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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26页(第1/2页)
谢养觉得沈郁愈发有趣得紧,平日那般古板正经的人,背地里却喜欢看这些情爱话本,谢养颇有风度地将话本重新放回沈郁手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将团成一团的曲子糕抱走,免得扰了沈郁的梦,重新回到案后,磋磨军务。
一晃立冬,赤绥城下了第一场初雪,沈郁在屋内看着满院白雪,等了许久都未见谢养身影,心想落了雪应当不会来了。
可又不死心,沈郁抱着猫穿过月门,来到正厅,岑小凤见沈郁出来,立马迎上来:“督公怎么出来了?这外面没烧地龙,小心着凉了身子。”
沈郁披着狐毛大氅,余光朝门口望去,低声道:“今日若是谢养来了,便叫他走正门。”
岑小凤望着院子里的大雪,嘟囔道:“下这么大的雪,应该不会来了吧。”
沈郁抚猫的手一顿,淡淡道:“不来就算了。”vb:拍.了.拍.沐.整理
平日岑小凤一百个不愿意谢养来,可看到自家督公落寞的神色,岑小凤又顿时心软了,心想再等个一时半刻,若是谢养不出现,他就去谢府把人抓来。
沈郁没回去了,就坐在正厅观雪,岑小凤端了个火盆放在沈郁脚下,跟沈郁一起等了半个时辰,都未见人上门,沈郁缓缓收回视线,叫岑小凤关门,不等了。
岑小凤纠结道:“要不我去趟谢府……”
沈郁摇头说不必,抱着猫穿过长廊,朝寝院走,远远便听见院中传来轻响,沈郁眉心一动,步伐都快了许多,跨过门槛,穿过腊梅,一眼便看到了谢养。
谢养站在檐下,将落下的新雪聚成一堆,捏了一排的小猫雪人,放在沈郁窗前的长廊栏杆上,这样屋里人能够推窗即见。
沈郁怔愣地喊了他一声,谢养回过头,看到抱着猫站在拱门处的沈郁,身量修长,衣袂翩跹,庆幸道:“房中不见督公,我还以为督公出门了。”
随后他指了指面前一排小猫雪人,笑眯眯对沈郁道:“督公快来看看,我捏的小猫跟曲子糕有几分像?”
沈郁走过去,望着谢养冻红的大手,眸中率先闪过一丝心疼:“今日落了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还过来了?”
“我若是不来,肯定得提前知会督公一声。”谢养说话间又捏出一只小猫头,“可我转念一想,就算是知会督公,也是要来的,那不如就过来了。”
他将捏好的小猫雪人递到沈郁眼前:“这雪人小猫,督公喜欢吗?”
沈郁抿着唇,自然是喜欢的,可是看到谢养指节通红,还是忍不住蹙眉训斥:“手冻伤就好了。”
谢养搓了搓手,道:“一点都不冷。”
沈郁还是拉着谢养进了厢房,朝火炉内加足了银丝炭,给谢养暖手,半句不提小猫雪人,可等谢养一走,沈郁便倚窗欣赏了许久,等来年开春雪化之时,又叫人把那些小猫雪人全都放入冰窖,每一只都认真地存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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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西厢记》原文
第26章 走正门
秋天三害一除,城外还有大批流民未处置,对愿意回原籍的流民,政府颁发路引和资费,将人遣返回去,余下回不去的,便设福田院安置住下,再由政府按户授田,每人分了三十亩水田和耕牛种子,确保所有流民能够回归土地,自给自足。
如今腊八将过,新年将至,谢养和沈郁打算去实地勘察,看政令下达是否落到实处,百姓手里的粮食能否过个好年。
福田院集中设在城外五公里处,屋舍俨然,鳞次栉比,围绕村舍四周是农户新开垦的荒田菜地,谢养和沈郁的马车穿过路道,望着白茫茫一片雪地,厚厚白雪下藏着过冬的白菜,被雪压过后的白菜口感清甜,有菜才有生活,谢养的心放下了一半。
