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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仇人变傻后,糙汉竟然爱上了_雨细杏香》第131页(第1/2页)
何相鹤不答,继续学着电视剧里的语气,带着哀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陆正看着他刻意绷着的小脸,一脸无语,语气硬邦邦:“你是不是傻?”
何相鹤嘴巴一瘪,瞬间泄了气,小声嘟囔:“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都这么说的......”
“那是演戏,是假的,不准再学了。”陆正认真地跟他说。
何相鹤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大声问:“那你爱我吗?”
陆正脸一下子就红了,别扭地转过头,继续摆弄手里的工具,“去一边玩去,我这忙着呢。”
何相鹤嘴巴瘪得和鸭子似的,满脸失落,没再追问,转身回屋坐着,眼睛看着电视,心里是满满的不高兴。
电视剧里的男主,天天都会说我爱你,可陆正从来不说。
他觉得,陆正就是不够喜欢自己。
从那以后,何相鹤开始提各种无理的要求。
他想要一个电视剧里女主角背的粉色包包,天天跟陆正念叨。
陆正拒绝:“那是女生背的,你一个男孩子背着不好看,别买了。”
“我就要!”何相鹤扭着头,满脸固执。
“不行。”
“你就是不爱我!”何相鹤立马搬出这句话。
陆正又气又无奈:“我不爱你,还给你买吃的买喝的?”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何相鹤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可就是闹着脾气,把头扭到一边,不理陆正。
陆正看着他闹脾气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知道何相鹤在等自己哄,可这次他不想哄了。
电视剧已经把何相鹤带偏了,他不能再纵容,得让何相鹤自己明白,这些要求有多无理。
他转身就去忙活,没再理他。
何相鹤等了好半天,都没等到陆正来哄自己,偷偷扭过头,看到陆正正埋头修车,压根没管他。
他越来越委屈,可这次居然没哭,只是死死盯着电视,心里赌气似的一遍遍想:陆正不爱他,不给自己买包包,不哄自己,跟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点都不一样。
此事之后,陆正总感觉何相鹤的目光带着审视,像个小老师。
陆正干活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何相鹤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皱着眉,抿着嘴,死死盯着自己。
陆正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问他:“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看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话。”何相鹤答得理直气壮。
陆正彻底无语。
何相鹤的占有欲已经越来越极端,可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再后来,何相鹤开始故意拒绝陆正的亲亲。
不是真的不想,是闹着脾气,故意惩罚他。
你不哄我,不顺着我,我就不让你亲!
陆正低头想亲他,他立马把头扭到一边,嘴唇紧紧抿着,一脸倔强,像只被惹急了的小河豚,鼓着腮帮子。
陆正看着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又闹什么?”
“不给你亲。”何相鹤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不给?”
“你不爱我。”何相鹤声音又小又倔,委屈得很。
陆正耐着性子问:“我怎么就不爱你了?”
“你不给我买包包,不说爱我,还不听我的话跟别人说话......”
何相鹤的话还没说完,陆正直接伸手,一只手掰过他的脸,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又沉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何相鹤瞬间就懵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手脚都没了力气。
他喘不上气,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声,脑子昏昏沉沉的,像飘在云里。
直到陆正松开他,他才如蒙大赦呼吸着新鲜空气,脸颊通红,眼睛湿润的,嘴唇被吻得红润发肿,整个人都懵懵的,压根没回过神。
陆正看着他失神的样子,手顺势伸进他的裤腰里。
何相鹤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下来,把脸埋在陆正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陆正脖子上。
他紧紧抓着陆正的衣服,指尖都攥得发白,喉咙里漏出软糯的声响。
他身子轻轻发抖,头不自觉往后仰,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蝴蝶般不停颤动。
片刻后,身子彻底松了下来,软软地瘫在陆正怀里,半点力气都没有。
陆正抽回手,拿纸巾擦干净,把人搂紧了些,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何相鹤脸颊通红,眼神失焦,嘴巴微张,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悸动里缓过来。
陆正看着他这副乖顺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低沉:“还不让亲吗?”
何相鹤缓了半天,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软又糯,迷迷糊糊说着:“让......要亲,还要......”
陆正笑了,低头在他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
第64章 冷战
何相鹤觉得自己已经是恋爱专家了。
他在《泽少你放手》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男主角泽少对女主角说“你是我的女人,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还有女主角生气的时候,泽少会买下一整间花店的花来哄她。
最带劲的是,
女配角想勾引泽少的时候,女主角会当众扇她耳光,然后泽少会说“我就喜欢你这股辣劲儿”。
何相鹤都看呆了,也想变成辣妹,哦不,辣弟。
何相鹤把这些剧情嚼碎了咽下去,消化成自己的营养。
他觉得这才是谈恋爱,谈恋爱就应该这样。
霸道的,独占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
他要把这些用在自己和陆正身上。
他先从“不准跟别的人说话”开始。
陆正每天接触的人太多了,客户、邻居、送货的、修车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何相鹤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能先管男的。
因为他觉得男的比女的更危险。万一哪个男的也喜欢陆正呢?
那个猪哥(朱予诚)就是一个例子。
何相鹤现在一想到朱予诚看陆正的眼神,后背就发毛。
所以他把所有的男性都当成了假想敌,不管是十八岁的还是八十岁的。
他开始蹲在陆正旁边,像他的带刀侍卫,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
如果有人跟陆正说话,他就会竖着耳朵听。
如果那人说的时间超过了他心里的安全线(大概三十秒),他就会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仰着头,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对方,仿佛在跟他说“你要离开了”。
陆正尴尬得要死,但何相鹤不觉得。
陆正一开始还能忍,后来忍不了了。
有一次,一个老客户来换轮胎,姓陈,三十多岁,跟陆正聊了两句家常,说他的儿子刚出生,胖乎乎的,七斤六两。
何相鹤在旁边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站起来,走到陈师傅面前,仰着头,用一种审判的目光盯着他。
“你说完了没有?”
陈师傅愣了一下,笑了,“小何,我跟你陆哥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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