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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社恐,但和混血邻居搞网恋_辛骨》第36页(第1/2页)
费远洲笑着望向他:“你不愿意吗?”
“不是……”陶诺一抬手,发现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后边还想说什么全忘了个干净。
“再逛逛吗?”费远洲不觉有哪里不妥。
“不、不了吧。”陶诺试着轻轻挣了一下,挣不脱。
“可是,我想吃个南瓜冰淇淋。”费远洲道。
“啊?”这话从费远洲嘴里说出来,陶诺怀疑听错了。
“刚刚看到在那边。”费远洲拉着他,手掌打开又合拢,手指挤进他指缝中,紧紧扣住,“这样就不会被冲散了。”
冰淇淋吃了,市集也逛了。
冰淇淋是什么味,不知道;市集里看了哪些热闹,也不知道。
陶诺被费远洲牵着,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又走回了小区。
紧扣的双手一直都没有放开。
梧桐树叶铺了一地,沙沙作响。
秋意浓,寒意近,陶诺却浑身都在冒汗,掌心是热源,源源不断向全身扩散。
进电梯,出电梯,在门对门的走廊中间停下,牵了一路的手终于分开。
“晚安。”
“晚安。”
没多余的话,各自进门,声控灯灭,走廊再次陷入黑暗。
屋里也是黑的,黑暗之中陶诺举起自己的手,掌心空空,余温已消退。
掌心留有黏腻的汗渍,却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费远洲的。
第28章 放松
第二天, 费远洲送陶诺去上班。
两人对昨晚的事情都没提,陶诺心里有疑惑,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费远洲看起来也并没有想要解释。
或许这根本就不需要解释。
昨天他说了“这样不会被冲散”, 市集人多, 他知道自己不习惯人群, 所以才牵了一路。
可后来离开市集也没有放开。
陶诺余光瞄着费远洲,从他优越沉稳的侧脸,落到扶着方向盘的手。这双手宽厚有力,粗粝却温柔。像浮木,像路标, 托着他不沉, 领着他不迷路。
就像此时他驾驶的车, 不管如何在堵塞的车流里曲折迂回、走走停停, 最终一定会将他安全带到目的地。
“看什么?”费远洲转头迅速看了陶诺一眼,见他盯着方向盘在出神, “想学车吗?要不要我教你。”
陶诺可没这个想法:“不要。”
“不要?”费远洲笑着叹了一口气, “居然被拒绝了啊。”
“不不、不是。”陶诺侧过身子解释,“费先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会开车不止是会开车, ”陶诺数着手指头,“要认路,要找停车位, 堵车的时候挤来挤去, 一不小心擦挂, 还得处理一大串的问题,还容易跟人起争执, 太麻烦了。”
“打车也挺方便的,而且……”他瞄了一眼费远洲,后面的话没说。
“而且什么?”
“没什么,反正就是觉得不会开车也没什么,我没想学。”
“嗯,你说得对。”费远洲点头,接上了陶诺没说下去的话,“我会开就够了。”
陶诺抿唇闭了嘴。
“下班来接你。”费远洲靠边停车。
“好。”陶诺开门跳下车,挥手送走了费远洲。
“陶医生,早。”小盼冲推门进来的人招呼,“今天也是费先生送你哦。”
“嗯。”这些时日都这样,陶诺也不好再遮掩什么。
小盼对此倒见怪不怪。
自从那次医院聚餐,陶诺喝醉酒后被费远洲接走,作为旁观者的她就看了个八九不离十。
当下社会接受度很高,年轻人对此更不觉得有什么,猫猫狗狗都还有同性相吸呢,人也绕不过是哺乳动物的一类。
今天医院不怎么忙,陶诺时不时就看着自己的手发呆,要不就搓手,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医院接诊了一只重伤的流浪狗。
灰白色的小花狗,躺在纸箱中奄奄一息,一件旧毛衣盖在身上,到处都是血迹。
“在垃圾桶旁捡的,昨晚都还好好的,今天就看见起不来。”送它来的是一位环卫工人,中年模样,眼角深深几道褶皱,“你们看看还能不能救,救不了就……”
他没说下去,用粗糙的手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陶诺观察着纸箱里的狗,一只后腿弯折,腹部有伤口,一部分血已经结了褐色的痂,但还有血在往外渗。呼吸轻浅,舌头耷拉在嘴角,牙龈发白。
经验判断还有救,但具体情况还得拍片子看。
环卫工人拿着手机扫码付了基础费用。
片子出来,外伤都还好,主要是骨盆粉碎骨折,后腿股骨颈断裂。
陈医生站在旁边摇了摇头:“恐怕治不了。”
“怎么治不了?”陶诺指着片子,“骨折而已,打髓内钉固定。”
陈医生关上诊室门:“陶医生,这是流浪狗,髓内钉你说打就打,那么高的费用谁承担?就算医院给它最低的成本价,我们免费给它手术,术后呢?谁照顾?恢复期至少三个月,还得注意并发症和感染问题,谁有精力?你吗?还是我?还是外面那位好心人?”
陶诺盯着手里的片子,咬着牙道:“不治难道让它等死吗?我现在还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办,我只知道眼前得救它。”他略微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它被人送到医院了,我们就不能再把它丢出去。”
陈医生没说话。
“小盼,安排手术。”陶诺拉门出去,跟环卫工讲述细节。
“费用的话,你不用担心,你能负担多少,剩下的我来垫付。”陶诺稍顿,“手术出院之后,狗狗需要很长时间的康复,我会把细节清单给到你。”
环卫工摆摆手:“医生,这狗我没要养。它本来就是流浪狗,之前我上班的时候经常在垃圾桶旁看到它,就随手给它带一口吃的,时间长了,就稍微熟了,它也会按时蹲点跟我走一截路。但要说养……养不了。”
“那还是先手术吧,之后的事……我再想办法。”陶诺道。
环卫工付了一半的手术费,摸了摸麻醉后即将推进手术室的小花狗脑袋,叹了口气:“仁至义尽,仁至义尽了。”
“陶医生,你真的要垫付啊?”小盼悄悄问。
陶诺“嗯”了一声,换衣洗手,清点手术用品。
“陶医生,你要一个人做吗?要不要叫陈医生来帮忙?”小盼又问。
“算了吧,他不赞成做,叫他来他也不会来的。”
“可是这个手术时间会很长,你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到时候多帮我冲两包咖啡。”
小盼点头:“行,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手术室的灯光打开,协助的护士也准备就绪。陶诺拿起手术刀,在切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刀尖精准下落。
脑子里再没有费远洲,也没有想不明白的晚安吻和手牵手,只有层层皮肤、筋膜和骨骼,熟记于心的教科书案例和做过了无数遍的手术课。
手术过了半小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年轻人,别太逞能。”陈医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台手术你一个人做下来,还能拿筷子不抖算我输。”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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