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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快穿:死遁后渣攻们都来找我_阳春面》第20页(第1/2页)
他一时有些意外,也有些激动。
他没想到江晚居然会想要邀请自己一起创业。
窗外爆竹及烟花的绽放声一瞬间变得遥远了。
江晚的这一句邀请,让顾辞心中泛起了甜意。
顾辞一下子笑了。
“可...可以的。”他因为激动的情绪,回应地时候甚至有些磕巴。
说完顾辞和江晚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刻,好像飘忽了很久的心,终于有了归宿。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得第四个春节,本来误以为是离别。
却没想到竟是新的开始。
未来他们还会有很多个可以一起度过的春节。
顾辞抿唇遮掩下了笑意。
“好啦,你别在这儿站着。快去消毒金币,一会儿多给你包几个。”顾辞笑着打发江晚去干活。
江晚见顾辞心情突然变好,莫名地他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他笑眯眯地抱怨着:“顾辞,去年包的那个糖不好吃,能不能包点巧克力...”
“往年都是包的硬糖,没有包巧克力的!”
“顾辞~”
“好好好...我的少爷!””
第14章 秘书:偷吻
创业起步远比想象中更难,顾辞与江晚几乎把公司当成了家。
但经营理论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磋磨,社会上的人情往来以及推杯换盏的应酬酒局,都在磋磨着两人的青涩,逼着他们快速成长。
两人常常是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对接方案,深夜又对着满桌的文件枯坐到晨光微亮。
为了争取一个合作,两人在酒局上轮番周旋,笑着喝下一杯又一杯烈酒,转头就在洗手间里吐掉。
顾辞本是连甜酒都喝不了多少的人,三年过去,已练就的能够面不改色饮下一整瓶高度白酒。
只是胃病却缠上了他。
但即便再难,他们也从没想过退缩。
他们各自怀揣着撑着自己走下去的执念,一路相互支撑。
能够支撑顾辞一路走来的是江晚。
而支撑江晚一路走来的是不服输的信念。
公司终于拿下第一笔业务时,江晚当即给顾辞发了一笔十分丰厚的奖金。
顾辞拿出一部分寄回了家。
弟弟眼看就要步入大学,而姐姐的日子依旧过得拮据艰难,他总想多帮衬些。
剩下的钱,他盘算着,打算还给江晚一部分,却被对方拒收。
于是顾辞精心挑选了一支价格不菲的钢笔,并在笔身特意镌刻了江晚的名字,以此当作庆祝公司签下首单的礼物。
他于礼物盒中写下祝语:“纸顺笔利,皆有好运。”
可在他心底,这支钢笔的真正意义是:愿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不要分离。
这只钢笔陪着江晚签下了第二单,第三单...直到后面的每一单生意。
而这支钢笔也因被江晚常年握在手中使用,笔身早已被摩挲出了划痕。
等到公司终于初具规模时,顾辞却因一次应酬,在深夜突发胃出血被紧急送医。
江晚又急又心疼,强令他退居二线,再不许他出面应酬酒局。
后来公司搭建起完整的组织架构和岗位,顾辞便陪在江晚身边,担任起了他的专职秘书。
公司在创立的第四年,终于拿下了第一笔融资。
第一笔融资的钱筹集到后,江晚组织公司管理层下班后去公司附近的会所聚餐。
江晚被人簇拥着坐到了主位上,他拉开一旁的凳子示意顾辞:“坐这里。”
四年磨砺,江晚沉稳了许多,昔日眉眼间的几分野性,如今化作了凌厉锋芒。
顾辞落座后,江晚看向在场的管理岗,笑着开口:“大家随便坐,不必拘礼。”
说话间,他随手松了松领带,手下意识地想去摸烟。
顾辞看到后,从包中取出一盒烟,递到他面前。
江晚轻颠烟盒,抖出一根捏着,顾辞随即擦亮火柴,替他点燃。
全程两人没有半句交流,只一个动作,顾辞便知道对方的需要。
顾辞抿着茶水,安静听着江晚与旁人交谈。
待菜品陆续上桌,江晚端起酒杯站起身,说道:“不多说了,这几年,谢谢大家。第一杯,我干了。”
众人纷纷起身,顾辞下意识便要端起酒杯。
江晚余光扫到,摁住他的手腕,低声叮嘱:“胃不好,别碰酒。”
许是屋内空调温度太高,顾辞白皙的面容上泛起了潮热。
他侧头望着江晚的侧脸,心底不免一软,他暗想,怎么会有人,生得这样好看。
江晚爱吃海鲜,只是今晚应酬繁忙,没办法慢条斯理地坐在那里慢慢剥壳吃。
顾辞坐在一旁,便替他剥起螃蟹。
海蟹是今日刚到码头的,一只便足有一斤重,江晚特意吩咐只做清蒸。
顾辞动作娴熟地替他拆壳剔肉,将雪白的蟹肉一缕缕剔净,盛在蟹壳里。
剥好一整只后,他放到江晚面前的餐盘里,转手又拿起了海虾。
海捕的虾壳坚硬粗糙,顾辞一时没留意,指尖被戳破渗了血,他随手抽了张纸巾,挤去了血渍。
江晚瞥见盘中盛好的蟹肉,低声对他道:“你自己吃就好,不用总顾着我。”
顾辞眉眼弯起,轻声应道:“没事的,还想吃吗?我再给你剥一只。”
江晚喝了不少酒,看人的目光变得迟缓,他偏头看向顾辞,只觉得此刻的他看起来又乖又软。
他眨了眨眼,俯身凑近顾辞耳畔,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与顾辞的气息缠在一起。
“嗯,”他的尾音拉长,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想吃。”
顾辞的心突突乱跳,不知道是因为两人极近的距离还是江晚那句有些缠绵的尾音。
他那白皙的耳尖眨眼间变红。
江晚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不免笑了起来。
此刻他眼中的顾辞,看起来像只白糯糯的兔子。
宴席散后,顾辞扶着他坐进车里。
江晚往后座倒去,顾辞脚下一个不稳,跌进了他怀里。
江晚被撞得闷哼一声,酒意也醒了几分。
见顾辞额头磕在自己下巴上,他连忙抬手,揉了揉顾辞的头,低声问:“疼吗?”
江晚身上木质调的香水被酒精挥发散出,顾辞耳旁嗡鸣着自己心脏急促的跳动声。
他慌乱撑起身,此刻,他的脸色绯红,好在停车场内光线昏暗,这副模样才没被江晚瞧去。
顾辞开车回家。
停下车后,他扶着江晚乘坐电梯。
江晚侧头看到顾辞没有消散热意的脸颊,疑惑道:“脸怎么这么红?你不是没喝酒吗?”
顾辞抿着唇沉默。
江晚捏了捏顾辞脸,只觉指腹下的肌肤灼热。
顾辞好脾气的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作乱。
出了电梯,江晚从身后环住他,半倚着往前走。
他嗓音里带着酒后的慵懒软糯:“走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顾辞拍了拍他的手,笑了:“别闹。”
将江晚放在沙发上,顾辞熟练地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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