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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霸总,偏执发小总想独占我_清汤麻辣烫【完结+番外】》第79页(第1/2页)
“快来睡。”
秦屿随手带上门,隔绝了走廊的微光。他垂眸看着床上眉眼温柔的人,低声嘟囔一句:“倒是一点不客气。”
说完便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身形刚落定,一双温热的手臂便顺势揽住他的腰,轻轻一收,将他稳稳带向自己怀里。
秦屿没有半分挣扎,温顺地微微侧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稳。
林昼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睡衣漫上来,熨帖了满身微凉,暖得人心头发软。
“阿屿。”
“嗯?”
“头发还湿着。”林昼的气息落在他发顶,带着无奈的宠溺,“不吹干睡,明天该头疼了。”
“懒得动。”秦屿声音闷闷的,窝在他怀里不想起身。
林昼无奈轻叹一声,伸手捞过床头柜的毛巾,微微撑起身子,指尖轻柔地穿过他的发丝,不急不缓、力道温柔地替他擦拭湿发。
动作细致耐心,带着极致的珍视。
秦屿微阖眼眸,彻底放松下来,像被温柔顺毛的猫,任由他悉心照料,沉溺在这份安稳的温柔里。
片刻后,林昼收好毛巾,重新躺回被窝,手臂依旧牢牢环着他的腰,将人圈在自己方寸之间。
“睡吧。”
秦屿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耳畔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笃定,胜过世间所有情话与承诺。
安静良久,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轻轻开口:“林昼。”
“我在。”
“你以后……”
话说一半,又被他悄然咽下。
他想问,你以后会不会日日如此温柔?会不会久了便觉得厌烦?会不会慢慢懈怠了这份偏爱?
太多细碎的忐忑与期许,最后都化作无声的沉默。
算了,不想了。
反正此刻他在,便足够了。
林昼似是洞悉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心事,掌心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温柔安抚,轻声补全他的心愿:“以后每天,都这样。”
秦屿身子微僵,耳根瞬间泛起薄热,把脸深深埋进他心口,语气别扭又柔软:“谁问你了。”
“嗯,你没问。”林昼低笑,气息温柔缱绻,“是我自愿许诺,只给你。”
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淌落一室清辉,温柔铺满床榻。
窗外初冬夜风微凉,却半点吹不散屋内相拥的暖意与缱绻。
秦屿闭上眼,听着林昼平稳的心跳声,疲惫尽数消解,意识缓缓沉入安稳的睡意里。
“晚安,阿屿。”
“……晚安。”
夜已深,整栋老宅沉入静谧。
床上的秦屿呼吸均匀绵长,眉眼松弛,已然沉沉睡熟。
身侧的林昼却毫无睡意。
宋凛的话、秦屿的沉默、父母今晚交付檀木盒时的眼神……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
他小心翼翼抽回手臂,动作极轻,生怕惊扰熟睡的人,随后起身下楼,打算倒杯温水平复心绪。
经过书房时,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灯光细细漏出,伴着温以柔压得极低的嗓音,隐约飘入耳中。
他本不想偷听,抬脚正要离开,一句轻颤的话,骤然钉住他所有动作。
“老秦,小屿他……真的人魂回来了。”
那声音裹着压抑二十年的哽咽,轻得几乎破碎。
什么叫人魂回来了?
林昼背脊微僵,下意识屏住呼吸,身形隐入走廊昏暗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书房内传来秦正鸿沉稳低沉的声线,克制而审慎:“你确定没看错?
“玉佩上那道划痕,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温以柔的鼻音更重,藏着隐忍多年的动容:“当年小屿五岁,摔倒磕在石阶上,玉佩磕出了一道痕,最后我还亲手给他戴了回去。今天我看到他手上那块一模一样玉佩时,差点没忍住……”
秦正鸿沉默了片刻。
“老秦,不用再观察了,当年大师说的话,全部应验了。”
温以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颤意,字字释然,“我们整整等了二十年,现在他真的不一样了,会心疼人、会爱人,他终于像个人了……”
阴影之中,林昼指腹骤然收紧,无意识攥紧了衣料,心头巨浪翻涌。
一瞬间,所有零散的细节尽数串联,轰然落地。
他想起那场拍卖会,万千珍宝在前,秦屿唯独执拗拍下一块品相普通、无人问津的旧玉佩,眼底藏着无人读懂的执着。
从前的清冷疏离、寡情淡漠,慢慢化开成眼底微红的羞涩、口是心非的温柔、独处时的依赖、默默为他扛下生死风险的赤诚。
原来不是性格慢慢变软。
是漂泊二十多年的魂魄,终于归位,落回了这具身躯。
林昼闭了闭眼,心跳快得不像话。
书房内的低语还在继续。
“这件事……要告诉小屿吗?”
“不必。”秦正鸿的语气平淡却笃定,“他只需要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这就够了。”
“那小昼呢?”
空气骤然静了一瞬。
“那孩子打小聪明。”秦正鸿缓缓开口,目光通透深远,“我们不必主动说,他若是发现了自有分寸。”
“至于他知晓后如何抉择、如何待小屿……那是他们两个年轻人的缘分与事。”
林昼静静立在暗处,将这番深夜秘谈尽数收纳心底,默然不语。
不多时,书房响起椅脚轻挪的细碎动静,暖灯应声熄灭。
秦正鸿与温以柔并肩走出书房,步履轻缓,低声细语,顺着长廊往主卧方向走去。
两道背影渐渐隐入夜色,走廊彻底恢复死寂。
林昼许久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指,掌心微潮。
他缓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仰头慢慢饮尽,压下心口翻涌震动。
折返上楼,轻轻推开门。
卧室月色温柔,床榻上的人睡得安稳,不知何时蹬开半幅被子,露出单薄肩头。
林昼放轻动作躺回床上,下一瞬,身侧的人便似有感知般,习惯性往他怀里蹭来,侧脸稳稳埋在他肩窝,呼吸柔软温热。
林昼抬手,小心翼翼将人拢进怀里,掌心轻轻覆在他后背,牢牢圈住。
这个秘密,他会烂在心底,此生绝不对任何人提及半分。
他下巴抵着秦屿柔软发顶,嗓音压得极低极轻,揉着无尽庆幸与珍视,似叹似喃:
“还好你回来了。”
熟睡的秦屿懵懂微动,又往他温暖怀里缩了缩,睡得愈发安稳。
……
秦屿做了一个梦。
梦里白雾茫茫,五岁的自己站在一棵老槐树下。
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蹲下来,把一块温润的白玉佩挂在他脖子上,笑眯眯地说:“小娃娃,这块玉佩好好戴着。它会帮你找到回家的路,找到你的父母,找到真正的自己。”
画面一转,老爷爷的身影消失在雾里。
五岁的秦屿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小手攥着玉缘那道小小的划痕。
“记住,时机到了,一切都会归位。”
秦屿从梦中惊醒,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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