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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在全是疯批男鬼的世界里当万人迷_狐狐神威【完结+番外】》第112页(第1/2页)
宋无遗也是这么说的,不让他看电视是为了他好,不让他社交是为了他好,把他锁在卧室里也是为了他好。
正是因为每一个举动都是为了他好,所以他只能被迫去接纳一切让他不习惯不喜欢不适应的事。
因为,这都是为了他好。
每个人都把他当做了娇弱的温室花朵,事事安排,什么都小心翼翼。
可李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花。
就像他不清不楚地待在宋家,其实是个外人,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来处。
没有根,像浮萍,随波飘荡。
李粟低声说:“我不吃,我给金刚吃,这样可以吗?”
不是示弱,是无奈。
李粟扬起脸,问宋闲庭:“宋大哥,可以吗?”
宋闲庭脸色稍有缓和:“先去吃饭,吃完再喂狗。”
.
因为休学落下的课程,有时候下午没课,李粟也不回宋家,待在寝室里,让三个室友轮流给他补课。
“后天有个心理学的讲座,你们要去听吗?加学分的。”林洄说。
徐冲:“很水的讲座,就像青少年身心健康课一样水,说些有的没的谁都知道的道理,没用的东西像水一样冲刷大脑。”
刘筠笑笑:“这种课应该设立在幼儿园,人一旦有了自我认知,台上讲道理,台下做抬杠员,往往适得其反。只有人还未开智的时候往大脑里灌输才能像水泥一样坚固。”
李粟跟着笑笑,三个人齐刷刷看向他,问他笑什么。
李粟说:“你们三个现在已经在抬杠了,筠哥说得很有道理。”
徐冲说:“这个世界反驳才是常态,百分之九十爱发言的人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对一件事实的反驳。这也就是认知,有认知才有思考,有思考才有辩论。”
林洄不赞同这点,打断道:“你以为这百分之九十的人真的有思考吗?大部分不会思考事情的本质,人云亦云的有,想标新立异的有,觉得自己清醒的也有。很少有人会真的探讨本质,只是彰显自己罢了。”
李粟又笑了,看了看林洄,又看了看徐冲。
这下两人都因为李粟的眼光产生意见,齐声道:“你又在笑什么?”
李粟自知说不过这俩人,林洄和徐冲都是辩论社的成员,口才不说是绝对的好,但针对起人来绝对让人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这时刘筠说话了:“像李粟这样的,就鲜少发表自己的看法,好像什么都可以,不反驳不拒绝不抵抗。”
李粟淡淡道:“我也没什么看法。”
林洄:“怎么会呢,你难道不会觉得讲课的光头教授自以为讲的笑话其实总是导致冷场吗?”
李粟回忆了一下:“好像有点感觉。但没必要产生看法。”
林洄叹了口气:“真是太老实了。”
徐冲道:“老实代表一种驯化。”
李粟不解:“驯化?”
刘筠似乎和徐冲意见一致,接话道:“就像你没有手机,你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即便你看见我们都有手机,你不会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而去要求有一部手机一样,你的家人对你很苛刻吗?”
李粟摇头:“不会,他们对我很好,大部分有求必应。”
刘筠摇头:“真对你好,就不会让你和社会断轨,你就像被圈养了一样。”
第132章 :旧梦新生(中)
被圈养。
李粟被刘筠的话惊到。
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宋无遗会这样对他。
宋无遗对他的爱绝对不假,但这种爱其实根本没把李粟当做独立的个体。
李粟是宋无遗的所有物,他不允许李粟有除了他以外的世界,所以监视,所以囚禁。
宋无遗说,希望带着李粟去一个只有两个人的角落。
这是圈养。
宋无遗把他养的很好,处处细心照顾,却也是画地为牢,让李粟活在只有他的世界里。
“李粟?”
“想什么呢?”
“发呆能这么入神?有点厉害。”
李粟眨了眨眼,从那段在国外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他们是我的家人,非常重要的人,虽然圈养说起来很难听,但这样.很不好吗?”
徐冲道:“如果你只是宠物,圈养当然是对你最好的保护方式,但你是人。”
林洄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十八岁后就基本脱离了家庭,不过我不一样,我十六岁就不受家里管了,天天上网吧,我爸总说我这样学坏了,但实际上我不还是有书读。”
林洄吹嘘着自己的经历,虽然听起来有夸大的成分,但李粟很是羡慕。
到了回宋家的时间,李粟还是离开了寝室。
室友三人送他一起出校门。
林洄问他手抓饼好不好吃,李粟没吃,自然不知道好不好吃,习惯性地说好话。
“好吃。”
结果室友三人相视一眼后竟然都大笑起来。
李粟懵圈地看着他们。
林洄拍了拍李粟的肩膀,乐不可支:“李粟,你怎么这么呆啊,其实那家.哈哈,我不行了!”
徐冲笑得还算收敛,没一会就恢复了正经:“其实,那家手抓饼是个便衣摊,因为这几年学校附近有不法分子散播招妓的广告,便衣就潜伏在这里了。开了好几年是不假,销量也不低,但都是冲着便衣噱头去的。”
刘筠道:“那便衣打鸡蛋都不会,总是把鸡蛋壳掺杂在里面。”
李粟听完一愣,想到鸡蛋饼最终是被金刚吃了.难怪金刚也只是咬了一口。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三人以为李粟吃了,并且还说好吃而觉得可笑,李粟也情不自禁笑了一下。
室友三人以为他们捉弄了李粟,会看到李粟或嗔怒或委屈的表情,谁料李粟竟然只是跟着附和笑容,并且不像强颜欢笑。
林洄忍不住捧住李粟的脸颊揉了揉,怪语怪气地说道:“李粟,你怎么这么好啊!”
徐冲扒拉下林洄蹂躏李粟的手,略有严肃地说:“既然是你主张捉弄李粟的,现在你得补偿他,去买真正的手抓饼给李粟。”
林洄坦然接受:“好,我这就去买,李粟你先别走,在这等一会儿。”
林洄跑了两步,突然回头叫走了刘筠。
“我忘了摊子在哪了,刘筠你跟我一起去。”
刘筠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离开了。
等了两分钟左右,有认识徐冲的同学叫住了徐冲。
“诶,徐冲,有一个小研讨会的材料借我看看。”
徐冲应了一声,叫李粟等着,他过去一趟。
三个人都走了,李粟百无聊赖地去树下靠着。
管家来接应的车也还没到,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就算到了,他应该也可以多逗留一会儿的吧。
李粟突然笑了一下。
怎么他就这么听话?
连这种小事也要考虑别人同不同意,别人允不允许。
但那个人也不是别人,是对他十分照顾的管家,管家的背后既是宋无遗也是宋闲庭。
似乎只要沾了这两个人,李粟就没办法不听从。
难道是因为他自小就生活在宋家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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