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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_何时能上四休三【完结+番外】》第68页(第1/2页)
他想,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吧,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
萧烬尘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你呢?”
安平移开了目光,盯着床帐上的花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萧烬尘伸出手,轻轻扣住他的下巴,缓缓将他的脸转过来,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安平避无可避,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烫得厉害。
“安平,我问你,你喜欢我吗?”萧烬尘的声音很低很稳,没有一丝醉意,刚才的酒意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散尽了。
安平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萧烬尘没有催他,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等着。
安平深吸了一口气,那四个字在舌尖上打了好几转,还是没说出来。
他偏过头,小声说了一句“主子别问了”。
萧烬尘的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再问。
他再次低下头(稳)住了安平。
安平闭上眼睛,手钻着萧烬尘的一领。
这次他没有挣扎。
月光悄然渗透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件水红色的衣裙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起伏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萧烬尘的手,始终紧握着安平的手。
十指交.握,掌心相贴。
......
安平被他轻轻翻转过申时,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他趴在床尚,后背摞录在烛光下。
萧烬尘的(指尖)忽然停在了半空。
安平感觉到他的手洛在自己后背。
不是抚摸,是停顿——指尖悬在他的脾夫上方,几乎没有碰到。
安平偏过头,看到萧烬尘盯着他的后背,那双眼睛里的情欲退了几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指尖轻轻划过那一道道交错的鞭痕。
安平的后背没有一块完好的脾夫。
鞭伤的痕迹,加上从前在营内或训练或被罚留下的旧伤,新旧交替,横七竖八,像一幅狰狞的地图。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萧烬尘的声音很低,似是藏着难掩的心疼。
安平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早好了,不疼了。”
除了那二十鞭是他挨的,其他的都不是他受的,该被心疼的是原主。
等等,这么一想,原主去哪儿了?
穿越的套路一般都是身死被穿,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是猝死了,便觉得原主也是死了,但他穿来时是在房梁上,除了腿麻没别的伤,原主应当没有死亡的可能。
总不能也是猝死的吧?
若是没死,那会不会去了现代的他的身体里?
萧烬尘没有再问。
他的手指从疤痕上抚过,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安平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一下,收起脑中胡思乱想的东西,又趴回去,“主子,属下真的没事。”
萧烬尘低下头,稳落在安平后背上那道最长的疤痕上。
安平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刑堂那二十鞭。”萧烬尘的声音闷闷的。
“或许是吧......”安平一向不记这些东西。
他擅长将痛苦的记忆模糊化,这样才不会活得那么难受。
否则那么多年,他早就抑郁了。
萧烬尘的指尖还在那些疤痕上轻轻摩挲,安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主子,属下是影卫,影卫身上哪能没疤。”
安平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在意,像是为了安慰,“这些早就好了,不疼了。您不用——”
他没说完,萧烬尘叩在他邀间的手收紧了,倏然将他湛有得更申。
“呜——”
安平的话被打断,攥着床單的手指泛白......
萧烬尘没有再说话,栋作此刚才更众。
......
安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萧烬尘一直贴在他身上。
安平靠在他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萧烬尘低头看着安平的脸,安平的脸很红,嘴唇上有被咬过的痕迹,泛着血丝,分外旖旎。
萧烬尘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嘴角,安平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烬尘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在安平的发顶。
窗外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萧烬尘一直没有睡。
他听着安平平稳的呼吸声,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安平后背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他让他留下的。
他低下头看着安平的睡脸,那个歪歪扭扭的“平安”还贴在他的胸口。
萧烬尘把锦囊握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第80章 “事”后
安平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床帐。
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水红色的衣裙,账册,萧烬尘的吻,萧烬尘的体温,萧烬尘叫他的名字,还有他自己攥着床单的手。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檀香味,是萧烬尘的味道。
安平僵住了。
他发现自己浑身干爽,换了干净的里衣,后背的伤处也被重新上了药,清凉的药膏贴在皮肤上。
身上没有黏腻的不适感,萧烬尘帮他清理过了。
他什么时候清理的?自己睡成死猪一样什么都没感觉到。
安平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发烫。
完了,社死了,彻底社死了。
比上次在马车里睡着被抱下来还社死一万倍。
昨晚是谁轮值啊,要是让影三那岂不是不得了了!
他想坐起来,手臂撑了一下床褥,又软绵绵地趴了回去。
不是他不想起,是真的起不来。
全身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拼的时候还没拼对,每块骨头都在叫疼。
腰酸得不像自己的,腿也软得像两根面条。
安平趴在床上,心想这就是喝酒误事的代价,不对,是查案误事的代价,不对,好像都不对。
他就不该因为不好意思被倚翠阁的姑娘贴上来而一时头脑发热换女装。
安平正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
安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脚步声太熟悉了。
“醒了?”萧烬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平时不太一样。
安平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不肯抬头。
萧烬尘在床边坐下,安平感觉到床褥微微下陷。
他听到萧烬尘倒水的声音,杯子被放在床头。
然后被子被轻轻拉了拉,萧烬尘的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这回没发热。”
安平的耳朵更红了。
萧烬尘问:“疼吗?”
安平摇头,摇完才发现萧烬尘问的不是“头疼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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