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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_阳春面》第10页(第1/2页)
见顾辞进来后,君卓言烦躁的表情才缓和了少许。
他遣退旁人,一言不发的抱住顾辞便往内殿的床榻而去。
顾辞只略挣扎了一下,可突然想到了顾婉,他便放弃了。
君卓言这次要的又凶又急,顾辞疼的眼前发黑,他下意识的咬住了唇,却听身后,君卓言喘息着说道:“皇后...要朕处置了婉婉腹中孩儿,言皇长子...当出自中宫。先生,你让我...有些为难了。”
顾辞顿时慌了,他起身想要求君卓言。
因他的这一动,君卓言感觉有些难受,于是一把摁住了顾辞,不让他乱动。
顾辞疼的闷哼了一声。
君卓言瞧他脸色苍白,知晓今日自己做的稍有过火。
他原只是想让顾辞知晓,自己护顾婉周全的诸多不易,让顾辞能待自己再亲近几分而已。
可近了顾辞的身子,欲念却作起了祟。
比起昨日大婚夜与皇后那番寡淡如例行公事的圆房,顾辞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让他情欲难抑。
“陛下...应过臣...”顾辞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哽咽颤抖着说道。
君卓言嗯了一声,他伸手掐住顾辞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一眼看去,此刻的顾辞眼含痛苦与难堪,但没有一丝情欲。
他唇角破碎,平素浅淡的唇色,难得透出了殷红媚意。
君卓言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先生,好像不喜欢和我做这种事情?”君卓言冷下声来,可动作却未停。
见他岔开话题,顾辞心头一紧,知他是又拿顾婉之事挟制自己,于是便伸手扯下他掐在颌下的手,放在了脸边,软声哄道:“陛下,有些疼。”
难得见他这般示弱,君卓言方才稍平的情欲瞬间涌上,他俯身吻住了顾辞,柔软的舌带着彼此的涎液顺着顾辞的唇角滴落。
顾辞强忍住胃中翻涌的恶心感,他合眼,遮掩下自己冷漠到毫无情绪的眼睛。
结束后,君卓言抱着顾辞在他颈间轻咬。
顾辞垂眸看向君卓言,他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道:“陛下,顾婉...”
君卓言不悦的咬住了顾辞。
顾辞疼的一下子挣扎了起来,君卓言抬头看向顾辞,此刻他的唇角还带着血渍:“先生,这是惩罚。”
颈间被咬的疼意还在,顾辞看着君卓言,痛楚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委屈的模样,顾辞试探着抬手,拭去他唇角的血渍。
君卓言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顾辞确认了心底所想,他轻叹:“怎么...这么久了,还像小狗似的...”
听了顾辞的话,君卓言眼底蓦的泛红,他愣愣地看向顾辞,一滴泪竟不自知地滚落下来。
发觉自己落下泪来,君卓言一时窘迫难堪,忙将脸埋进顾辞颈间。
颈间的湿意并未打动顾辞,他面无表情地抬手,一下又一下,安抚似的摩挲着君卓言的头发。
与君卓言激动的情绪不同,他此刻平静到,眼底深处只剩一片恨意。
大婚方逾月余,后宫便有流言四起,称皇后遭人下了绝子汤。
今上与国公府震怒彻查,始作俑者竟是今上潜邸时曾临幸过的宫女,只因妒恨皇后独得圣宠,才暗下此等毒手。
今上得知后,当即下令将那宫女处死,又向国公府许诺,皇后即便暂无子嗣,中宫之位亦稳固不移。
国公府可送族中旁支女子入宫,若诞下皇子,便记在皇后名下。
国公府心中清楚,事情这样解决已是念及府中昔日的从龙之功。
于是皇后再如何同家中哭闹,此事也只能以此了结。
顾辞听闻此事时,心情复杂难辨,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恐慌。
他一直都清楚,君卓言行事狠绝,最擅将人心算计到极致。
这场风波明明由他一手挑起,可君卓言竟能抽身事外,甚至还顺势卖了国公府一个人情。
一箭双雕。
顾辞想到了自己曾经被他评价是蠢货,他不免苦笑。
以他这般心智城府看自己,不是蠢货又是什么。
宫墙之内,树叶绿了又黄,如今即将再发新芽。
新年刚过,宫内便传出了消息。
顾婉生了。
皇长子。
今上大喜,晋婉才人为康嫔。
顾辞愣了一下,皇长子出生,这深宫之中,婉婉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皇长子出生,今上赐名,单名一个煜字。
顾辞带着顾母进宫谢恩并看望顾婉。
顾婉尚在月子之中,顾辞不便入内探视,君卓言便亲自将君煜抱了出来。
君煜小小的一团,软软地偎在君卓言怀中,安静地沉睡着。
见周围没有别人,君卓言看着君煜笑道:“先生抱一抱煜儿。”
顾辞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只得笨拙地学着君卓言的模样,伸手接过了君煜。
小孩柔软温热的身子一贴近他,顾辞便浑身紧绷,僵得不敢动弹。
君卓言低笑出声,指尖点了点君煜的唇。
这孩子唇形与顾辞极为相似,唇色浅淡,唇角微微垂着。
“先生,你看,这像不像咱们的孩子。”君卓言轻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顾辞脑中纷乱思绪轰然炸开。
他目光落在君卓言脸上,恍惚间,他好像突然懂了,君卓言为何护住顾婉生下这个孩子,又赐名“煜”字的缘由了。
他控制不住的颤动,心里满是恐惧。
他原以为,若有朝一日君卓言厌了自己,顾婉凭着孩子,至少能在这深宫之中寻得一隅安身之地。
可如今想来,若君卓言当真厌了自己,以他冷漠偏执的性子,顾婉与这孩子,定然不得善终。
“先生,怎么了?”察觉到顾辞的颤抖,君卓言关切地问道。
顾辞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垂眸看向君煜,轻声回道:“臣认为,皇子殿下更似陛下。”
听得顾辞的回应,君卓言眉眼间染上了笑意,他伸手揽住他,笑道:“旁人都说,孩童幼时多肖其父,待年岁稍长,便会肖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我还听闻,外甥多似舅。若煜儿长大后同先生一般,我便能亲眼见到先生年少时的模样了。”
顾辞听他这般说,心中更觉寒意上涌。
恰时君煜突然哭了,君卓言松开顾辞,命乳母进来伺候。
顾辞心中茫然,不知君卓言对自己的这份情意能维持多久。
他只得步步谨慎,留心着君卓言的一言一行,可内心的自厌感,却与日俱增。
每当他觉得承受不住的时候,便会在腕间的旧伤处划下一道伤口,伤口不算深,只能看到黑色的血管,鲜血流出一会儿便会自行止了。
只有腕间的疼痛和血液的释放,让他觉得,自己并非任人牵线摆布的木偶。
从襁褓到蹒跚学语,这两年,后宫始终只有君煜一位皇子。
可即便君卓言护佑,深宫暗流依旧难防,君煜突然染上天花。
天花凶险异常,九死一生,追查后才知,是乳母将天花病人的旧衣衣角贴身给了君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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