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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与他同谋_月昼》第59页(第1/2页)
梁汉章笑了,说:“不是帮你,是帮恪行。”
顾曲抬起头,面露不解。
“从古至今,夫妻都是利益共同体,只有一方好,另一方才能好。”
“我和梁老师不是……”
梁汉章摆摆手:“我知道,打个比方而已。如今时代变了,不是说非要那张结婚证才叫夫妻。”
顾曲的心脏到底没那么强大,做不到面不改色地和长辈谈论这个话题。他如芒在背,梁恪行不在身边,连求助都不知道上哪求助,只能端起茶杯喝一口,强装镇定。
梁汉章看出顾曲坐立难安,体贴道:“这事不急,你可以再想想。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不想让梁恪行知道,也可以找我,或找你阿姨。”
顾曲说:“我知道了……谢谢叔叔。”
梁汉章点头,不紧不慢地喝掉一杯茶:“走吧。梁恪行该等急了。”
梁恪行是快要等急了,和老头下棋心不在焉,装都懒得装一下。
老头幸灾乐祸:“这会儿知道急了,不是你装大尾巴狼的时候。”
梁恪行说:“我还不是怕您一把年纪了,万一我说我下半辈子要跟一男的好好过日子,给您气出个好歹来,我成这家里的罪人了。”
“男的和男的过日子怎么了,你爷爷我年轻时候早就见识过了,别总把我想成冥顽不化的老古董。”
“是么,上次我回家说完那些话,您回去之后翻来覆去好几宿没睡着,阿姨都告诉我了。”
“我总得消化消化。”
“消化得如何?”
“你把人都领回来了,我还能如何?”
二人说着话,一抬眼,顾曲跟在梁汉章身后,一起从楼梯上下来。
顾曲微微抿着唇,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受了气或受了委屈的样子。梁恪行的心悄然落下,站起身,不露声色道:“爸,小曲。”
顾曲抬眼望向这边,眉心舒展,加快脚步走向梁恪行。
走到近前,梁恪行伸手把人揽过来,问:“聊什么了?”
“没什么。”顾曲回答,“聊了些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
梁汉章说:“不早了,今晚就在这儿吧,你好久没回家了,陪你妈和你爷爷说说话。”
梁恪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顾曲。
顾曲想了想,小幅度地点一点头,表示同意。
“坐。”老爷子压了压手,“陪我下完这盘棋。”
梁汉章把人送到就继续回去办公了,过了一会儿,张世瑜端了水果过来,坐在旁边看祖孙三人下棋,边看边偶尔和顾曲聊几句天。
梁恪行虽然长了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脸,但着实是个臭棋篓子,一年下不了几回,全是陪老头消磨时间。顾曲更是一窍不通,两个臭皮匠联手,被老爷子打得落花流水。
连赢了几局,老头赢腻了,站起身摆摆手说:“不玩了,年轻人不堪一击。”
梁恪行与老爷子开玩笑:“人家小曲第一次上门,你这老头也不知道让让,劈头盖脸的一通赢,当心人家以后不来了。”
老爷子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这茬儿,脸上难得出现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对顾曲嗫嚅道:“不是说你啊,小顾,我说恪行呢。”
顾曲笑着回答:“回头您教我。”
“成,没问题。”老头摆手,打个哈欠,“到点儿了,我得回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一旁的张世瑜也站起身,轻轻打了个哈欠:“我也该睡了,恪行,一会儿你陪小曲回房间,看看还缺什么,千万都安置妥帖了。”
梁恪行挑眉:“他不跟我睡么?”
“说什么呢。”张世瑜秀眉一拧,责怪道,“没个正形。越大越不知羞。”
人走后,梁恪行耸耸肩,懒洋洋对顾曲说:“走吧顾老师,我送你回房间。”
张世瑜给顾曲安排的房间在二楼,和梁恪行的卧室隔了一条走廊。
说是一间客房,但房间大而舒适,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床头放着一套新的睡衣,床上铺的床品也是新的,想必从梁恪行说要带人回来那天起就开始布置了。
梁恪行把人送到,停在门外,说:“家里人都习惯早睡,今天将就一天。”
顾曲垂眸想了想,问:“真的让我一个人睡吗?”
梁恪行抬了下眉毛,胳膊撑着门框,微微倾身:“家母不让我陪床,说我没正形呢。”
顾曲抬起头,梁恪行的眼神里带着笑意,望着他,像一把小钩子。
——每当这时候总是感慨,影帝不愧是影帝,“暗送秋波”四个字,演得精妙绝伦。
顾曲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他盯着梁恪行看了一会儿,轻轻眯了眯眼,踮脚凑近梁恪行的耳朵:“我会小声的,梁老师。”
第55章 小狐狸精有没有长尾巴
说完这句,顾曲勾着梁恪行的衣领把人拉进来,伸手关上房门。
梁恪行连欲拒还迎的步骤都省了,就这么心甘情愿被顾曲拉进房间,两条水蛇一样的细白手臂缠住他的脖颈,接着一具温香软玉贴上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我想试试……可以吗?”
自从那件事发生,梁恪行已经清心寡欲四十多天了。
一开始是顾曲害怕被触碰身体,二人之间最亲密的肢体接触也不过是拥抱着睡觉,隔着两层生分的睡衣。后来顾曲的情绪日渐平稳,但梁恪行的戏拍到后期,一面每天昼夜颠倒,时间都被工作挤占,一面也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不小心又让顾曲感到不舒服,于是就这么坐怀不乱地撑到了现在。
看似铜墙铁壁,实则一击即碎,只需要顾曲一个吻、一个暗示的眼神。
梁恪行抱起顾曲,抓着那两瓣饱满的大腿肉,顾曲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梁恪行的手臂上。
梁恪行问:“你怎么知道,我快忍不住了?”
梁恪行高挺的鼻梁戳进顾曲的颈窝,亲吻顾曲脖颈柔软的肌肤,吻到喉结,顾曲身子一颤,发出细细的嘤咛。
“轻点喘,宝贝。”梁恪行哑声说,“张老师的卧室就在楼上。”
说话时,梁恪行低下头,牙齿咬开顾曲领口脆弱的纽扣,托着人往高抱了抱,唇舌覆上那一点,轻轻玩弄啃咬。
顾曲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体本能后仰,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却更加把自己送进了梁恪行口中。
“不要,梁恪行……”顾曲的声音带了软弱的哭腔,“不要咬了,不要……”
夜还长,梁恪行有的是耐心,慢慢打开顾曲的身体,一口一口品尝。
新换的床单还留有玫瑰和阳光的香气,像置身一片秘密花园。梁恪行把人放在床上,褪掉那层半遮半掩的布料,一点一点,吻遍顾曲的全身。
一边亲吻,一边留意顾曲的状态和表情,度过最初短暂的不安,顾曲开始尝试将自己交托在梁恪行手中,他的身体慢慢放松,变得顺从柔软,眼神失去焦点,湿漉漉地望向梁恪行。
眼神交汇,梁恪行眸色微沉。
有些事无师自通,梁恪行捧起顾曲的大腿,吻上那一处许久未曾有人光顾的神秘乐园。顾曲的身体骤然紧绷,瞳孔放大,慌乱中抓住梁恪行的头发,想要将人推开。
梁恪行抬眸,按住顾曲的手,更深地吻了进去。
他要这副身体忘记所有过去的痛苦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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