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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_何时能上四休三【完结+番外】》第61页(第1/2页)
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还把萧烬尘当什么?当主子,当上司,当——他不愿想了。
“......主子。”安平的声音闷闷的。
萧烬尘没有说话。
安平偷偷抬眼觑了他一下,见他面色平淡无波,辨不出半点喜怒。
唯有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很慢,透露着他心情不太好。
安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总觉得气氛不太对。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一室静谧,静得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吸起落。
萧烬尘忽然起身,缓步走到安平身前。
安平依旧垂着头,视线里只能看见对方玄色衣袍下的靴尖,离自己极近,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温润的檀香气息。
“安平。”萧烬尘叫他的名字。
安平心头又是一跳,应声道:“属下在。”
萧烬尘抬手从袖中取出那只红锦囊,托在掌心静静端详,“平安已赠,本王珍之重之。”
安平蓦地抬起头看着他,萧烬尘也看着他。
两个人距离极近,近到安平能看清他纤长睫毛的弧度。
萧烬尘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一汪沉静寒潭。
安平望着那片幽深,心头莫名一紧,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但这不是答应。”萧烬尘把锦囊重新收入袖中,“本王且先收着,待到有一日你想明白了,再同本王说。”
安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答应什么,想明白什么。
但他没有问。
萧烬尘没有再说话。
一室寂然,两人静静相对,中间隔着一盏摇曳烛台。
烛火在二人之间明明灭灭,将两道身影投在墙上,一高一矮,那道稍矮的影子微微倾着,仿若倚靠在高个身影的肩头,相依相偎。
安平望着墙上交叠的暗影,心头悸动不止。
萧烬尘垂眸凝着身前少年,安平却低头望着地上的光影,二人各怀心绪,默然无言。
“安平。”萧烬尘忽然开口。
安平抬眸望去。
“随本王来。”
他转身朝偏殿走去,安平默然跟在他身后。
推开偏殿的门,桌上摆着两只碗,两双筷子,两碗面热气袅袅升腾。
萧烬尘在桌边坐下,说:“进来,坐下”。
安平依言走入,在他对面坐下。
萧烬尘把面和筷子推到他面前,“陪本王吃一碗长寿面吧。”
第71章 安平的生辰日期
安平垂眸望着眼前那碗热气氤氲的面,不由得微微一怔。
萧烬尘说从来不过生辰,但他竟然准备了长寿面,还是两碗?
安平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热热的咸咸的,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紧。
味道还行,但不太像小厨房的手艺。
王府换厨师了吗?
萧烬尘也端起了碗,吃得不紧不慢。
安平悄悄抬眼偷望,摇曳烛火落于他清俊侧脸,纤长睫毛垂下,在眼下覆出一小片浅影。
安平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幅画,他想把这幅画收起来放在心里。
安平吃完最后一口面抬起头发,发现萧烬尘正看着他。
“好吃吗?”萧烬尘问。
安平点头,“好吃。”
萧烬尘起身收拾碗筷,安平下意识便要上前搭手,却被他一句淡淡“坐着”拦了下来,只得乖乖端坐不动。
不多时萧烬尘折返,在他对面重新落座,两人隔着一张木桌,氛围安静无言。
安平垂着眼,望着桌面凝结的点点烛泪,心底仍萦绕着方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但这不是答应。
答应什么?他思来想去,始终参不透其中深意。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萧烬尘忽然开口。
语调平淡随意,像平日里随口问一句茶是否饮尽一般。
但安平跟在萧烬尘身边久了,隐约觉得这个随意是装出来的。
萧烬尘真正随意的时候,不会等他回答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敲。
但他敲了,很慢,一下,又一下。
安平说:“属下不知。”
原主的记忆里,大半都被影卫严苛残酷的训练占满,日复一日的严苛、绝对的忠诚、冰冷的惩罚、孤寂的禁闭,一幕幕清晰如刀刻。
但关于生辰这块,就好像一块模糊的影子,他看不清。
或许原主自己都忘了,或许原主记得,但他接收记忆时被痛苦占据,所以以为没有。
安平说:“属下想不起来了,属下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人告诉属下是哪天生的”。
他没有说谎,原主确实是孤儿,影卫虽有档案,但档案上记的也许是捡到的那天,谁知道呢。
萧烬尘静静望着他,缓缓开口:“影卫档案有记,腊月初一。”
安平蓦地一怔。
腊月初一。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骤然一惊,这不是他在现代时的生日吗?
他上辈子就是腊月初一生的,虽然他基本都过阳历生日,但农历生日还是记得的。
一瞬间,安平暗自松了口气。
影六的生日和他一样,那太好了。
萧烬尘不可能因为这个发现什么,穿书这种事,正常人想都想不到。
心头大石落地,神色渐渐松弛,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弯。
他脸上每一丝神情变化,从骤然怔愣、若有所思,到释然放松,尽数落入萧烬尘眼底,分毫未漏。
“你记得这个日子?”萧烬尘淡淡追问。
安平摇头说不记得,表情坦然得很。
“属下从未过过生辰,不知道这个日子有什么特别的。”
说完又补了一句,“腊月初一,很好记。属下以后可以给自己过生辰了。”
萧烬尘没有再追问,只端起清茶浅抿一口,眸光深邃难辨。
安平没有再说话。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放松的那一瞬,萧烬尘看到他的眼神里闪过的不是得知生辰时的茫然了然,是“还好没事”的庆幸。
一个真正不记得自己生辰的人,听到一个陌生的日期,只会茫然,不会如释重负。
安平在庆幸什么?
庆幸这个日期和他自己的对上?
可是他说他“从未过过生辰”,从未过过生辰的人,对自己的生辰日期不该有任何期待或担忧。
安平在庆幸,说明他心里有一个日期。
萧烬尘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安平应了一声“是”,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主子,您今天说的话,属下有些听不懂。”
萧烬尘沉默不语。
安平指尖轻抵门板,稍作停留,终是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安平步履微促,快步折返影卫院。
推门进屋,反手合上房门,后背轻轻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萧烬尘在试探他,他听出来了。
问他生辰,问他记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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