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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辟寒城_苍梧宾白》第37页(第2/2页)
手心里被轻轻地画了个叉,谢萤疑惑地“嗯?”了一声,江鹳认真地纠正他:是奇遇。
江鹳被十相教徒从夕陵运到燕原,关在消难宫地牢近一个月,那些人为了驯服他可谓是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但哪怕理智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却并不想为那微弱缥缈的一线生机,硬生生吃很多没用的苦。
他活着是“遗憾”,死了也是“遗憾”——死了的分量可能还更重些。
并不是说活着不好,而是天生残缺决定了他在论斤称两时的分量比别人少,在“轻重缓急”里总被归于“轻”和“缓”的那一堆,是可以被搁置、拖延、压缩乃至放弃的存在,永远不会重要到“不惜一切代价”那种程度。
直到谢萤从天而降,悬着“生”与“死”的秤杆才开始往另一个方向倾斜。
吃人祭坛,滔天烈火,坠石断崖,漆黑地底……这个仅和他打过照面的陌生人,为了不让他成为“遗憾”,一次又一次地救他于水火之中。
唯有“奇迹”可以形容。
谢萤看了他的纠正,倒也没说什么,低笑一声,坏心眼地揉乱了他的头发。
山中生活极其简单,每天早睡晚起,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今天吃什么,人心会不自觉地变得很宁静,闲散得几乎令人忘却尘世种种。
如此过了约莫十日,谢萤的视力大约恢复了三成,能分得出颜色明暗和大致轮廓,勉强可以借助拐杖自己行走,身上伤口也均结痂消肿,已然行动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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