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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宿主,任务没让你谈恋爱_墨鱼葡萄》第145页(第1/2页)
落千山没说话,嘴角又抽了一下。
宋清源开嗓了。
他的声音从喇叭筒里涌出来,又大又亮,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像是一头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狂奔。
他的调子不算跑调,但也不算在调上,介于两者之间,像是走在悬崖边上,随时都可能掉下去,但偏偏每一步都踩在边缘上,没掉。
反正肯定是比简知他们要唱的好一些的。
“把你的灵石给我,把你的灵石给我,把你的灵石给我,把你的灵石给我,我不管你有好多灵石,把它们全部都给我,一点也不会嫌多。一千、两千、三千、四千、五千、六千、七千、八千、九千,把你的灵石全部都给我,全部都给我,全全全全部都给我,你的我的你的我的,全都是我的耶。”
台下有人开始跟着哼,有人笑得趴在桌上,有人拍着桌子打节拍,有人捂着脸假装不认识台上那个人。
宋清源越唱越起劲,声音越来越大,身体也跟着扭起来了,衣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一飘一飘的,整个人像一只喝醉了的企鹅,在台上摇摇晃晃。
34:“人掌门结婚,他搁又唱又跳的干嘛?”
简知:“想当明星吧。”
纪末坐在角落的桌子旁边,面前摆着一盘虾,壳已经剥了一小堆,堆在碟子边上,整整齐齐的。
他手指上沾了虾汁,亮晶晶的,正在给颜沐辰剥虾。
他剥一个,放到颜沐辰面前的碟子里,剥一个,放一个,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几百遍。
他听到宋清源的歌声,手里的虾停了一下,偏头看向颜沐辰,眉头拧着:
“你们合欢宗很穷吗?”
颜沐辰笑了笑,嘴角弯了弯,眼睛也弯了弯,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全是一股坦然和认命,连尾音都是软的:
“是的。”
纪末咬了咬牙。
他的腮帮子鼓了鼓,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放下手里那只剥了一半的虾,在衣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汁水,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深蓝色的,上面绣着一朵白色的云。
他把荷包递给颜沐辰,声音闷闷的:
“我现在就这么点,之前的都拿去保养我的剑了。”
颜沐辰没说话。
他看着那个荷包,看了两秒,又抬起头看着纪末。
他的眼睛很亮,烛光落在他的瞳孔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纪末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红了一点,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认真和倔强:
“我以后不养剑了,我养你。”
颜沐辰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尾音往上翘,像一根羽毛在纪末的耳朵边上扫了一下:
“嗯。”
纪末的耳朵更红了。
他的嘴巴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小又涩,像是在说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那……老婆,亲一个。”
第184章 承蒙厚爱
台上宋清源还在唱,声音又大又亮,震得人耳膜发麻。
台下的人有的在笑,有的在拍桌子,有的在跟着唱,乱成一锅粥。
简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捂着耳朵,眉头拧成一团,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他的声音又急又大,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崩溃和求救:
“我的妈呀!快给你弄下来啊!”
林慕容站在台下,仰着头看着台上的宋清源,手伸出去够了两下,没够着。
他的声音又急又大,语气无奈:
“扯不动啊!”
简知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白,像是有人在他脸上开了个染坊。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
“我的面子啊!!!”
张桓台和柳如是对此倒是接受良好。
张桓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悠悠地喝着,嘴角还挂着笑,像是在看一场跟他没什么关系的表演。
柳如是坐在他旁边,手里也端着一杯酒,但她没喝,偏头看着台下那乱成一团的人群,嘴角翘着,眼睛里全是笑。
柳如是一扭头,看到了江临兮和落千山。
两个人正坐在角落里,手牵着手,落千山的拇指在江临兮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江临兮的耳朵红了一点,但没有抽开。
柳如是抬脚猛踹了张桓台一下,不重,但踹的位置刚好是小腿骨,疼得张桓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张桓台龇了一下牙,伸手揉着小腿,偏头看着柳如是,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拔高了半度,语气里都带着一股控诉和委屈:
“刚成亲,你就家暴啊!”
柳如是下巴抬了抬,朝江临兮和落千山的方向努了努嘴。
张桓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两只交握的手,看到了江临兮红透的耳朵,看到了落千山嘴角那个极小的弧度。
落千山似有所感,抬起头,对上张桓台的目光。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的手指没有从江临兮的指缝里抽出来,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张桓台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他的嘴巴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最后挤出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绝望和哀怨:
“你俩……我们宗门还有未来吗?”
落千山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语气里全是一股笃定和坦然:
“那怎么办?我俩是不会分开的。”
江临兮在旁边点了好几下头,下巴点得像小鸡啄米,点完还觉得不够,又点了几下,脸上写满了“他说得对”的认同和“你别想拆散我们”的坚决。
柳如是看了张桓台一眼,嘴角翘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洒脱:
“有啥大不了的?再收一个就是了。”
张桓台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把一辈子的气都叹出来了。
他偏头看着柳如是,声音闷闷的:
“万一又被拐跑了呢。”
江临兮听到这句话,嘴巴动了一下,伸出手指摇了摇,脸上写满了“你搞错了”的认真和“我要澄清事实”的急切,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委屈:
“NO NO NO,是他拐的我。”
张桓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呵”,那个“呵”不长不短,刚好能让江临兮听见。
他偏头看了柳如是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台下那片乱糟糟的人群,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认命和紧迫:
“我记得好像有一个没情根的新弟子来着,赶紧收了,不然后继无人啊。”
江临兮的眼睛亮了一下,偏头看了张桓台一眼,好奇的四处张望:
“哪儿呢?”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扫过宋清源,扫过林慕容,扫过段昀,扫过李呈宁,扫过君宵,扫过白骨精,最后落在人群边缘的一个少年身上。
那个少年穿着一件浅青色的袍子,头发用一根简单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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