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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8页(第2/2页)
部那帮人却左右逢源,空谈无款,奏折由通政使呈上去,只在文书房积压不发,圣上对此实情半点无知,如此长久以往,边关动乱绝非小事,盐税分配涉及地方军政开支,谭总督听闻我要整顿盐场,便想同我联手共合。”
谢养温声道:“看来谭总督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沈郁抬眸望着他,淡声说::“军中将士皆言我与王坤朋比为奸,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当然不!”谢养连忙自证清白,“我知沈督公为人,若是真同王坤那般宵小之辈,如何还会插手稽查盐税一事,我敬重督公,绝不敢出言诋毁半句。”
沈郁长睫微垂,遮住低微光:“你我不过相识半月,本与我不熟,如何说出这般话来?”
谢养望着沈郁皎白的脸颊,鼻梁高挺,唇瓣薄红,喉结缓缓滑动,真诚道:“因为我一见督公,便觉相逢恨晚。督公绝非传言那般骇人凶恶,我只觉得世人所传偏颇,督公在我眼里,霁月光风,矜贵自持,能变则通于强权,稳大事而除小人,绝非奸佞恶人。”
当着沈郁的面骂他竖宦佞贼的人不计其数,沈郁向来冷眉傲骨,从不在意,可像谢养这样眼中含情,真诚夸他的人却寥寥无几,眼下沈郁的耳廓早已红透,修长白玉的手紧紧攥住衣袖,差点失了一以贯之的稳重。
沈郁抿着唇,道:“恐怕要叫将军失望,我沈郁向来手狠心恶,与将军口中那人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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