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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假龙傲天失去光环以后[快穿]_请吃大冰棒》第8页(第1/2页)
短暂的静默后,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上前,依照旧礼,颤巍巍地跪下,口中念着“昏君无道,太子失德,天怒人怨”之类的套话,抑扬顿挫地骂了几句,算是为旧朝尽了最后一点“臣节”。
骂完,为首的丞相抬起头,看向殿中巍然而立、面色冷峻的陆知洲,深深一拜:
“将军顺天应人,解民倒悬。老臣等,愿率百官,恭迎新主,以安社稷,以慰黎民。”
言辞恳切,姿态娴熟,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接着,殿内黑压压跪倒一片。归降的速度,比城门陷落更快。
陆知洲按剑立于丹陛之下,目光扫过这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扫过这空荡华丽的殿宇,脸上并无太多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沉的冷寂。
城破了,君死了,储君不见了,臣子降了。
神武王朝的最后一日,没有惊天动地的殉国,没有血战到底的悲壮,只有一些无比顺滑的……滑跪。
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照进大殿,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陆知洲刀削般的侧脸。
第13章 真假皇子13
江南的宅院,是范符早就从一个商户手里买下的。白墙黛瓦,曲径通幽,一池荷塘半院竹,景致优美。
叶瑜快要气死了!
从储君到平民的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最初的几日,叶瑜暴躁不安,心里的落差感简直让他难以忍受。
他砸碎了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价值连城的瓷器、精巧的玉器。
碎片溅落一地,如同他破碎的心。他对着范符声嘶力竭地咒骂,美丽的脸上再无半分优雅,只剩下扭曲的憎恨,眼睛烧得通红,字字泣血:
“范符!你这悖主逆臣!欺君罔上的狗!你毁了孤的一切!你怎么不去死!孤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扑上去撕打,甚至用指甲抓挠,用牙齿撕咬,毫无仪态可言。
范符就站在那儿,任由他发泄。那身惯常的靛青衣袍纹丝不乱,俊美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怒意,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他看着叶瑜癫狂的模样,眼神专注。
偶尔叶瑜的指甲划破他的脸颊或手背,留下几道血痕,他也只是微微挑眉,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那点血珠。
等叶瑜力竭,瘫坐在一片狼藉中剧烈喘息,胸口起伏,范符才轻轻摆手。
早已候在门外、眼观鼻鼻观心的仆役便鱼贯而入,手脚麻利,悄无声息地开始收拾残局。
扫走碎片,擦拭污渍,更换摆设。整个过程迅速而安静。不多时,房间便恢复如新。
范符这么小气的人怎么会就这么白白忍受呢?白天受的委屈定要在晚上弥补回来啊
宅院里的婢女仆役,在夜深人静时,总能隐约听到从主人居住的主院深处,传来压抑的、断续的声响。
起初是挣扎的窸窣,布料摩擦的涩响,偶尔夹杂着短促而惊怒的闷哼。
随后,那声音会渐渐变调,化作一种极力隐忍却终究破碎的呜咽,像是小兽被咬住喉咙时发出的哀鸣。
再后来,便是低低的、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不……子君……不要了……”
“求你……停下……”
“我错了……真的错了……”
那声音时高时低,被厚重的门扉与庭院深深的
空间稀释,传到下人耳中已不甚分明,却因那份显而易见的脆弱与痛苦,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头皮发麻。
值夜的仆役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便迅速低下头,将脚步放得更轻。
范符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叶瑜从激烈反抗到筋疲力尽,再到最后不得不放下所有骄傲、颤抖着呜咽求饶的每一个瞬间
叶瑜越求饶,他就越狠
翌日清晨,当阳光再次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已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时,叶瑜往往昏沉未醒,苍白的脸上泪痕犹在,唇上或许还有未褪的肿痕或齿印,蜷缩在锦被中的身影单薄得可怜。
范符则已衣冠楚楚地坐在外间,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神态餍足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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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真假皇子(完)
皇宫,重重雕花门扉次第洞开,金丝楠木的梁柱映着新漆的光泽,坠檐的琉璃瓦在战后迅速修缮一新,流光溢彩,甚至比往日更显辉煌。
陆知洲打入皇宫后,一刻不停歇的开始重新调整政令,打理朝廷。
没有战事了,秦淮这个武将倒是闲不住,眼见宫室多有损毁,便挽起袖子,亲自督工修缮。
不过数月,断壁残垣处崛起崭新的殿宇,黯淡处重敷金粉,整个皇城焕然一新,光华夺目。
这一日,一封密封的奏折,到了陆知洲手上,落款处,是范符。
秦淮侍立一旁,探头瞥见,不由咋舌:"这姓范的......当真是条深藏不露的毒蛇。昔日跟在叶瑜身边,谁能想到他竟藏了这般心思,连主子的根基都敢掘,都敢卖。"他摇摇头,语气复杂,"不过,也多亏了他这份''''大礼'''',倒叫咱们将军......不,陛下,您这皇位坐得,更是名正言顺,天命所归了。"
陆知洲没有立刻答话。他展开密信,目光一扫。范符的笔迹工整而冷冽,条分缕析,将一桩惊天秘辛娓娓道来——陆知洲才是真正的太子。
附上了关键的人证,物证线索。条件清晰而赤裸:以此秘辛,换叶瑜一人,从此两清,永不相扰。
陆知洲指尖抚过信纸边缘。他想起叶瑜,命运兜转,竟如此荒诞。
他提笔,蘸墨。范符所求,他允了。叶瑜于他,已经无用,这交易,很公平。
更何况,他看出范符信中词句里对叶瑜势在必得的疯劲,恐怕叶瑜落在他手里,也得不到什么好。
*
江南这时候正是春天,午后阳光慵懒。空气里浮动着荷塘飘来的淡淡水汽与草木清气,宁和得仿佛世外桃源。
叶瑜却无端感到一阵寒意。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半天没翻动一页的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边那个身影。
范符背对着他,手里捏着一张刚收到的信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叶瑜以为他又在琢磨什么新的算计或折辱他的法子。
然后,范符的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起初是无声的,接着,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一开始还压抑着,逐渐变得清晰,变得高昂,最后竟成了毫不掩饰的,畅快淋漓的纵声大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扭曲,亢奋,充满了狂喜和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癫。
叶瑜浑身僵住,指尖发冷,书卷从膝上滑落也浑然不觉。他怔怔地看着范符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抬手拭去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泪水,心头被巨大的不安攫紧。今天的范符,像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笑声渐歇。
范符转过身,脸上仍残留着笑意,眼底却烧着两簇幽暗炽烈的火。他一步步走向床榻。
叶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冰凉的床柱。
范符在床边坐下,伸手,指尖触到床幔的流苏,轻轻一扯,柔软的纱帐便滑落下来。
然后,他抬手,轻轻挑开了叶瑜中衣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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