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他同谋_月昼》第19页(第1/2页)
梁恪行……
那天晚上梁恪行握着他脚踝倾身逼近的画面历历在目,此刻回想,梁恪行的喉结、手指、声音、体温,都像塞壬的歌声一样蛊惑着顾曲。
顾曲鬼迷心窍地点开对话框,拨出电话。
嘟——
只响了一声,听筒里传出梁恪行的声音:“喂?”
顾曲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身上游动,在听到梁恪行声音的一瞬,终于有了反应。
“梁老师……”他轻声开口。
“顾曲?”梁恪行问,“什么事?”
“你现在、可以陪我说说话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梁恪行仿佛听出什么,问:“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不过,我自己好像不行。”
顾曲蜷起身体,真丝床单与皮肤摩擦,带来被抚摸的触感。他不由得轻哼出声,又因为总是不得要领,而发出难耐的呜咽。
“梁老师……”
电话那头的梁恪行淡淡地发出指令,带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从容。顾曲瞬间过电一样酥麻,就这样听话分开了双腿。
经过电流处理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唔,好乖。”
第17章 我三十三岁了,宝贝
尽管知道电话那头的梁恪行什么也看不到,顾曲还是产生一种被凝视的兴奋和紧张。
他甚至好像感受到梁恪行的目光,冷静又灼热,像沸腾的冰,不断刺激着他的身体。
他微微战栗,听从梁恪行的指令含湿自己的手指。
顾曲细细的哼吟,像发春的猫,通过手机传递到十公里外梁恪行的办公室。
深夜的办公室只有梁恪行一人,不久前结束最后一次彩排,给学生们讲戏讲到将近十一点钟,回办公室拿东西,刚好接到顾曲的电话。
梁恪行办公室的窗户正对一棵繁茂的大树,树枝在夏夜晚风中窸窸窣窣。灯光将梁恪行的身影投映在玻璃窗上,他懒懒靠着办公椅,几根修长的手指将手机架在耳边,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支昂贵的钢笔。
电话里顾曲的声音带了哭腔,终于在一声短促的惊叫后,出现几秒钟空白的定格。
随后呼吸声重新响起,像劫后余生般空洞而缥缈。梁恪行问:“舒服了吗?”
顾曲轻声回答:“嗯……”
“盖上被子,不要感冒。”
“梁老师。”
“嗯?”
“再陪我一会儿。”
这个“陪”听起来不像是要梁恪行陪他再来一次,而只是字面意义上的陪。隔着电话,顾曲好像更不会掩饰自己,他的欲望和脆弱,全部坦露给梁恪行。
梁恪行回答:“我换一副耳机,路上陪你说话。”
“路上……你要去哪?”
“回家。”
“你不在家吗?”
“我在学校,今晚有彩排。”梁恪行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将钢笔插回桌上的笔筒,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学生们问我,你今天怎么没来,我说师兄是大明星,哪儿像你们这么闲。”
顾曲笑:“很快就不是了。”
“解约之后有什么打算?”
“一定要在这时候谈职业规划吗……”
梁恪行一滞,说:“抱歉。”
顾曲语速很慢,吐息仍旧轻飘飘的,道:“你是故意岔开话题的吧,梁老师。”
梁恪行反问:“我为什么要故意岔开话题?”
“你觉得不好意思。”
这回梁恪行也笑了:“我三十三岁了,宝贝。”
“宝贝”这两个字在梁恪行口中,有种别样的低沉迷人的质感,饶是顾曲见过娱乐圈无数美人白骨,这一刻还是不由得浑身一阵酥麻。
“别勾引我,梁老师。”他说。
梁恪行淡淡回答:“我以为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
“那我勾引成功了吗?”
“嗯,快了。”
顾曲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被一口气呛到,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身体不好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拍戏时行程一紧就开始感冒发烧,整个人立竿见影的消瘦下去,为了不让镜头穿帮,每个遇到顾曲的导演最头疼的事都是想方设法保住他的脸颊肉。
拍上一部戏熬坏的身体还没养回来,眼看下个月又要进组,顾曲这段时间状态堪忧,一咳起来像只破风箱似的呼啦漏风。
梁恪行的声音不再那样游刃有余:“顾曲,怎么了?”
“没……咳咳,没事……”顾曲一边咳一边大喘气,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呛到了,咳咳……”
隔着手机仿佛也能看见梁恪行微微蹙起的眉心。梁恪行是重视健康的养生派,顾曲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这样,他一直不太认同。
“今晚又喝多了么?”梁恪行问。
顾曲呼吸平缓,声音变得沙沙哑哑的:“嗯……没人帮我挡酒呢。”
“你的酒一般人挡不住。”
“梁老师,我都醉成这样了,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么?”
“想听什么?”
“比如,”顾曲学梁恪行平时的语调,说,“我在的话,谁也别想灌你。”
梁恪行戏谑道:“我以为这套已经不流行了。”
“嗯~这套经久不衰。”
两人聊了一路的天,一直到梁恪行到家。
顾曲平时并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尤其是这种没有目的也没有主题的对话,他很难与人进行下去。但对方是梁恪行,竟然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
梁恪行到家时顾曲已经很困了,声音和语速变得又轻又缓,连打了两个哈欠之后,终于最后一点说话声也没了,变成均匀绵长的呼吸。
梁恪行进门换了鞋,低声问:“顾曲?”
回答他的是顾曲熟睡中轻弱的声音。
一反常态,梁恪行没有第一时间挂断电话,而是就这样戴着耳机,先进衣帽间换了衣服,然后到洗手间洗手,最后去餐厅,从酒柜里取出一支干红,倒了小半杯,站在原地。
没有下酒的食物,也没有音乐,只有耳机里顾曲的呼吸。喝完半杯酒,梁恪行挂了电话,摘下耳机去浴室洗澡。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隔周顾曲出了一趟短差,去参加某个综艺节目录制,回来后便到月底了,进组的日期近在眼前。
更改后的剧本顾曲看过,他从绝对一番变成了镶边男三。新剧本的一番明面上写的是池溪,但池溪的戏份和另一位扛票房的实力派男二差不多,到时候电影扑了赖给男二,飞了便算池溪的实绩,算盘倒是打得很响。
顾曲平心而论,改完的剧本简直是一坨雕花的屎,如果当初是这个本子递到他眼前,给他再多钱他也不会接。
“周敬逍真是鬼迷心窍了。”顾曲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把剧本往茶几上一扔,“这种东西也点头同意,池溪给他下了什么药?”
佟言尴尬地笑笑,把剧本捡起来放好,说:“周总不一定有时间亲自看剧本。它是屎是花,反正都跟咱没关系了。”
顾曲扯了扯嘴角:“我非得演么?”
“签过合同的。”
“我都要解约了。”
“两码事,制片方不是寰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