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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假龙傲天失去光环以后[快穿]_请吃大冰棒》第25页(第1/2页)
帐内隐约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幼猫的哀鸣,挠得人心头发痒,又隐隐生疼。
他起身,撩开纱帐走进去。床榻之上,叶瑜蜷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乌黑散乱的长发和半个雪白的肩头,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刚被折腾得狠了,连抽泣都显得有气无力。
范符在床边坐下,伸手将人连被带人捞进怀里,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鬓角,语气却故意板了起来,带着训诫的口吻:“怎么又哭?嗯?父亲家书里都质问,为何成婚两载,还无所出。小瑜这般……让为夫如何向父亲交代?若是断了范家香火,这罪过,小瑜担得起么?”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拿父亲的压力说事,又存了心要逗弄怀里这泪人儿。
叶瑜正自委屈难受,闻言更是悲从中来,泪水决堤般涌出,边哭边哽咽道:“我……我本来就生不出来啊……你、你明明知道……还要这样说我……” 他越说越觉得荒谬又绝望,哭声愈发抑制不住。
范符见他哭得可怜,心头又是一阵柔软。
他低下头,极其温柔,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诱哄:“好了,不哭了。是夫君不好,不该拿这个吓你。” 他将人更紧地搂了搂,抚着他的背脊,“累了吧?先好好睡一觉。”
待叶瑜在他怀里渐渐止了哭泣,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陷入沉睡后,范符才小心地将人放平,掖好被角。他回到外间书案前,就着明亮的烛火,铺开信纸,提笔蘸墨。
笔锋落下,字迹从容不迫,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他先谢过父亲挂念,随即笔锋一转:
“……儿与内子叶氏,虽婚事仓促,然两载相处,情深意笃,鹣鲽和鸣。儿非草木,岂能无情?内子性柔体弱,倾心待儿,儿实不忍见其黯然神伤,更不愿有第三人插足其间,分享半分情意。父亲爱子之心,儿深切感念,然纳妾之言,切勿再提,以免伤及家门和气。”
写至此,他顿了顿,墨迹在纸上微微洇开一小团。关于子嗣,他继续写道:
“至于子嗣传承,关乎宗祧,儿亦不敢轻忽。然缘分天定,强求无益。儿与内子年纪尚轻,来日方长,父亲不必过于焦虑。即便……即便果真缘分浅薄,” 他笔下丝毫未停,“范氏一族枝繁叶茂,从兄弟子侄中择一聪慧仁孝者过继,悉心教养,承我范姓,续我血脉,亦未尝不可。其子亦是我范家子孙,何愁香火无继?”
最后,他笔锋竟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调侃:
“倒是父亲,春秋正盛,老当益壮。府中既有貌美贤良之姬妾,何不令其多为范家开枝散叶?若能再为儿添一幼弟,共享天伦,岂不美哉?如此,范家香火鼎盛,父亲亦可含饴弄孙,安享晚年。”
信写毕,范符吹干墨迹,封好,唤来心腹,命其明日一早便快马送回州府。
——————
州府范宅。
范畴收到儿子这封“大逆不道”的回信,展开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不纳妾?情深意笃?
还让他这个老头子去努力生儿子?!这、这竖子!简直混账!他气得胡子乱颤,拍着桌子就要大骂“不孝子”,恨不得立刻修书去京城将儿子痛斥一番。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却难掩喜气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体面的丫鬟在门外禀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老爷!老爷!大喜!西院的柳小娘……柳小娘她有喜了!郎中刚诊过脉,说是已近两月,脉象稳健得很!”
范畴满腔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噎住,只剩下目瞪口呆。柳氏?是他半年前新纳的一房良妾,年纪轻,模样也好,性子也温顺……有喜了?
他霍然起身,也顾不得生气,疾步朝西院走去。几个月后,柳氏果然平安产下一子,哭声洪亮,手脚有力。
范畴抱着这白白胖胖的幼子,看着那与自己依稀相似的眉眼,再想起京城里那个“情深意笃”不肯纳妾的儿子,一时间百感交集,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啊!” 他连声赞叹,也不知是赞这新得的幼子,还是什么。
范家的香火,总算是续上了,而且是他范畴的亲生骨血!至于京城那个倔强又混账的长子……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爱守着那生不出孩子的“情深意笃”,便随他去吧!反正,他范畴现在是有幼子承欢膝下了!
笑声在范宅庭院里回荡,惊起了枝头栖息的雀鸟。而千里之外的京城范府内,范符很快也收到了家中添丁的喜讯。
“也好。” 他低语一声,转身走向内室。纱帐内,叶瑜正靠在软枕上,就着烛光翻看一本闲书,颈间那枚小小的灵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范符走过去,极其自然地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小瑜,” 他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慵懒,“父亲那边,给我们添了个小弟弟。”
叶瑜闻言,身体动了动,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看着他。
范符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笑容温柔得几乎能溺毙人:“这下,再没人能拿‘香火’二字来烦我们了。”
第42章 官迷心窍(完)
范畴给这迟来的幼子取名为范知洲,取“知书达理,志在四方”之意,虽不如长子“符”字那般蕴含家族厚望与玄机,却也寄托了一个寻常父亲对幼子平安顺遂的期许。
满月宴办得极为热闹,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道贺,锦缎金玉堆了满屋,贺词盈耳。
范符便携着“夫人”叶瑜,从京城赶回州府赴宴。叶瑜如今出门,必要仔细装扮,衣裙多是范符亲自挑选的雅致颜色与款式,既能遮掩身形,又衬得他姿容愈发清丽出尘。
只是眉眼间总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郁色与拘谨,颈间常年戴着那枚红绳系着的灵玉,被衣领半掩着,偶尔晃动,折射一点温润内敛的光。
宴席上,范畴抱着襁褓中的幼子,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恭维。有相熟的老友揶揄他“老当益壮,宝刀未老”,范畴也不恼,反而抚着胡须,得意地哈哈一笑,那份中年得子的喜悦与自豪,溢于言表。
酒过三巡,重头戏抓周开始。锦毯铺地,上面摆满了印章、经书、笔砚、算盘、元宝、甚至还有小巧的刀剑模型与官印仿品。范畴小心翼翼地将咿咿呀呀的范知洲放在毯子中央。
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竟毫不犹豫地,挥舞着小胳膊,一把抓住了那柄未开刃的、装饰华丽的小小木剑,紧紧攥在手里,还咯咯笑了起来。
满堂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与恭贺声。
“哎呀!小公子抓了兵器!看来日后是要走武途,当大将军啊!”
“武状元!说不定是未来的武状元!范大人,您这是文武双全,一门荣耀啊!”
范畴看着幼子抓着木剑不撒手的小模样,也是乐得合不拢嘴,连连摆手:“孩童戏耍,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不过……若真能如各位吉言,为我朝开疆拓土,保境安民,也是一桩好事!哈哈哈!”
一派和乐欢腾中,范符只是远远站着,看着老父亲欢天喜地模样,嘴角噙着笑意。叶瑜默默立在他身侧,也被气氛感染,带着笑,目光扫过那个被众人簇拥称赞的婴孩。
范符带来的贺礼早已呈上,皆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药材铺里搜罗来的上好滋补品,人参、鹿茸、灵芝等,包装考究,价值不菲。
他对着父亲敬酒时,语气温和,劝诫道:“父亲操劳半生,如今又添幼弟,更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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