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_阳春面》第13页(第1/2页)
待松江水患平复,民心稍安,顾辞一行人便动身回京。
他早有预料,这一路必不会太平,却怎么也没想到,离京师只剩短短两三日程途,竟还是遇上了埋伏。
马车失控的那一刻,顾辞顿觉命运荒诞。
过往种种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飞速掠过。
十二年前,他因松江治水一事,遭江家父子构陷磋磨,险些命丧刺杀。
十二年后,他竟又要因这松江府的水患,葬身于此。
昏迷前,顾辞捂住胸口藏着的那封名单。
他再一次试图呼唤系统,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安静。
身体的剧痛将他坠入黑暗。
顾辞最后在想,若真死了,是不是,就再也回不去了。
身上宛若散架了一般。
顾辞没想到自己还会醒来。
他睁眼,迷迷糊糊地看到承尘上绘制的五爪金龙,他猛地清醒了过来。
守在屏风外伺候的宫女听见响动,轻声问道:“先生,可是醒了?”
顾辞刚要开口,便察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止不住地剧烈咳嗽,每一次震动都扯得胸口剧痛难当。
宫外候着的太医近前,垂着头给顾辞诊脉,低声道:“先生且安卧勿动,膺骨受伤,需务必静养。”
顾辞微怔,侧首看向太医,声音沙哑:“大人方才唤我什么?”
太医头颅垂得更低,噤声不敢作答,只匆匆告退。
顾辞躺在床上发呆,他脑中一片混乱不知发生了什么。
直至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并伴着宫人跪地请安的声响。
“先生,你醒了。”君卓言大步迈入,眼中难掩的担忧。
顾辞看向他,神色冷淡疏离,他动了动干涩的唇,哑声质问:“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何他们都唤我先生?”
君卓言接过旁侧宫女递来的清茶,小心翼翼地为顾辞润着干裂的唇,低声道:“先生,松江一案,牵扯了太多朝中官员,此事也怪我操之过急。这些年一路将你提拔至高位,早已令你成了众人眼中之钉。”
“所以为保你性命无虞,我只能用假死之计,让你脱身。”
顾辞顿觉荒谬,没想到再次醒来,自己已是一个“死人”,他气极反笑,说话间也没了敬意,他问道:“既然我已经死了,那为何要出现在这里?”
君卓言不想从他口中听到“死”字,他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低头吻住他,以吻缄口。
顾辞紧咬牙关,拒绝回应。
君卓言抬眸看到对方倔强的模样,无奈轻叹:“先生,只陪着朕,不好吗?”
“这些年,我早厌了你的眼里只有政务和顾婉母子,如今终于能让你只属于我一人,难道不好吗?”
“你疯了不成?!”顾辞难以置信君卓言竟存这般心思,他突然反应过来,追问道,“这次松江归途遇刺,难道是你授意的?”
君卓言摇头,想起顾辞受伤后被接回宫,面色惨白,一身血色的模样,他眸底不免翻涌起杀气:“我怎会舍得让先生半分损伤?只是此番幕后元凶,我已查清,先生尽管安心,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辞神色疏冷,无论此番松江遇刺是否出自君卓言授意,事已至此,他心中只想离开。
“我可以借假死之名彻底辞朝离政,却绝不会困守于此。想让我做你的禁脔,绝无可能!”
一想到此生要如金丝雀般囚困于此,每日等人垂怜把玩,顾辞想到便觉得痛苦和压抑。
听他回应地这般坚决,君卓言笑了,他漫不经心地垂眸把玩着顾辞修长白皙的手指,陈述道:“先生,朕是天子。”
顾辞定定看了他许久,终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这些年,君卓言的放纵,竟让他一瞬忘了身份。
从前位居阁老,他尚且步步小心,如临深渊。
如今他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死人”,竟疯了一般,想要违逆九五之尊。
君卓言本也不愿逼他,可时日愈久,他对顾辞的眷恋便愈深。
眼见顾辞整日周旋于政事与君煜之间,他心中只不胜厌烦。
他开始怀念起东宫那段时光,那时顾辞每日在宫中等候着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他一人。
君卓言捏了捏顾辞的手,笑着哄道:“先生,别气了。煜儿已年满十岁,我这便立他为太子,自此他母子二人,再也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你只需守着我一人,好不好?”
顾辞睁开眼,惊惑交织地看向他,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一直知晓我的心思?”
君卓言轻笑,他掐了掐顾辞的脸颊,纵容地笑道:“先生那么单纯,一眼便能瞧出来。”
顾辞听到他的话只觉可怖,没想到他这些年的算计和筹谋,于君卓言而言,竟只是单纯罢了。
君卓言看起来看不在意地解释道,“其实若非先生,我无意立储。物竞天择,能者居之,本就是皇家常态。”
“只是见你这般费心栽培煜儿,我又怎能辜负你的一片苦心。”
“既然这是你心心念念之事,我便助他一程,托他上位便是。”
“陛下这是与我的交易吗?”顾辞沉默了许久,突然哑声问道。
君卓言挑眉,困惑地看向顾辞:“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先生留下,难道不是因为爱我?”
顾辞不免自嘲,他本以为这些年的伪装滴水不漏,骗过了君卓言。
实则对方早已知晓,他对他早已无任何感情。
偏偏君卓言还愿陪着他虚与委蛇,他不知该叹帝王情深,还是笑这造化弄人。
当初他捧出一颗真心,被对方视作蠢货,而今对方动了真情,他却只有满心恨意。
君煜被册为太子的那日,顾婉来了。
母凭子贵,她已身居贵妃之位,如今一身绫罗华裳,极尽尊荣。
顾辞看着盛装的妹妹,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婉婉,你穿这身,真好看。”
顾婉望着他身形消瘦,满脸倦怠的模样,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屏退了殿内所有宫女,突然屈膝跪下,声音哽咽道:“哥哥,对不起...”
顾辞怎会不明白她的愧疚,他轻轻摇了摇头,蹲下身将她扶起,一如曾经那般哄道:“婉婉,别哭。”
“是哥哥害了你,哥哥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顾婉缩在顾辞怀里,哭得浑身颤抖。
君煜染上天花的那个深夜,她放心不下再次去往御书房,却在殿外意外撞破了哥哥与当今圣上的秘事。
那一刻的恶心与绝望,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后来她便生出念头,既然哥哥能获得今上的宠爱,与他容貌相仿的自己,定然也能做到。
她拼力争宠,到头来却只像个丑角,被今上厌弃禁足。
那段日子里,顾婉甚至是恨着顾辞的。
若不是因为他,她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她利用今上对哥哥的感情,又利用了哥哥对自己愧疚,逼着顾辞去教导君煜。
可哥哥纵然看透了她的利用,却依旧尽心尽力。
曾经意气风发的兄长在外“已死”,可真人被困在这一方狭小宫苑之中,而她的孩子君煜,却得以册立为太子。
在后宫浸淫多年,顾婉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