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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假龙傲天失去光环以后[快穿]_请吃大冰棒》第5页(第1/2页)
他们面前摆放着的,不是刀枪棍棒,而是一袋袋鼓鼓囊囊的粮食,粗糙的麻袋上还沾着泥土,几辆破旧的牛车上,堆着些腌菜、肉干,甚至还有几坛浑浊的土酒。
为首的是一位须发花白、满脸沟壑的老者,见到陆知洲玄甲黑马的旌旗,颤巍巍地带头叩首,声音沙哑却清晰:“将军!陆将军!小老儿和乡亲们……给将军送点粮食!不多,是我们几个村子凑的……将军为咱们北地流过血,打过鞑子,是好人!朝廷……朝廷说您是叛逆,我们不信!这世道,谁对百姓好,百姓心里清楚!”
“将军,收下吧!”
“咱们就认陆将军!”
“这狗日的朝廷,税赋重得活不下去了!”
零零碎碎的声音汇聚起来,不高昂,却沉甸甸地砸在每一个军士的心头,也砸在陆知洲的心防上。
秦淮策马跟在陆知洲身侧,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猛地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红光,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将军!您看到了吗?民心!民心所向啊!这神武王朝,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
“皇帝昏聩,太子伪善,官吏贪腐,苛政猛于虎!百姓苦之久矣!如今将军振臂一呼,解民倒悬,这是顺应天意,大势所趋!哈哈哈!”
他畅快地笑了几声,目光灼灼地看着。
林永健也咧开嘴,重重点头:“老秦说得对!将军才是民心所向啊,早该反这什牢子狗屁朝廷了。”
陆知洲端坐马上,那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这些粮食,对数万大军而言,杯水车薪。
但这些人的心意,这份冒着被朝廷定为“附逆”风险前来相送的胆魄,其价值远超千金。
他想起自己当年初到北地时,所见到的民生凋敝,官吏盘剥。
想起自己严格约束部下,秋毫无犯,甚至挤出军粮赈济灾民。
想起那些被他从鞑虏铁蹄下救回的百姓,眼中重新燃起的光。他做这些,起初或许只是出于一个军人的本分,一方守将的责任,并未想过要收买人心。
可如今,在他被斥为“逆贼”,人人喊打的时候,这些最朴实的庄稼人,却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对他的认可与支持。
陆知洲深吸了气,缓缓吐出一口白雾。他抬了抬手。
身后的骚动和议论安静下来。
他策马,缓缓走向那群百姓。在距离数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翻身下马。
他走到那为首的老者面前,伸出双手,稳稳地将对方扶起。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布满习武持刀留下的厚茧,与老者枯瘦颤抖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老人家,请起。”
“诸位乡亲,请起。”
他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饱经风霜、此刻却写满激动与忐忑的脸,扫过那些简陋却珍贵的粮袋。
“陆某,谢过诸位乡亲厚谊。”他抱拳,郑重一礼。
“粮食,我代表将士们收下。”他直起身,语气转为沉肃,“但如今局势未定,陆某仍是朝廷钦犯。诸位今日之举,恐招祸端。大军即刻便要开拔,诸位也请速速散去,归家后谨言慎行,勿要再与陆某牵连,保全自身为上。”
老者和其他百姓闻言,眼中感激更甚,却纷纷摇头:“将军放心!我们不怕!”
“对!这世道,早就不想活了!”
“将军一定要打赢啊!”
陆知洲没有再劝,只是对身边的秦淮低声吩咐了几句。
秦淮点头,很快,一队士兵上前,默默地将那些粮食搬走,同时,一些士兵从自己的行囊里,掏出为数不多、但对他们而言同样珍贵的干粮、盐块,甚至几件厚实些的旧衣,不由分说地塞回给那些百姓,尤其是老人和孩子。
陆知洲重新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站在路边,目送大军离开的淳朴面孔,然后勒转马头。
“继续前进。”
马蹄声慢慢响彻山坡。
秦淮脸上的兴奋仍未褪去,他猛冲几步与陆知洲并行,低声道:“将军,民心可用!咱们的路,走对了!”
第9章 真假皇子9
绵阳失守的消息,竟被一丝风声也未透进东宫。
朝会如常,金銮殿上奏对的尽是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或家长里短,或赋税细目。
偶有大臣面带忧色,嘴唇嚅动,刚吐出“北境”二字,话音未落,便被身旁的同僚截住:“区区流寇,疥癣之疾,何足挂齿?自有王师前去荡平。”
或是更直接地,将话题引向那桩万众瞩目的喜事:“殿下大婚在即,普天同庆,莫让些许边患扰了吉庆祥和。”
说话者笑容可掬,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
很显然,有势力或者说有人,并不想让叶瑜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在这风声鹤唳的当口,明哲保身才是多数人的选择。
御座之上的太子叶瑜,面色是养尊处优的红润,眉宇间盈着显而易见的喜气。
他时而颔首,对臣子恰如其分的奉承报以温雅浅笑,仿佛真的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大婚喜悦与四海升平的假象里,对北地烽烟、山河裂变一无所知。
他自然“一无所知”。
那些本该如雪片般堆积在他案头的加急军报——关于城池如何陷落,败军如何倒戈,叛军如何开仓放粮、收拢人心——悉数在半途便失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东宫书房,帘幕低垂,将秋日天光与外界窥探彻底隔绝。
空气里浮动着苦冽的墨香,以及一丝更淡的、纸张焚烧后特有的焦苦气。
铜盆中,最后一角明黄边栏的奏报在橘红火焰里蜷曲、焦黑,化为轻盈脆弱的灰烬,无声飘落,与盆底早已积下的、同样命运的灰黑余烬融为一体。
范符垂眸看着那点最后的光明湮灭,烛火跃动,将他俊美阴鸷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神情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他指节修长稳定,做完这一切,如同拂去袖上微尘。
他范符,何曾是什么忠臣良士?
一个真正恪守道义之人,岂会一面承着陆知洲的知遇举荐之恩,一面将满腹谋略尽数倾注,辅佐着那个誓要取陆知洲性命的人?
于他而言,道德根本不重要。
更何况……叶瑜即将迎娶尚书千金的消息,像一根淬毒的楔子,深深钉入他心底。
在那些抵足而眠深夜之后,这桩婚事对他而言,无异于最直白的背弃。
既然神武气数将尽已是洞若观火,那么,让叶瑜继续活在这“叛逆指日可平”的绮梦里,在他范符看来,何尝不是一种“仁慈”?
想他范符陪伴了叶瑜那么多年,甚至愿意为他倾尽一切,如今想联烟把他抛下在半路,这怎么可能呢。
………………….
而真正如狐似鼬、嗅觉敏锐的,是那些根系深植于王朝的世家门阀。
他们的耳目,远比深宫中的太子灵通。陆知洲势如破竹,连下城池,更可怕的是北地民心的暗涌与明投,显然是大厦将倾前不祥的震颤。
几个最是老辣也最懂审时度势的家主,不再将全部筹码押在长安这位看似坠入迷梦的储君身上。
一朝天子一朝臣,狡兔尚有三窟。
于是,深宅之内,密室之中。金银细软被打点入箱,地契田册被妥善封存。
族中最富潜力的年轻子弟,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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