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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草芥称王》第352章 夜寂潮生(第3/4页)
阿骨姐姐,到时候,依旧是你一个人代表咱们索家,驻守上邽城吗?
家族那边,就没有派人过来帮着你吗?”
索醉骨继续梳理着头发,轻轻摇了摇头:“父亲给我来过信,他说暂时不需要派兵支援。
慕容家蓄谋已久,究竟有多大的实力,我们现在还不清楚。
而且,陇上八阀,没有谁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所以,于家这边究竟有多少实力,我们索家也不清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因此,爹想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局势的发展。
至于什么时候发兵,发多少兵,还要待机而定,不能贸然行动。
"索醉骨知道,阿枝妹妹的下嫁,以及她的到来,都是为了索家的利益。
这些,她知道,索缠枝也知道。
可如今,阿枝的“儿子”当了于阀阀主,索阀针对于阀的策略,必然会有所调整。
算计肯定依旧是有算计,这是豪门阀族之间的常态。
可于阀的阀主,是索阀阀主的外孙,这和于承霖做阀主,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索阀针对于阀的最终目的和手段,肯定也会有适当的调整。
尽管如此,索醉骨还是有些担心,担心索缠枝会因此有所不满,担心她们姐妹二人之间,因为立场的不同,会生出嫌隙。
她下意识地往镜中看去,镜中映出索缠枝的身影。
她依旧托着香腮,侧卧在榻上,像一尾娇俏的鱼美人,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也没有半点忧虑,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索醉骨不禁暗想:我这妹妹,怕是真的把一切烦恼,都丢给她男人去操心了吧?
一时间,索醉骨也不知是该笑她愚蠢,还是该羡慕她,羡慕她可以这般洒脱,可以把所有的担子,都甩给一个男人,她只负责幸福。
饮汗城,慕容府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慕容宏昭拥着厚厚的锦被,坐在榻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双颊凹陷,两眼青黑,眼眸中布满了血丝。
他原本总是精心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距他出事,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这位曾经身姿挺拔、容颜俊朗、颇具一阀少主威仪的慕容世子,已然变得面目全非,与从前判若两人。
他的目光,深深地落在跪在榻前的女子身上,语气平淡:“莺雅,你居然,活着回来了。
跪在榻前的,正是凤雏城主府的脱靴婢莺雅。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裙,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可眼中,却泛着激动的泪花儿。
听到慕容宏昭的声音,她立刻抬起头,语气哽咽,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是啊,世子,奴婢费了好多的劲儿,辗转了好多地方,才终于赶到这里,见到世子您。”
“得到慕容晓晓少爷的吩咐后,奴婢就立刻把世子您交给奴婢的药,给芳芳城主服下了。”
莺雅表功地说道:“可谁知道,后来发生了好多事。
尉迟野要做族长,尉迟摩诃突然发难……………
王灿......哦不,是杨灿,他突然领兵杀来,还有野离破六,策划了蛮河兵变………………”
她絮絮叨叨地,把自从给尉迟芳芳下药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本来,三部即将大战,奴婢以为,自己要么会死在乱军之中,要么会被谁掳走,被迫做了他的女人,从此为他生儿育女,再也见不到世子您了。”
说到这里,莺雅的眼中泪光闪闪,抽了抽鼻子,继续抽噎着。
“谁料,那个杨灿竟然阻止了已经发生的混战,芳芳城主死了,野离破六也死了,王灿变成了杨灿,凤雏城也落在了破多罗嘟嘟手中。
"“尉迟芳芳已死,奴婢已经不需要再留在外面,替世子您做事了,又听说世子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慕容宏昭,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一侧衣袖上。
他拥着被子,看不见双腿的状况,可那条空空荡荡的衣袖,却赫然入目。
“听说世子您遭了暗算,奴婢就想,无论如何,也要赶来饮汗城,侍候世子您一辈子。”
她说着,膝行两步,凑到榻前,双手紧紧握住慕容宏昭唯一的一只手。
他的手,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完全不复当初的温暖与有力。
可莺雅却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痴迷地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语气虔诚。
“世子,让奴婢侍候您吧。不管世子您变成什么样子,奴婢都不嫌弃。
奴婢愿意侍候您,愿意一辈子为您做牛做马,不离不弃。”
慕容宏昭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抹讥诮的冷意,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呵呵,不嫌弃?我慕容宏昭,是慕容家族的世子,是天之骄子,就算我变成了残疾,你一个卑贱的奴婢,也轮得到你说不嫌弃?你也配?”
“不不不,奴婢说错话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世子,您误会奴婢了............”
莺雅顿时慌了神,急忙抬头,想要辩解,可话还没有说完,被她握在手中、贴在脸上的手,便忽然滑到了她的咽喉处,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眼睛,瞬间错愕地张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的喉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剧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骨,正在被一点点捏碎,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问了。
“你若不回来,我还无处去寻你呢。”
慕容宏昭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讥诮的冷笑,语气冰冷刺骨。
“真是个蠢女人,就算尉迟芳芳对我,已经完全没有了用处。
你以为,我会让我毒杀自己妻子的事,有暴露的可能?”
莺雅的喉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她连气都喘不上来,更不要说嘶吼、质她的脸,渐渐变成了紫黑色,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尾快要窒息的鱼,拼命地挣扎着。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想要掰开慕容宏昭的手,把慕容宏昭的手挠出了一条条血檩子。
可慕容宏昭只用一只手,就那么稳稳地掐紧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更何况,我慕容家现在还要拉拢破多罗嘟嘟,你,就更不可以活着了。’慕容宏昭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莺雅的挣扎,渐渐微弱了下去。
她大睁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慕容宏昭,眼中的神采,在一点点褪却,最后只剩下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她失禁了,胯间濡湿了一大片,因为长途奔波,心火又旺,那股尿臊味,在温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浓重。
慕容宏昭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嫌弃,随手一推,就把她像一块破抹布一样,甩在了冰冷的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慕容宏昭沉声喝道:“来人!”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侍候在外面的下人,而是他的父亲,慕容阀阀主慕容盛。
慕容盛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仰面朝天、双眼大睁的莺雅的尸体,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多说什么。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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