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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路人女主成长实录_福袋党【完结+番外】》第229页(第2/2页)
但是没关系，他得到了食物——即使它并不像承诺的那么“无偿”，但他和妈妈都有东西吃，这才是最重要的。
世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在这样地狱般的生活中，时间的流逝渐渐失去了意义。除了圣诞节和新年，他常常连现在是几月份都不清楚。
他开始习惯用英语和西语同他人交流，母语在口中变得生涩起来。在去教会的路上，看见那些放学回家的同龄人，他心中会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些亲切感，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记忆中的画面各不相同，但最终都只留下了遗憾的苦涩。
慢慢地，他长大了一点，虽然个子没怎么长高——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可以说是毫无意义地老去了。
与此同时，妈妈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皮肤上长出了疱疹，身上总是散发出湿漉漉的气味。有一次她发了高烧，卧病在床。他打了一盆热水，想给妈妈擦洗身体，可妈妈只是推开了他，哭着让他离开。
“别碰我……”她声音嘶哑地说道，泪水流过滚烫的脸颊，打湿了枕头，“妈妈……脏……”
他感觉喘不上气——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知道，痛苦是可以让一个人感到窒息的：“别这么说，妈妈……”
妈妈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抚摸他的脸，但最终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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