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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70页(第1/2页)
陈诉越等,心里越慌。
他不知道赵今宗有没有走,如果遇到赵今宗该怎么办。陈诉牵着石向阳的手,越来越紧。
石向阳晃了晃手,“陈老师,你怎么了?”
陈诉回神,“没事。”
他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陈诉没有等到网约车,最可怕,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一道身影站至陈诉身侧,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焚香信息素,银穗晃动的声音很清晰,陈诉浑身僵硬,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的余光,僵在远处,一点也不敢往身侧看。
“诶……这是总署局的制服吗?”
“这人长得又高又英俊,是高等级的alpha吧?”
“这气质,比模特还好。”
身后的谈论声,让陈诉身体更僵。
赵今宗单手插兜,目光不动。
远处,文叔撑着伞跑过来,走近时,他的视线率先停在了陈诉身上,二人目光一对,文叔的眼神移向赵今宗,赵今宗面色沉冷,文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破,但陈诉知道,文叔一定认出他了。
文叔递了一把伞给赵今宗,“总署,伞。”
“嗯。”
赵今宗接下伞,撑开后没走,他侧身看向陈诉,“要走?”
陈诉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嗯。”
赵今宗又怎么会认不出他?
文叔非常有眼力见的朝着石向阳伸手,“来,我牵你。”
石向阳抬头看向陈诉,是在询问他的意思,陈诉松开手,淡淡道:“没事。”
陈诉进了赵今宗的黑伞,文叔抱着孩子走在后面。
陈诉走路时,步子都是僵的,掌心里全是冷汗,他在等,等赵今宗问他些什么,指责也好,发怒也罢……可赵今宗一个字都没有和他说。
赵今宗的冷漠,让陈诉努力的藏好手腕上的表。
赵今宗斯文绅士,换做任何一个在医院等伞的人,他都会捎一段路,这是举手之劳。
从急诊大门到路边的停车位,几百米的距离,因为气氛特别安静,所以显得这段路无比漫长。
等真到了车旁边,陈诉却觉得时间过的很快。
文叔把石向阳放在了副驾上,随后拉开车门,问:“陈先生去哪?”
陈诉说了个酒店名字。
赵今宗撑着伞不动,陈诉会意,弯腰先上了车,后座的隔板没收,车内亮着古黄色的灯。
赵今宗收伞上来,文叔关上车门,回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车上,一片寂静。
陈诉主动开口:“谢谢。”
“嗯。”
赵今宗的语气冰冷。
陈诉想,赵今宗大概是恨他的。
一个厌恶omega的人,却被一位omega欺骗,追求、相恋了半年多,换做是谁,都会厌恶。
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第98章 看见我活着是不是不太开心?
回酒店的路不远,安静的车上,似乎连呼吸声都非常清晰。
石向阳靠在舒服的皮质座位上睡着了。
陈诉侧头看向窗外,今晚的雨太大,视野朦胧,利市并不繁华,夜景并不值得如此费心欣赏。
车到了酒店,陈诉下车时,文叔递来一把伞,随后文叔撑着伞,单手抱起石向阳下车,陈诉的步子像是动不了似的,就站在车门外,迟迟没有带路的动作。
陈诉握着车门,看向车内,五官深邃英俊的enigma。
文叔提醒道:“陈先生?”
“601房间,麻烦文叔送一下。”
“好。”文叔看了眼赵今宗,抱着石向阳走了。
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伞面上,寒风吹着,陈诉没有外套,就这么站在车门外,道路上有车路过,溅起一滩水,将陈诉的后背打湿了。
陈诉没走,没动。
赵今宗侧去视线,“有事?”
“赵先生。”陈诉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握着伞,微微在抖,不是冷,是太过紧张,用力到发抖。
“对不起。”
陈诉一直欠赵今宗一句正式的,郑重地道歉。
赵今宗掀起眼皮,看向他,“在为哪件事道歉。”
“我不该向你隐瞒自己的omega的事实。”
alpha的身份是假的,99%的契合度也是假的。
陈诉撒了太多谎,需要道歉。
赵今宗看向陈诉的手套,笑了。
“陈诉,这重要吗?”
手背上的纹身,不愿被标记,明知故犯的撒谎,分手后竭力撇清关系,还戒指,一封无比疏远的遗书,消失一年……桩桩件件,不禁让赵今宗怀疑,陈诉对他有几分感情?
又或者说,淮河上答应与赵今宗试试,也只是一时冲动?
陈诉撒过太多谎,做过太多令人心寒的事,迟来的道歉,不知所错,就这么一句对不起,轻飘飘的,毫无份量,揭不过去。
“……”陈诉哑口,重要。
陈诉沉默了一会,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来利市?去医院是哪不舒服吗?”
“陈诉。”赵今宗笑了一声,“你做到了,我不会再打扰你,没必要躲着。”
赵今宗伸手,关上了车门。
enigma的动作是如此决绝。
一年的时间里,陈诉没有用过身份证。
赵今宗、小黎、孟随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陈诉死在了那艘游艇上。
陈诉没有死,只是躲了起来,不愿回来。
陈诉愣在原地,看着合上的车门,车窗贴了膜,夜晚太黑,他一点也看不清车内的景象。
陈诉僵硬的,像是一块木头一样站在车门外,后背的寒意,浸入骨髓,狂风吹着他的衣服,他也不走,任凭风卷着雨,将他浑身上下都给打湿。
赵今宗生气了,特别生气。
欺骗是可耻的,骚扰也是。
陈诉知道,也都明白,但他还是抬起手,敲了敲车窗。
陈诉想哄一下赵今宗,想让赵今宗开心。
豪车的隔音功能太好了,雨又很大,赵今宗听不见他说的话,陈诉敲了两下,没反应,他又敲了两下……
赵今宗还是没有降下车窗。
陈诉急坏了,却什么也做不了,他在车门外站了有一会,赵今宗知道,却不曾让他进来,也没有降下车窗,不愿和他说话,更不想听,不想见。
陈诉垂下了手,不再打扰,安静离去。
其实光是敲窗,已经花光了陈诉所有的勇气。
他不是个喜欢打扰别人的人,尤其是赵今宗。
他欠赵今宗太多,没理由这样死缠烂打,跪求原谅。
他只是尽可能的想让赵今宗,开心一点。
陈诉进了酒店大堂,文叔手里拿着一把伞,浑身湿漉漉的,是今晚的雨太大,他撑着伞也湿了。
但陈诉比他更湿,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滚了一圈,看起来非常落魄、狼狈。
文叔问好:“陈先生。”
陈诉拦住了文叔的路,他把手腕上,早已无用,只作念想的表摘了下来,“帮我还给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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