。
他想到这里,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动作太急,膝盖狠狠撞上了桌角,疼得他嘶了一声,整个人弯下腰去,呲牙咧嘴的,一只手捂着膝盖,一只手撑着桌沿。
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殷长思皱着眉,惊讶地看向他。
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的膝盖。
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
你撞了,我怎么也感觉到了?
简知看着殷长思那双带着惊讶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也不用费吐沫星子解释了。
落千山看看殷长思,又看看简知,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放得很慢:
“你俩……”
殷长思没有回答。
他顿了顿,抬起手,果断地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
下手的力道不轻,手指拧下去的时候,他的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但他没出声。
简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捂着被掐的位置,瞪着殷长思,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你有病吧”的震惊和“你怎么下得去手”的难以置信混在一起,声音都劈了:
“卧靠……你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殷长思看着他,又皱了皱眉。
他抬起手,这次没掐自己,而是果断地掐了简知一下。
手指拧在简知的手臂上,力道跟刚才掐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轻不重,但足够疼。
他的手法很准,掐的是手臂内侧最嫩的那块肉,大拇指和食指一合,一拧。
简知又嘶了一声,捂着新被掐的地方,瞪着殷长思,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声音里带着委屈:
“你对别人也这么狠!”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
江临兮和南宫阙终于下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桌前,看着坐着的三个人。
这三人大半夜发什么癫啊?
南宫阙拉开椅子坐下,嘴角挂着一丝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
“我还以为你们睡了呢?”
江临兮跟着坐下,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翘了一下,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调侃:
“这么晚还没睡?你们三个搁那斗地主呢?”
两个人坐下之后,桌上变成了五个人。
十目相对。
烛火在中间跳着,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殷长思的目光从江临兮脸上移到南宫阙脸上,又移到简知脸上,最后停在简知那里不动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问得很认真,带着一种非要知道答案的笃定:
“这是怎么回事?”
简知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开口了:
“共感。”
第103章 有杀气
江临兮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转头看向南宫阙:
“啊?南宫阙还真让你小子说中了!”
落千山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这也太离谱了”的难以置信,他看了看殷长思,又看了看简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不是话本子里才会有的设定吗?”
南宫阙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来,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艺术来源于生活。”
殷长思的目光从南宫阙身上移开,再次落在简知脸上。
这次问得更深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追问:
“可我们为什么会共感,没有原因吗?”
简知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他看了南宫阙一眼,在只有两个人能看到的角落,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红绳。
那根红绳系在他白皙的手腕上,松松垮垮的,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一条细细的血线。
南宫阙的目光顺着简知的手指落在那根红绳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编了,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其实共感是一种疾病,只是不常见罢了,也没啥原因,就随机的。”
殷长思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从南宫阙脸上扫过去,带着一种明显的审视,嘴角那丝笑收了几分:
“一种病?我怎么没听说过?”
落千山也跟着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跟殷长思如出一辙,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
“我也没听说过。”
南宫阙下巴抬得更高了,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脸上写满了“你们质疑我的专业”的不满,声音拔高了半度,理直气壮得很:
“那是你们孤落寡闻,我是大夫,我自然懂得多一些。”
江临兮在旁边用力点头,脸上的表情真诚得不像是在帮腔,倒像是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眼睛亮晶晶的:
“是的是的,南宫阙学医三十年了,知道的肯定多。”
南宫阙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江临兮,江临兮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无辜,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南宫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今年还没到三十岁,学医三十年这种话也不知道江临兮是怎么说出口的。
但他没反驳,点着头,打着哈哈,把话题糊弄过去了。
殷长思看着南宫阙,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那这个能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