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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他同谋_月昼》第34页(第1/2页)
“老头那把年纪,随便应付两句就过去了。”
说完这句,顾曲从更衣室出来。梁恪行看一眼徐松年,示意不要再说了。
徐松年会意,转头看向顾曲,顾曲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色POLO衫和白色长裤,这么休闲的装扮都掩盖不住他腰细腿长。等顾曲走近,徐松年笑眯眯道:“小顾,好久不见啊。”
“徐总。”顾曲微笑问好,“好久不见。”
“怎么样,挑好球杆了吗,就等你们了。”
“嗯,梁老师帮我挑了一支。”
“那走吧?”
三人一同回到球场,另外两个朋友早已在等候,都是顾曲没见过的生面孔。
说起来,和周敬逍在一起这么多年,顾曲陪同出席的大多是一些社交场合,反倒是周敬逍真正朋友圈子里的人,顾曲都不熟悉。
梁恪行为他们介绍彼此,从话语中判断,这几位都是梁恪行关系亲近的朋友,和他们说话无需寒暄客套,梁恪行的语气都比平时轻松些。
其中一位看起来十分面善的笑着对顾曲说:“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听恪行说你最近在筹备工作室,刚巧我在西园有一栋小楼房空着,你拿去用吧。”
“西园”是某个著名文创产业园,里头汇集了二十多家娱乐公司和明星工作室,顾曲开工作室,首选地址就是那里。
顾曲下意识就要推脱:“您太客气了,我……”
“那就谢谢陈总了。”话没说完,梁恪行替顾曲应了下来,转头对顾曲笑道,“你以为他能安什么好心,今天给你一分,明天要从我这儿拿三分。收着吧。”
顾曲后知后觉对方不是客气,真正的朋友之间不需要客气。
“谢谢陈总。”顾曲腼腆地笑了笑说。
梁恪行又问另外一人:“你呢,第一次见面,不表示表示?”
那人大惊:“你这是强盗啊梁恪行!我说今天这么好心陪我们出来打球,原来摆鸿门宴呢。”
梁恪行理也不理,边琢磨边道:“你公司今
年下半年要发布的那款车,不是在找代言人么?”
这个朋友是做新能源汽车的,市场份额在国内数一数二。他一听这话就明白梁恪行是什么意思,无可奈何地笑了:“我想找你,你一直吊着我,你还好意思说。”
“这款车是面向年轻人的,我岁数大了,不合适。”
“恪行,车代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那位朋友收起笑意,沉思许久,一锤定音:“成。不过我有条件。”
这会儿开条件,要星星要月亮恐怕梁恪行也给。梁恪行想也没想,回答:“你说。”
“我要买一送一不过分吧?”
梁恪行笑了:“成交。”
第31章 为什么不爱他
打一场高尔夫,顾曲莫名其妙收获一栋房子、一个汽车代言,还有徐松年手里的电影资源和人脉关系。
他知道自己进入梁恪行的社交圈会得到一些东西,但不敢想会是这么多,多到让他怀疑是不是梁恪行什么时候说了包养他,他当玩笑话给忘了。
傍晚几个人一起吃饭,徐松年他们饭后要接着去下一场,梁恪行说顾曲最近需要调整作息,为进组做准备。
几人调侃了梁恪行几句,放两个人走了。
回去路上,顾曲歪头靠在座椅靠背,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梁恪行问:“累了吗?”
“嗯。”顾曲转回头,在昏暗中看了梁恪行一会儿,“我真的可以吗?”
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梁恪行却听懂了。
“只是人情往来而已,不要有压力。”梁恪行说,“任何行业往上走,都需要靠裙带关系,这是正常的。再说,你又不是白拿他们的。”
“我不是白拿吗……”
梁恪行笑了笑:“有你还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顾曲还是觉得,梁恪行还有徐松年他们,压根儿没有让他还的意思。
他能还什么呢,他卖都卖不了这个价。
到家后顾曲洗了个澡,然后回房间看剧本背台词。他上学的时候不喜欢读书,语文课听一会儿就要睡觉,现在却能抱着剧本一读读几个小时,一句一句的做笔记。
不知不觉夜深了,顾曲放下剧本,揉揉酸涩的眼睛,看一眼时钟,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最近的生活规律得吓人,他以为自己会厌烦,没想到适应得还不错。
他收起剧本,关上灯离开房间,走去梁恪行的卧室。在这个时代,梁恪行依然保持着阅读纸质书的习惯,顾曲进去的时候,梁恪行戴着眼镜靠在床头,翻阅着手里一本厚厚的书。
顾曲上床钻进被子,像只软绵绵的猫蹭到梁恪行身边。
他的身体几乎已经有了本能反应,一贴近梁恪行就产生生理欲望。梁恪行顺手摸摸他的头发,问:“要睡了?”
“嗯……”顾曲抱住梁恪行的腰,轻声说,“想做。”
梁恪行:“今天不做。”
意料之外的拒绝。顾曲抬起头,有些茫然:“为什么?”
“因为你的身体需要休息。”梁恪行放下书,关掉床头灯,躺下来把顾曲揽进怀里:“前几天是为了让你按时睡觉,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曲竟然有一点失望,像习惯了睡前喝一杯甜牛奶的小孩忽然遭受母亲的拒绝。
他在黑暗中倔强地望着梁恪行,直到梁恪行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闹脾气也没用。”
顾曲不死心,试图用激将法:“梁老师,你是不是不行?”
梁恪行笑:“是啊,我都三十多了。”
梁恪行软硬不吃,顾曲没办法了。
他很容易对一些东西上瘾,比如酒精,比如性。在梁恪行家饮酒被管制,就只剩做*让他获得短暂的安全感。
如果连性都被剥夺的话,光是想一想顾曲就开始焦虑。
梁恪行开口,声音低沉:“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因为宋春来的戏吗?”
压力大……顾曲自己没有察觉。
“如果是担心自己演不好,其实大可不必。这部戏是你自己试上的,我就算有再大的面子,也不能一句话让宋春来放你进组。”梁恪行语速缓慢,低低地说着,声音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质感,“他最后选择你,是他从心底里认可你的表演。你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演就好,要相信自己的天赋。”
顾曲闭上眼睛,轻声说:“我怕我演不好,砸了你的招牌。”
“我的招牌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梁恪行很轻地笑了,“我自己也演过烂片。一部戏最后成功与否,不是某一个演员能决定的。”
“我还是很害怕……”
顾曲无法描述这种恐惧,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周敬逍的庇护,独自去面对一套真实的评价体系。他发现自己仍然是渴望当一个好演员的,但越是这么渴望,他内心越焦虑恐慌。
“顾曲。”
梁恪行捧起顾曲的脸颊,低头亲吻顾曲的嘴唇。
这个吻温柔而细致,像温热的水流抚慰顾曲的舌头和口腔。顾曲仰起头承受梁恪行的亲吻,那些不安、恐惧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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