北疆冬天严寒,绝大多数作物都种不活,得等来年开春雪化后再耕地播种,漫长的寒冬便成了玩乐消遣的时日,这边还聚了一处早市街,上午赶早集买了鱼肉,下午便剖鸡宰鱼,大家都盼着新年吃大肉,一年的苦楚也在火热的磨刀声中消散。
过些时日便迎来新年,眼下家家户户张罗着除尘祭灶,谢养向管辖这一方的府仓大吏询问了流民安置情况,土地分配比例,耕牛种子分发等,听到都有序足额发放后,才满意点头。
沈郁将眸光落到街外,拽了一下谢养的衣袖,示意去外面走走,谢养便跟在沈郁身边,两人留意了街上的物价,与城内相差不大,猪肉铺也围聚不少人,都等着头一刀的新鲜肉,两人没逛多久,便下起了细雪,随意找了一处铺子落脚,看着蒸屉里蓬松雪白的馒头,才发现是一个馒头铺。
谢养看到新出锅的暄软饱满的馒头,问了价,一文一个,谢养给沈郁挑了一个带糖馅的,自己倒没什么讲究,顺手拿了个白馒头,随处倚着一个木柱,跟馒头铺老板闲唠家常。
老板是个健谈的,一边卖馒头一边跟谢养唠嗑,从他口中得知好过年,谢养才彻底放心。
吃完馒头,天上的雪也停了,谢养转身去找沈郁,发现沈郁的馒头只吃了夹糖的部分,不爱吃的白馒头就堆在碗中,不知如何处理。
谢养自然地拿过沈郁的碗,将剩下的馒头一口全吃了,才问沈郁:“雪停了,咱们走吗?”
沈郁起身,往桌上放了一粒银馃子,对馒头铺老板说:“好吃,多谢。”
两人前后走出馒头铺,上了马车回城,路上看到一片空旷草地,几只斑鸠正啄地觅食,谢养记得斑鸠有药用价值,可益气补肾,明目强骨,捉来给沈郁补补身子正好,于是他要拿弓射鸠,沈郁却蹙眉不解:“天寒地冻的,不吃也罢。”
“这可是好东西,”谢养道,“捉回来给督公做盐焗斑鸠,尝尝鲜。”
谢养射出一箭,野斑鸠被射在雪地里,其他斑鸠受惊而动,朝四面八方飞走,谢养将箭对准落单的斑鸠,一连三箭,皆箭无虚发,谢养的射艺精湛,这些斑鸠都是一箭封喉,谢养先去捡的飞得最远那只。
只是还未等他转身,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狼啸,谢养心下一惊,回头看去,他先前猎下的三只斑鸠全都被不知从哪来的野狼啃噬。
那野狼立在雪原之上,竖瞳血红,恶齿含涎,狼尾巴高高竖起,贪婪凶狠地望着谢养,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
谢养立马将手里的斑鸠扔了出去,可也只阻挡了几息时间,谢养转而用手里的弓敲击狼头,翻身朝雪地滚了两圈,躲过野狼的袭击。
他握紧手里的箭簇,望着马车的方向,心想绝不能让狼靠近马车。
冰天雪地间,谢养满身冷汗,野狼的速度极快,目标变成了谢养的脖颈,张着血盆大口向谢养扑来。
狭长的狼吻毫不留情地咬向谢养,野狼的咬合力极强,谢养手无利刃,徒手掰住野狼的嘴,腥臭的涎水顺着獠牙滴落至谢养的脖颈,森寒的獠牙下一秒就要刺穿。
千钧一发之际,谢养将箭簇狠狠刺进野狼的脖颈,可野狼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非但不松口,反而越咬越狠。
谢养抵死强撑,倏然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落,与他死缠的恶狼似乎卸了力,下一秒恶狼便被掀翻在雪地,转而露出一张清冷薄怒的脸。
沈郁手持沾着狼血的冷剑,怒视着谢养:“谢育之!”
谢养得了救,躺在雪地里,大口喘着气,墨发铺了满地,如泼墨般,沉沉笑道:“督公……你又救了我一次。”
沈郁凝着那只挣扎的野狼,一剑刺穿它的心脏,彻底了结它的性命,才重新看向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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