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路人女主成长实录_福袋党【完结+番外】》第150页(第1/2页)
“他们的关系有点像是……”安瑟停了一会儿,“像是茨威格写的《一个陌生女子的来信》①,区别是他记得我母亲的名字,也知道我的存在。”
随着他们的谈话,舞台上的故事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副主教克洛德的独白。
“我感受到激情的浪涛,在我的血脉中澎湃,让我疯狂沉沦,为我招致厄运。”克洛德远远看着井水边的艾丝美拉达,歌声压抑而痛苦,“让我坠入堕落的深渊,却无一人伸出援手,我逐渐沉溺其中,心中却无丝毫愧疚……”
“‘厄尔德’最初源自古高地德语,意思是‘云雾栖息的大地’,后来衍生出了古诺尔斯语②的版本。”安瑟轻声道,“虽然家族姓氏这种东西代表不了什么,不过……”
她等待着后续的内容,而他却在这里终止了。
“你会毁了我,你会毁了我……我会诅咒你直至我生命的尽头……”聚光灯将舞台照成了灰暗的幽蓝色,副主教正艰难地推开不断压向他的巨石,“你会毁了我,你会毁了我……自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会是如此结局……”
她听见了安瑟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都会被微风吹散:“这么一想,简直像是家族的诅咒一样,注定会……”
剩余的话语淹没在了歌声中:“我自知罪孽深重,欲望疯狂折磨着我,捉弄我,嘲笑我,纠缠我,撕裂我……自以为心如止水,如今却春心萌动,自以为铁石心肠,足以抵挡欲/火焚烧,却又因为一双异邦人的眼睛,将自己燃烧殆尽……”
“真傻。”他评价道,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
①一个陌生女子的来信: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的中篇小说代表作。故事的大致内容是一位风流多情的作家R收到了一位匿名女子的来信,信中讲述了她从少女时代起对他单方面的痴恋,他们其实育有一子(但在写信时已经死亡,女子自己也快要死了),并且希望作家能主动想起她是谁,但作家对她的存在毫无印象,甚至记不清女子叫什么名字,只知道自己每年生日收到的白玫瑰是她送的。
#如果你觉得这个故事很癫的话,茨威格更早还写过一篇《森林上空的星星》,基本是这篇的性转版,但情节还要癫,讲的是一名大饭店的侍者在上菜时对伯爵夫人一见钟情,然后单方面对她陷入了极端狂热的爱恋,后来得知对方要回去了,就卧轨自杀,希望自己能死在伯爵夫人所乘坐的那辆火车下……我读完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一战确实对茨威格的精神状态影响很大【。
②古诺尔斯语:即古北欧语,维京时代(约8世纪至14世纪)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的通用语言。
#阿伦贝格是我原创的国家,和英国、比利时一样是君主立宪制,“侯爵”在这里只是一个单纯的贵族头衔,并不享有任何法律上的特权。
#如果你看完这一章之后感觉有点云里雾里,这是正常的,因为本章比较适合跟下一章连着一起看[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111章
由于安瑟经常前往其他辖区,协助当地首席解决新出现的s级蚀痕,所以芬雷早就对首席代理的工作习以为常了。虽然这一趟公差的时间长达两周,但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的话……
“芬雷先生。”
……唉,瞧他这乌鸦嘴。
虽然芬雷很想躺在地上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但在扭头的一瞬间,他还是露出了完美的职业假笑:“原来是杜兰达尔队长,你是来提交B7区的作战报告吗?”
“噢,那个吗?我的副队长诺德斯应该已经汇报过了。”杜兰达尔温和地表示,“我这次来是想查阅一些资料——两年前发生在绿风营地的那场灾难,虽然相关人员的记忆都已经被删除了,但寂星内部应该还保留着当时的资料吧?”
果然是为了“血色仲夏夜”而来的……其实芬雷心里一点也不意外,杜兰达尔这两年来一直渴望得到这些机密文件的阅读权限,也因为如此,安瑟阁下对他一直很防备,别说是机密文件了,甚至连浏览常规资料都必须先提出申请。
换成其他的首席候补,受到这种待遇大概早就转到其他辖区去了吧……可杜兰达尔在这方面又异常固执,于是寂星地位最高的两位心锚就这样锲而不舍地互相折磨到了现在。
话虽如此,芬雷也能体谅安瑟这么做的原因。
帕拉丁的副作用,寂星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伍明诗……即使那孩子愿意回报他的盛情,他们的关系也注定会以悲剧的形式落幕。
“很抱歉,绿风营地的相关资料属于最高机密,除非得到安瑟阁下的许可,否则任何人都无权进行查阅。”
闻言,杜兰达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我身为血色仲夏夜的当事人,想要知道和自己有关的信息,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他的语气并不算尖锐,但莫名有一种瘆人的感觉。
“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杜兰达尔队长。”芬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但规定就是规定——何况,我只是首席代理,本就没有开放相关权限的权力。无论你在这方面有什么需求,都请等到安瑟阁下本人回来之后再说。”
杜兰达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芬雷感觉胸口像是有一个拳击手小人在拿他的心脏当沙袋,不停发出“砰!砰!”的声响,那声音简直大得吓人,他甚至怀疑连杜兰达尔也听到了。
好一会儿过去,对方才重新露出了微笑:“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位阴晴不定的首席候补,芬雷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天哪,他们交谈的时间可能都不到十分钟,但他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了。
“快点回来吧,阁下……”在他被吓出心肌梗塞之前。
×××
安瑟在达科兹堡生活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可能也不超过两年,也没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以至于当他久违地踏入这里时,心中油然而生的既不是怀念,也不是感慨,而是一种对于旧时光的厌烦之情。
达科兹堡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勃艮第公国,城堡主体明显能够看出建筑美学从哥特风格向古典主义风格过度的痕迹。灰色石砖的缝隙间长满了青苔,常春藤和蔷薇沿着镂空的砖块攀爬延伸,屋顶的釉面瓦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他穿过由玫瑰色地砖铺成的长廊,走入花团锦簇的庭院,记忆中那尊白色的大理石喷泉仍在原处,还有几只鸽子在草坪上悠闲地踱步。喷泉中央,戴着月桂树冠的阿波罗神正在弹奏竖琴,只是嘴角淡淡的微笑已经在时光的风化中多了一丝愁苦。
克鲁瓦侯爵正在那里等候他——尽管安瑟对他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但依然能感受到他比从前苍老了许多,可能比他应有的年纪还要老一点。奥利维尔·德·克鲁瓦曾经是有名的风流浪子,说是唐璜再世也不为过,整日过着纸醉金迷,纵情享乐的生活,没有一天不是从某个女人的手臂上醒来的。
但人总是要为自己年轻时的荒唐付出代价,耽溺于酒色的恶习最终掏空了他的身体,加速了他的衰老,无论多少后天的保养都无法挽回这一点。
对方朝他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好久不见,孩子。”
“别来这一套。”他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很清楚我这里来是为了什么,直接进入正题吧,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你曾经也在这里,和其他兄弟姐妹们一起打水仗,捉迷藏。”克鲁瓦侯爵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