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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_何时能上四休三【完结+番外】》第53页(第1/2页)
自从同萧烬尘一起吃饭吃久了,安平就没法狼吞虎咽地吃了,因为萧烬尘吃得慢。
他若是吃得快了,吃完后就只能坐在萧烬尘对面干瞪眼,因为萧烬尘不让他下桌。
于是为了不干瞪眼,安平慢慢也学着细嚼慢咽起来,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桌上都是他喜欢的菜,他吃得开心,全然没注意到萧烬尘看着他如今吃饭动作时唇角噙着的一抹笑意。
饭后安平没上房梁,萧烬尘让他在下面守。
安平站了一会儿岗,见萧烬尘似乎没在批折子,忽然开口:“主子,您说镇南侯想留在京城,他到底想要什么?”
萧烬尘没有抬头,但这回他答了,“不知。”
安平愣了一下,哦,他以为萧烬尘什么都知道呢,“......您也不知道?”
萧烬尘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本王并非神仙,岂能事事知晓。”
安平张了张嘴,心说你当然不是神仙,你会放屁神仙可不会。
萧烬尘看了他一眼,“想知道赵崇远想要什么,就看他做了什么。”
安平想了想,赵崇远做了什么?拜访朝臣,和刘大人密谈。
萧烬尘继续问:“刘大人管什么?”
安平说:“兵马调动,军饷调配。”
萧烬尘又问:“赵崇远手里有什么?”
安平说:“五万兵马。”
萧烬尘再问:“他缺什么?”
安平想明白了,赵崇远不缺兵,缺钱。
五万兵马要吃饭,要发饷,要造兵器,要修营房。
这些都要钱,而钱在朝廷手里,在萧烬尘手里,在萧衡手里。
他来京城,是为了要钱,他拜访刘大人,是为了打通兵部的路子,他想留在京城,是为了盯着钱袋子。
安平把这一番话说出来,萧烬尘唇角微扬,掠过一丝赞许,“这不是会想了。”
安平有点不好意思,谦虚道:“......主子提醒的好。”
萧烬尘没有再说话,拿起笔继续批折子。
赵崇远进京不过数日,便把该见的人都见了一遍。
二皇子一党的旧部对他示好,中立派对他客客气气,萧烬尘那边的人对他避之不及。
他不急,他在南方经营多年,手里有兵有钱,朝中这些人见不见他,他并不真的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一个人——萧烬尘。
赵崇远在观察朝堂,也在观察萧烬尘。
他进京这几日,把萧烬尘在朝堂上的言行摸了个透——他如何应对百官,如何处置政务,如何在新帝和旧臣之间周旋。
越观察,他心里越沉。
萧烬尘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
这个人滴水不漏,没有把柄,没有软肋,没有破绽。
但他不信有人没有破绽。
他在军中多年,见过太多人,有人贪财,有人好色,有人恋权,有人惜名。
每个人都有在意的东西。
萧烬尘不在意权力——他的权力已经够大了,再大就是皇帝了,而他并没有当皇帝的打算。
不在意名声——他的名声在朝堂上无人能及,连先帝在世时都动不了他。
赵崇远思来想去,始终寻不到半分可下手的破绽。
直到他发现了一件事。
秋猎,萧烬尘遇刺。
萧烬尘身为摄政王遇刺,这件事他早有耳闻,毕竟这正是二皇子倒台前发生的事。
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在意,只觉得二皇子愚蠢,秋猎这样好的机会,萧烬尘又只带了一个影卫,这都没有把握住。
然而现在想来,萧烬尘身为摄政王,身边却只带一人随行,这件事本身就不对劲。
第61章 给一个影卫取名“安平”,何其可笑
赵崇远让人去查秋猎那日的细节。
暗探查了几日,果不其然查出一切都是萧烬尘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然而其中,却查出一件有意思的事。
萧烬尘遇刺时,中了一种名唤红颜醉的毒——千机阁的独门毒药,无药可解,唯有男女交合。
他身边当时只有那个影卫。
而红颜醉的毒,却解了。
赵崇远放下手中密报,抬手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茶水早已凉透,他却缓缓咽下,神情沉静,似在细细品味其中深意。
他在想,萧烬尘这个人,滴水不漏,没有把柄,没有软肋,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被揭开,萧烬尘在朝堂上经营多年的威信,就会像沙子堆成的城堡一样,一推就倒。
新帝萧衡会作何感想?一个和影卫有私情的摄政王,还能不能全然倚重?
满朝文武又会如何议论?一个德行有亏、私德不端的摄政王,还有什么资格稳居朝堂、辅理朝政?
百姓会怎么想?堂堂摄政王,竟有断袖之好。
这些盘算,赵崇远并不急于动手,他耐性十足,等着起。
他会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等萧烬尘放松警惕的时候,等萧衡对萧烬尘的信任出现裂痕的时候,等朝堂势力悄然分化的时候。
到那时,他只需要轻轻推一下,萧烬尘就会从高处摔下来。
而他,会接住他的位置。
赵崇远起身缓步行至窗边。
夜空悬着一轮圆月,清辉皎洁,洒满庭院。
他看了一会儿月色,忽然想起那个影卫他见过两次,低着头,看不清脸。
站在萧烬尘身后,像个影子。
赵崇远想,下次再见,他应该好好看看那个人。
看看能让萧烬尘卸下防备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他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又拿起那份密报看了一遍,折好收进袖子里。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安平”。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蓦地笑了。
给一个影卫取名“安平”,何其可笑。
安平端着空茶壶从书房出来时,心里还在吐槽萧烬尘不止拿他当侍卫和谋士使,还拿他当侍从使。
萧烬尘喝茶喝得凶,一上午已经续了两壶,安平怀疑他是不是把茶当水喝了。
喝这么多茶,晚上怎么睡得着的?
哦,不对,萧烬尘本来就觉少,年纪大了吧,实二十五,虚二十六,毛二十七,将二十八,就二十九,马上奔三,转眼奔四的人了。
古代人活个五六十就算高寿了吧,四十也算老年人了,老年人觉少,可以理解。
拐过回廊的转角,他听到两个侍女在低声说话。
他没有偷听的习惯,但她们的声音刚好飘进他耳朵里,想不听都不行。
“下月初九是王爷的生辰,按例要准备什么吗?”
“准备什么呀,王爷从不过生辰,往年咱们备了东西,王爷从来不用。今年还准备吗?”
“也是,不过还是要准备吧,王爷用不用是王爷的事,咱们按规矩办事。”
“那问问祝姐姐的意思吧,咱们别在这儿瞎猜了。”
安平忽然站在原地顿住。
萧烬尘生辰快到了?
萧烬尘从不过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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