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仇人变傻后,糙汉竟然爱上了_雨细杏香》第66页(第1/2页)
他的头“咚”的一声砸在陆正的手臂上,很响。
陆正感觉胳膊一沉,皱了皱眉。
何相鹤的鼻子轻轻磨蹭着陆正腰腹部的衣服,整个人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小狗,软塌塌地挂在陆正身上。
陆正被砸得愣了一下,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哪里。
何相鹤的头在他胳膊上,热热的,沉沉的。
鼻子里呼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喷在衣服上,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皮肤上,痒痒的,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挠。
他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动了一下,又放下了。
何相鹤含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陆正,你身上好硬哦。”
“废话,老子肌肉猛男。”陆正的声音还是硬的,但他的脖子僵了,肩膀也僵了,整个人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
何相鹤又说了,这次更含糊了,因为棒棒糖在他嘴里滚来滚去,“谢谢你,你最好了~你比那些小孩好多了。你是好人,我喜欢你。”
他一口气说了一串,每个字都含混不清,像嘴里含着一口水在说话,但每个字都很认真。
陆正站在那里,手指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想拍拍何相鹤的背,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拍他,就那么站着,让何相鹤靠在他身上。
何相鹤靠了一会儿,把脑袋从他胳膊上抬起来,直愣愣地看着他。
他看了陆正一会儿,又低下头,把脑袋抵在陆正的胸口,像小狗在蹭主人。
陆正低头看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和那些翘着的头发,还有那截露在外面的白白的脖子。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属狗的?”他的声音硬邦邦的,但硬里面有一点点颤。
何相鹤没有回答,把脸埋在陆正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属兔子的。”
陆正愣了一下,“你属兔子的?”声音里有一点点意外。
“嗯。”何相鹤说,“我属兔子的,我妈妈说的。我是小兔子。不是小狗。”他把脸从陆正胸口抬起来,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不要叫我小狗。我是小兔子!”
陆正看着他那双红红的、湿湿的、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红红的鼻尖。嘴角动了一下。
“兔子就兔子。”他说,声音还是硬的,“兔子也是啮齿类,跟老鼠差不多。”
何相鹤的嘴巴瘪了一下,委屈地看了陆正一眼,然后把脑袋又砸回陆正身上。
这次砸得更重了,“咚”的一声。
他把脸埋在陆正的胸口,闷闷地说:“我不是老鼠!我是小兔子。我妈妈说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倔强,带着一种像小孩一样的执拗。
陆正被那一下砸得胸口疼了一下。
他看着何相鹤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在哭,是在撒娇。
他不知道什么是撒娇,但他觉得何相鹤现在的样子,跟小时候邻居家养的那只小黄狗一模一样,喜欢把脑袋往人怀里钻,钻完了还用鼻子拱一拱,拱得人心都软了。
他没有心软。
他的心没有软。
他只是没有推开。
何相鹤靠了一会儿,把脑袋抬起来,看着陆正。
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里面没有泪了,亮亮的,像两颗玻璃珠。
他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看了一眼,糖已经化了一半,变小了,圆圆的变成了椭圆的。
他又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陆正,你今天好凶。那些小孩都跑了!你像......像一个......”他想了半天,找不到词,“像一个大老虎!”
陆正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在偷吃的小仓鼠,嘴角勾了一下。
“老虎就老虎。反正不是兔子。”
何相鹤歪着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甜甜的笑了。
又把脑袋又靠回陆正身上,这次不是砸,是轻轻地、慢慢地、像叶子从树上落下来一样,靠在陆正的胸口。
他的耳朵贴着陆正的胸膛,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重,很快。
“陆正,你心跳好快。”他说,声音闷闷的,从陆正的胸口传上来。
陆正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他说,声音有些哑。
“有的。”何相鹤说,“咚咚咚的,打鼓一样。”他把耳朵贴得更紧了,整个人靠在陆正身上。
陆正站在那里,被他靠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他把手抬起来,放在何相鹤的头上,推了一下。
不是用力推,是轻轻地、像推开一只黏人的小狗那样推了一下。
“行了,别赖着了。”他的声音硬邦邦的,但手只推了一下就放下了。
何相鹤被他推得脑袋晃了一下,但没有离开。
他把脑袋又靠回来了,这次靠得更紧了,整个人像一块牛皮糖,黏在陆正身上,甩不掉,掐不烂。
“陆正。”他叫了一声。
“嗯。”
“外面的人都是坏人。”他的声音变小了,带着一种小孩告状一样的委屈,“他们骂我,扔我石头,还不让我玩秋千。我再也不出去了。外面不好玩......”
陆正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喉咙动了一下。
“不是你吵着要出去的?”陆正嘲讽道。
何相鹤把脸埋在陆正的胸口,闷闷地说:“我以后不吵了。我就在家里。家里好家里没有坏人。家里有......”
他停了一下,好像在找那个词,“家里有你,保护我好不好?”
陆正的手又动了一下。
他的手抬起来,这次没有推,也没有放,就那么悬在半空,悬了一会儿,把手放下了。
何相鹤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沾着棒棒糖的糖浆。
“陆正,你下次还带我去玩吗?”他小心翼翼着。
行,左右脑互搏。
“你刚说不出去吗?”
陆正看着他,胸口那个堵着的东西又重了,扯的他难受,“再说。”他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
何相鹤的“嘻嘻”笑起来,把脑袋又靠回陆正身上,这次靠得更安心了,软塌塌地挂在陆正身上。
他含着棒棒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陆正没有听清。
他也没有问,只是站在那里,让何相鹤靠着,站了很久,久到何相鹤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久到棒棒糖在他嘴里化完了,只剩下一根白色的塑料棒。
何相鹤把那根塑料棒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塞进陆正的手里,然后把脸埋在陆正的胸口,闭上眼睛。
他睡着了。
他就那么站着睡着了,靠着陆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黄狗,安安静静的,不抖了,不哭了,不说话了。
陆正低头看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听着他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呼吸声。
他把手抬起来,慢慢地、轻轻地、像怕惊动什么一样,放在何相鹤的头上。
他的手指碰到何相鹤的头发,软软的,细细的。
他摸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把手拿开了,放在身侧,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陆正怕把何相鹤吵醒,又多嘴闹他,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