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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香江写小说[年代]_喻在川》第27页(第1/2页)
对此,骆清的解释是:“班里的道具武器都得处理,如果全部买新的,你知道班主那个人,什么都要最好的,重新买下来,差不多也得这个价了。”
“五百蚊太多了,用不完的。”言少微打算用的材料都不贵。
“用不完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吧,”骆清说,“对了,最近你也不用去誊抄了,除了杜哥那边叫你的时候,其他时候你就做道具吧。”
言少微巴不得一声,对于她这样的创作者来讲,她更喜欢创造的过程,不管是创造一个文中的世界,还是设计一款道具,都能带给她成就感。
而机械誊抄对她来讲,就非常枯燥乏味了,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选择这个工作的。
言少微眼下不用负担抄曲的工作,便一心一意开始制作道具。
既然有经费,她就没有再用容易坏的纸来做,而是去买了一些耐用的材料。只可惜后世有些她用惯的材料,比如泡沫、塑料一类的,虽然已经发明出来了,但是因为价格昂贵、战后物资紧缺等一系列原因,她根本买不到,只能动动脑筋想别的替代材料。
当她用皮革复刻出她在学校时设计出来的那把唐刀时,杜临溪的新戏终于想好了。
言少微抱着纸笔,又去帮他抄曲。
这次的新戏中,岳飞的人设总算没崩,又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一心为公的岳元帅了。
整套戏抄完,杜临溪得意地看着言少微,一副“我看你这次还能挑出什么毛病”的表情。
以至于言少微觉得自己不说什么,好像有点对不起对方的期待。
她把钢笔仔细盖好,提示说:“岳将军有不少打戏。”
“将军当然有打戏啦。”杜临溪翘脚坐在藤椅上。
这些打戏可是精华!以陆剑铮那漂亮利落的身手,他都可以想象到时候观众会有什么样热烈的反应了。
见对方没反应过来,言少微只好又说:“铮哥肩膀受伤了。”
就算陆剑铮能带伤上台,也只能演文戏。
杜临溪勾起的唇角就僵住了。他居然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言少微冲他笑笑,抱着文稿就出去找财叔了。
财叔看言少微还是一脸不顺气,但是他低头看看抄录整齐的新戏,实在挑不出毛病,说:“我抄完一份还你。”
“不用还我了,我不管誊抄的事情了。这套戏得麻烦你全部抄录了。”
财叔一时又惊又喜。
什么意思?
这小子不干了?
没等他开口询问原因,言少微已经出去了。
她眼下也忙得不可开交,开了刃的道具在舞台上用,风险实在太大,她必须尽快制作好道具将之全都替换下来。
而新戏既然写成了,自然还是要上的。陆剑铮在养伤,上新戏的就是白千声。
言少微忙到没工夫去看戏,但是吃饭的时候还是听到了一些议论。
自从陆剑铮受伤后,白千声赶走了白冰河,也赶走了一批帮白冰河做手脚的演员,这其中甚至包括戏班六柱当中的正印花旦(女主角)跟丑生。
这么一来,嘤其鸣可谓元气大伤。台上人面不齐,白千声只能用火候还不够的演员凑数。
比如丑生就让季北鸿顶上了。而正印花旦是让二帮花旦(
女配)顶上的。
原本配角稍逊,只要红角还在,观众也不至于说什么的。但是白千声大概是受到的打击太大,状态一落千丈。
当周《本岛大戏》中,掀浪就在自己的专栏里面,对着白千声的表现大肆批判。
措辞之激烈,大有嘤其鸣已死,要直接就地挖个坑,把他们集体埋了的意思。
而情况还能更糟。
有一回,白千声在台前表演,居然临场失声了。
危急关头,幸好那天陆剑铮在医院闷得难受,想着回来看看,正遇上这个情况,就在虎度门边替他师父唱,险险救回了场。
就在嘤其鸣剧团风雨飘摇的时候,被嘤其鸣赶走的这批演员,都被程云笙的满庭春戏班接收了。
对此满庭春内部其实也有过讨论。
程云笙的意思很明确:“白千声也是个傻的,他自己倒了嗓,却放着自家侄儿这么好的苗子不用,还要赶走。我看呐,他这是老懵懂了。”
满庭春的坐舱,也就是程云笙亲生的女儿程和风则有些犹豫:“但是白冰河到底是白千声的侄儿,咱们当真要用他?”
“用,怎么不用?”程云笙说,“我就是要让白千声看看,我比他有眼光,也比他有容人之量。咱们就让白冰河做文武生!”
不管白冰河的人品性格如何,他的扮相和功底都是没得挑的,又有程云笙这个红透香江半边天的大佬倌肯捧他,白冰河很快就唱红了。
言少微是没有关心这些的,她忙着给哪吒制作火尖枪。
她把皮革画成火焰的样子,剪成一个镂空的圈,又用铁丝固定在枪|杆上,视觉上看,当真好像枪头正熊熊燃烧着一把火。
“你真厉害!这枪居然当真像是被点燃了!”
就在言少微满意地端详自己的杰作时,身后传来了陆剑铮的声音。
言少微惊讶回头,记见陆剑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仓库。
“你找我?”
陆剑铮点点头:“杜哥新写的那个岳飞的戏,你把曲本给我吧。”
“没在我这里,你得问财叔要了,”言少微说着反应过来,“你要上场?”
陆剑铮再度点了点头。
“可是你肩膀的伤还没好全吧!”言少微的目光落在他的肩头,那里纱布还没拆呢。
“那也得上。”
眼下嘤其鸣的情况,不容他再继续养伤了。
因为没有替换的人,白千声没得休息,倒嗓的情况愈加严重,而偏偏他的武戏并不出彩。他演的岳飞戏推出去并不卖座。
杜临溪又赶着给他写了个以文戏为主的本子,但是新戏推出,也并没有能挽回颓势。
嘤其鸣现在夜场的观众都坐不满一半,更不要提下午场了。
言少微没有劝陆剑铮选那个文戏,她知道那个文戏的故事并不精彩,而陆剑铮现在显然是想用自己擅长的武戏来尝试挽回观众。
“医生说了,你一个月内不能大动作的。你胳膊不想要了?”言少微不大能欣赏他们这种不要命的状态。
“嘤其鸣等不了一个月了。”陆剑铮沉声说。
在戏行,他从小看多了别的戏班的起伏,他知道这是嘤其鸣最紧要的关口,要是这个难关度不过去,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更何况,戏班租借戏园子的场地,也是要给戏园子分成的。最近戏班不卖座,戏园子的老板已经不高兴了,如果不是看在白千声的名头上,他们上一个台期结束,就被赶走了。
可戏园子老板不会一直包容他们,而他们如果因为不卖座而被赶走,此事一旦传扬出去,众口铄金,一沉百踩之下,嘤其鸣就算彻底完了。
这是他师父半生的心血,他不能眼看着嘤其鸣散台。
言少微又说:“但是你伤口没好,动作难免变形。你确定你这样是在帮你师父?”
陆剑铮没说话,只是从言少微手中拿过火尖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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