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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谁懂,爹系攻总以为我很乖_颜泽【完结+番外】》第130页(第1/2页)
他说这话时从容镇定,好像完全忘记了他自己之前还对着谢燃发疯了,闹着吼着咆哮着质问谢燃凭什么季严明都可以他不行。
谢燃一时都分不清,他究竟是真的不拿季严明当一回事,还是在故意说反话。
“沈聿为,我其实从没想过脚踩两条船,我没那么大的精力。”
“嗯,我知道。”
“那我后天回京城。”
“不行。”
“……”谢燃不禁疑惑,皱眉道:“为什么?”
“再等一个星期,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陪你一起回去。”
沈聿为的控制欲在关系确定后,便开始逐渐暴露,生动形象地展示了什么叫蹬鼻子上脸。
其实刚开始‘亲密接触’的时候,谢燃就应该发现了,这个男人属于是你给一巴掌,他会立即反思,但你要是给点甜头,他就会越来越顺杆子爬的典型。
大到什么时候回京城,小到袜子衣服穿什么,就连出门散步鞋带散了他都一定要自己蹲下去给谢燃系个一模一样的。
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估计也就自己能忍了。
谢燃不止一次想,难怪爸爸妈妈沈寻在听说沈聿为回A市后,就马不停蹄搬出去了,就他这种控制欲,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杨涛回来时,沈聿为提前回了沈家。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全部归类整齐,这个细心的男人没有留下丝毫罪证,连厨房做饭的垃圾都知道全部带走——谢燃不会做饭,厨房不可能有厨余垃圾。
杨涛给饭店打了电话,知道谢燃这几天都没过去吃饭,心急道:“你没去饭店吃饭,那这段时间吃的什么?”
吃的沈聿为做的。
谢燃坐在沙发上,翻了一页书,很自然地撒谎:“去祝明那儿吃饭。”
杨涛是知道祝明的,愣了下,疑惑:“他不是延毕好久了吗,不应该在学校焦头烂额吗?”
“没有,他找到工作了,还租了个房子,我就过去他那儿吃饭。”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祝明除了脑子不聪明,也没什么别的不良爱好,杨涛听完也没再多问。
吃过晚饭,谢燃躺在这张跟沈聿为厮混了数日的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浑身上下都燥得慌。
他爬起来去洗了个澡,但依旧得不到缓解,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沈聿为。
终于,在凌晨时分,谢燃像从前一样,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翻了出去。
—————
PS:
一直维持一个姿势,酸痛是百分百的,之前出门帮一个人抱了会儿他四个月的宝宝,就抱了二十分钟吧,第二天我就成独臂大侠了。抱孩子的那只手直接抬不起来,酸软无力,仿佛经脉寸断。
第168章 我讨厌你
大半夜的,家里亮着灯。
看样子沈聿为今晚也失眠了,谢燃上楼直奔书房,不敲门,轻手轻脚推开三指宽的缝隙。
目光在书房内扫视一眼,很快看见了书桌坐着的沈聿为。
他穿着深蓝色居家服,鼻梁上架着副新的眼镜,正低头看文件,表情沉静严肃,完全没有意识到门外有人偷窥。
谢燃将门全部推开,抬手敲了两下门。
沈聿为当即抬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后,拧着的眉心渐渐舒展开。
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
谢燃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可从前跟现在的含义却是全然不同。
沈聿为走过来,看见他身上的睡衣跟拖鞋后怔了怔,大概是在谢燃这里吃过的苦头太多,因此完全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他笑着问道:“怎么没有换件衣服出来?”
又去看他脚,“鞋子也没有换。”
抬头看他,“你穿着拖鞋从树上爬下来的?”
谢燃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沈聿为哪里敢说他不厉害,当即夸他是自己见过最厉害、最会爬树的人,还难得打趣,让他下次给自己指一指爬的哪棵,有空也教教自己爬上爬下的。
可惜谢燃听出来他的潜台词了。
这个男人是要把树砍了。
谢燃绕过他,去书桌后坐下,抬头去看走过来的沈聿为,问道:“我回来,你不欢迎我吗?”
“十分欢迎。”
“那你为什么站的离我那么远?”
沈聿为往前走了两步,谢燃还是不满意,轻轻皱着眉,没说什么,只是喊他名字:“沈聿为。”
这种事情做多了,两个人不免生出些许心照不宣的默契。
沈聿为很轻地笑了下,走到跟前,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谢燃没有拒绝,反而在被抱起的那一刻,松开了皱起的眉头。
他搂着沈聿为的脖子,将脸颊贴着他颈侧,声音很轻地问男人:“我们去床上?”
沈聿为道:“其他地方也可以。”
谢燃没有那种猎奇的心思,说了句回房间,可沈聿为却像是没有听见。
踢上书房门,便抱着他走向了书房的沙发。
等谢燃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后,睡衣已经被丢在了地上,耳边的热气已经开始不停往里钻了。
谢燃恨恨地想,沈聿为在这种事上确实很有蹬鼻子上脸的天赋。
彼此深入了解的次数越多,他耳聋的程度就越高。
最开始谢燃哪怕稍微皱下眉头,他都会停下来观察他的状态,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像是发现了谢燃在这种时候的罕见包子性格,便学会了装聋作哑。
就算象征性问一问谢燃的意见,但采不采纳完全看他自己的心情。
就比如现在,谢燃说了要回房间,但这个变态就是要在自己书房胡来。
“沈聿为,我觉得我以前骂你变态没有骂错。”谢燃用力皱着眉,偏头躲开他的吻,这是他在这种时候唯一会做出的反抗,该顺从该配合他都一一照做,但就是不给他亲。
沈聿为也不急,更不恼,笑了笑,说:“我也觉得。”
谢燃没再说话了。
对于这间书房的记忆,谢燃更多还是来源于上辈子。这一世沈聿为总是出国,他不在家的日子里,这间书房便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因此这间书房有关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实在不多,仅有的那些几乎全是前世。
他这几年其实已经很少去想前世的事了,也很少在想前世的沈聿为,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前世是他的一个梦。
但现在,他突然有点分不清现实跟梦境了。
谢燃在灯光的眩晕与急促的窒息里失神,大脑不停闪现前世的片段,有沈聿为坐在书桌后给他讲题的严谨认真,有沈聿为得知他闯祸时罚他墙角时的严肃,还有沈聿为握着他手,拿戒尺打他手心时的冷漠……
戒尺落在掌心的声音,几乎与他紧张的心跳重合,小小年纪的他觉得很疼,掌心疼,心口也疼,被打的时候还哭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收也收不住。
沈聿为便会蹲下来看他。
这个人明明只大了他六岁,却端着长辈的架子跟口吻,冷冰冰瞧着他,说:“知道疼?为什么还要犯?”
谢燃已经不记得自己犯的什么错了,印象里自己就算不是个很乖的,也是个很胆小怕事的,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自己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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