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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社恐,但和混血邻居搞网恋_辛骨》第50页(第1/2页)
“你想要什么?”
“你。”费远洲对着屏幕靠近了些,深深吸气, “Baby,抬头,我想吻你。”
如果这话在陶诺当面说可能还好一点,像现在这样隔着屏幕,声音通过听筒被压缩得有些失真,贴得很近又离得很远,看得见人却又伸手摸不着。
往日两人接吻的记忆在陶诺脑中回放,只觉心慌耳朵发烫。
他稍稍抬头,像是鼓了勇气:“我也、也想……”
费远洲唇角微弯,当初用夜航船撩他的时候可不会结巴。
费远洲迎上去,贴着手机话筒“啵”了一声,又说:“也亲亲我。”
陶诺脸红心跳,但也学着费远洲“啵”了一下。
“头发好像长了。”费远洲看他遮了眉眼的额发。
陶诺拉了拉头发,拉直能到鼻尖了:“明天去剪。”
费远洲不错眼地看他:“好。”
“你去忙吧,我看会儿电视就睡觉。”陶诺道。
“好,那你晚上早点休息。”
“嗯。”
两人望着屏幕里的彼此沉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挂电话。
“你先挂。”陶诺说。
“你先。”
“你还有工作要忙。”
“你也要早睡。
陶诺受不了费远洲看他的眼神:“那我先挂了。”
“好。”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视频挂断了,陶诺拿着手机没动,好一会儿,手机屏也自动熄灭。
陶诺去了露台。
小区中庭的圣诞树在上周就布置起来了,遛狗的时候每天都要经过。陶诺看着它慢慢地挂满彩球和装饰,晚上会亮起红蓝色的彩灯串,树尖上一颗金色的星星又大又亮。
陶诺不过这些节日,费远洲应该是要过圣诞的,但他不在。
这么多年早就一个人生活惯了,从未觉得有什么孤单,倒是此时,看着对面空荡荡的露台,黑漆漆的客厅,忽然觉得有点冷清。
月饼的尾巴扫到了陶诺的脚跟,陶诺低头,抱了抱月饼,又抱了抱跟着出来的凯撒。
陶诺起身,自言自语咧嘴一笑:“今晚咱们换个地方睡。”
-
费远洲飞机落地到家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半,不算太晚。
他没告诉陶诺他在平安夜会回来,本想着给他个惊喜,结果刷开1201的门,屋子里黑咕隆咚悄无声息。
人和狗都没在。
费远洲疑惑地又打开了自己家门,得到了两条狗狗的欢迎。
心下了然。
房间没开灯,费远洲外套上裹着寒气,行李箱丢在玄关,就这样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
窗帘没拉严实,窗外的灯光从缝隙钻进来,落在木地板上。
费远洲慢慢朝床走近。
陶诺侧着身,手压在枕头下,身子蜷曲在被子里。头发软软地散落在脸颊,没上次视频里长了,应该是修剪过。
费远洲俯身,手指在他眉毛蹭了蹭,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
可能是有点痒,陶诺伸出手挠了一下。
费远洲又亲了一下,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回来了。”
沉睡中的人无知无觉。
费远洲在飞机上的时候想象过陶诺看见自己突然回来的场景,可能会直接上来抱住他,也可能表面上很镇定,更可能的是眨着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唯一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自己床上睡着了,缩成这么小小的一团。
费远洲心里又软又暖,手指挑开陶诺侧脸上的头发,跟着他的脸型描摹到下巴。
瘦了,下巴都尖了。
费远洲赶着在圣诞节提前回来,连轴转了两天。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没闲着,把后面的工作重新挤压安排了。
这会儿看到陶诺熟睡的样子,自己也顿觉放松,疲惫感一下席卷而来。但或许是疲劳过度,身体很累,精神却异常亢奋。
费远洲捏了捏眉心,找了家里的睡袍准备洗澡,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想起了什么。
他记得陶诺家里有助眠解乏的精油。
费远洲回到1201,在陶诺床头柜里找到了林珊送的那盒精油。红色的一瓶盒子已经打开,看起来陶诺好像是准备先用这一瓶。
费远洲没多看,直接拿走了红色的一瓶。
费远洲把滴上精油的香薰炉放到床头,想着等自己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的气味就应该扩散得正好。
再次吻了一下陶诺的额头,费远洲便去了淋浴间。
热水冲走了身体上的疲惫,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像被重新熨烫了一遍似的,每个毛孔都在呼吸。
等到费远洲洗完澡,穿上睡袍从浴室出来,陶诺竟然也从卧室出来了。
“诺诺,吵醒你了?”费远洲擦着头发朝他走过去。
陶诺一言不发,光脚踩在地板上,眼眸半敛,在视线接触到费远洲的那一刻,忽然快步迎了过来,一把将费远洲抱住,脸埋在他胸口。
费远洲只当他是发现自己回来一时激动,手掌扶着他后背:“是不是没想到。”下巴蹭在他头顶,“想我吗?”
陶诺仍不说话,只是环抱他的双臂绞紧了。
见他如此,费远洲便也回抱着,把人深深圈进了怀里。
片刻,陶诺从他怀里抬头,眼眶红红的,眼珠亮得惊人,里面还有一些费远洲没有看清的东西。
他嘴里喃喃道:“费远洲。”然后主动吻了上来。
陶诺很少主动,确切来讲,是带着一种急不可耐地主动。
他垫着脚,双手捧住费远洲的脸,将他拉低靠近自己。费远洲低头配合着他,一边回吻,一边把人抱提了起来。
两人还在热恋之中就开始了大半个月的异国恋,思念、委屈、爱意,全都沉默地融化进这个吻里面。
也不知是谁先舔开了谁的唇缝,又是谁先张开了口。
唇舌搅缠,难舍难分。
陶诺吻得很急,毫无章法。像渴极了的人,寻到水源便只凭了本能,敞开了的喝,一次性要喝够足才满意。
费远洲托着他,听他喉咙发出一声声像是呜咽。
呼吸全乱了,喘息声逐渐粗重,陶诺双手开始在费远洲身上乱摸,好似想把什么抓在手里才安心。
费远洲身上穿的是浴袍,只有一根腰带系得还不紧,陶诺手一探就伸进了袍子里。
他摸到费远洲肌肉块垒的触感,手掌在费远洲劲瘦的腰上无意识地抓揉,又滑向后背,想把人拉贴得更近。
费远洲在陶诺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稍稍错开脸,把陶诺伸进自己睡袍里的手给抓了出来。
他感觉到陶诺在发抖,也终于发现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了。
主动的热情似火的陶诺让他感觉有点陌生。
“诺诺。”他叫他。
陶诺不应,不满手被箝制,更不满唇上落空,便顺着下巴去吻费远洲的侧颈。
费远洲才洗过澡,身上还沾着水汽,头发半干,水珠悬凝在发尾。
啪嗒滴落,顺着颈侧的经脉,滑过鼓胀的胸肌。
陶诺一边吻一边用鼻尖嗅,眷恋着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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