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爱神爱神睡不醒_叹息桥今夜雨》第95页(第1/2页)
“好帅!真的好帅!”佟苳双眼放空,还在一旁碎碎念:“不知道是制作人还是发行商那边的人……”
林好达和晓茗默默交换了个眼神,都没出声。
“游戏还是挺好玩的。”晓茗最后掏出来一张卡片,递给他,“好达哥,你有空也试试,我们正好缺个奶妈。”
林好达接过那张异形卡片,被设计成一颗紫色的星星,翻过来看见背面有一个二维码,下方一行小字:欢迎体验。
他点点头,嘴里说“好”,随手将那枚卡片塞进口袋。
这个小插曲并没被他放在心上。
夜已深,搭建团队总算撤场。林好达向来跟到最后,在清单上签完字,又目送货车离开,才打卡下班。
酒店依然灯火明亮,人影却寥寥,仿佛白天喧闹的场景不曾存在过。
林好达穿过门廊,在酒店前的路边等车。天气极冷,下起冻雨,细碎冰凉的冰珠一样的结晶钻进他的头发里,夜幕深沉,城市灯火穿透云层,仿佛天上宫阙的倒影。
林好达裹着大衣给裴明义打电话,边抬手看时间,电话嘟嘟响了数声,无人接听。
已经过了十点半,林好达想起早上和裴明义约好的时间,下意识往四周环视,会不会他早就到了?
酒店外停的车不多,除了几辆亮着灯牌的出租车,只剩下左手边一辆停在那里的黑车轿车。
光线太暗,车身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林好达犹犹豫豫往那部车走去,车里没亮灯,主驾上坐着人,林好达绕到车前看了眼车牌,恍惚回忆了下,觉得也许就是裴明义。
拉开车门的一瞬间,车顶灯缓缓亮起,林好达站在副驾那侧,一抬头正面对驾驶座。
一张他不认识的脸,林好达眨眨眼,立马反应过来,腿磕在车门上往回缩,有些懊恼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了,不是故意上的您的车。”
主驾上的年轻男人愣了愣,很快朝他摆摆手,轻声说没事。
林好达看见他手上戴着手套,反应过来也许是司机,下意识转过脸想往后排看,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裴明义。
思绪被打断,也顾不上向车主道歉了,林好达匆匆关上车门,视线在后排深色的玻璃上停顿两秒,转身走进冻雨里。
说来也奇怪,林好达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冷风还未来得及钻进来,后排的关君山先醒了。
他闻见一股很淡的香水的气味,混着一点和自己外套上相同的酒店香氛的味道,在幽幽亮起的车灯中,听见了林好达的声音。
起初以为是梦,关君山愣住了,等他合上车门离开后,又迫不及待降下车窗。
初冬的风夹杂着冰珠,扑到他的脸上,泛起细微的生涩的痛感,关君山无动于衷坐在那里,视线一路追逐着路灯下浅淡的人影,一直到另一辆车边。
林好达在裴明义的车边停下,他没有立马上车,弯腰敲了敲车窗,探头和里面的人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裴明义撑伞下车。风很大,漆黑夜色中,关君山看见他十分体贴地往林好达身边靠去,替他遮住头顶的风雨。
关君山一直盯着他们,嘴唇很快被冻得泛青,变得麻木。
他的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很快地跳起来,一下一下,咚咚,咚咚,声音回荡在胸腔和耳膜,灼烧着每一寸血和肉,让他发痛。
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他看见林好达抬起手,遥遥地往这里指了一下。
关君山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自己。
他下意识往椅背上靠了靠,路灯斜切下的阴影,就这么不太体面地遮住了他优越的下半张脸。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一秒便开始后悔。
因为他看见林好达在笑。躲在另一个男人的伞下,林好达眼里的温吞笑意,隔着时间的回溯,像一把轻快小巧的匕首,轻而慢地精准划开了关君山的心脏。
车外在下雨,他的心在缓慢地失温,流出一些无人在意的痛苦。
也混着一些翻来覆去的思念。
第82章 谁比谁豁达
等关君山回到酒店,已经接近凌晨。
杨跃在大堂门口的防雨棚下来回踱步,夜色里的雨声渐渐变大,水汽弥漫。
过了几分钟,关君山的车在雨雾中出现,缓缓停靠在正门边。门童上前拉开车门,司机也跑下车,快步来替他撑伞。
杨跃冒着雨走下台阶,从司机手中接过伞,看他一眼,“怎么开这么久?”
司机有些委屈地替自己辩解:“关总要去买蛋糕,绕了点路。”
“蛋糕?”杨跃皱了皱眉毛,来不及追问,关君山已经从车里出来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眉心微微拧着,身上混合着车载香氛和酒精的气味。
关君山尝试自己走了两步,不太稳,最终还是由门童和司机一左一右扶着。等进了玻璃门,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还在车边的杨跃:“后排落了东西。”
杨跃拉开车门,弯腰进去找,摸到一个纸袋。
他轻轻一提,发现分量不重,收了伞转身往里走,换司机去停车。
电梯一直上到顶层,杨跃单手撑着关君山,让门童去刷卡。滴的一声房门打开了,两个人又合力将关君山扶进房间。
房间很大,空气稍微有点冷,杨跃打开暖风,又将客厅的窗帘拉上了。
他接了点热水,走到沙发边喊“关总”,把解酒药递到关君山面前。
关君山仰靠在靠背上,睁开眼看见他,不适地摁了摁太阳穴,问:“我的东西呢?”
杨跃放下水杯,走到玄关取那个纸袋,转身回来时关君山已经吞了药片,稍稍坐直了身体。
袋子淋了点雨,表面有几处已经发白变软,关君山用指尖抹掉那些水渍,摘掉封口的胶带,从里面拿出一小块慕斯蛋糕的切角。
因为时间太晚,他让司机跑了三处地址,最后在街边一间不知名小店买到。
谈不上多漂亮精致,味道也是,反而因为放得太久,边缘已经塌下去了一块。
关君山却恍若未闻,才吞完药,又拆开塑料包装盒,拿着叉子刮下一层芝士奶油。
一旁的杨跃欲言又止,想阻止,最后却并没开口。
奶油在舌尖上化开,有一股劣质香精的甜味,关君山喉结滚了滚。他尝了三口,一口比一口含得久,到最后实在难以下咽,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灌下去几大口温水。
水珠顺着下巴喉咙滚进衣领,把衬衫领带都弄得一塌糊涂,杨跃手忙脚乱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却被他挡开了。
很晚了,关君山让他离开,早点回去休息,听到房门被带上后,又从沙发上起身,跌跌撞撞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温度比客厅高不少,关君山走进去,看见镜子上的白雾,抬手用掌心抹了两下。
那层雾气就消散了,留下一层淡淡的水印。边缘有水珠往下滑,关君山站在洗手池和灰色的墙壁之间,头顶上的灯光是浅黄色的,打下来正好将一张脸照亮,关君山在镜中看见自己,因为淋了雨,发丝凌乱,眼圈微红,嘴唇枯涩,唇角还沾着没来得及擦掉的蛋糕碎屑。
他第一次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关君山从小被教育要体面,不能逾矩,更不能有失身份,万事万物在他眼里都可以无足轻重,如同山间一阵风,吹过也就过了,不可以回头,遑论留恋。
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