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香江写小说[年代]_喻在川》第73页(第1/2页)
不出意外,他又被准太子妃的侍卫揍了一顿。
这一幕演得凄惨,台下已经有人开始抹眼泪了。
准太子妃是个心善的,见他可怜,令侍卫停手,又赏了他一些银钱,让他自去疗伤。
眼瞅着未婚妻就要离开,绝望之际,太子用老乞丐沙哑难听的嗓子呼唤着未婚妻的乳名,终于引起了准太子妃的注意。
“黎娘!黎娘!是我啊!我是你的檀郎啊!”
准太子妃心中狐疑,自来闺阁女儿的乳名从不外传,又怎么会被一个老乞丐知晓?
她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他,两人四目相对,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她会信吗?
……她能认出来吗?
……太子殿下能得救吗?
台下观众的心提得高高的,竟也无人说话。
所有人的忐忑当中,准太子妃忽然下令,将这老乞丐带回自家府邸。
回到家里,准太子妃的弟弟只道姐姐被个江湖骗子糊弄了,气得要揍这老乞丐,却又被太子说出自己的小秘密,而怔在当场。
这一段情节编排得有趣,既有笑点,又有泪点,惹得观众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
最终,姐弟俩确认了太子的身份。他们将太子养在别院,又暗中查询,终于知道,原来是有人给太子下了降头,才会出现灵魂离体的情况。
这“降头术”是东南亚特产的一种巫术,言少微这么写,也算是入乡随俗了。果然,一些观众听说降头后,便露出了会心一笑。
接下来,姐弟俩打探清楚了下降头的人居然是三皇子后,弟弟——也就是季北鸿扮演的永安侯世子,便打算以做客的名义混进三皇子府,破坏害人的法坛,以帮助自己的准姐夫魂归原身。
台上永安侯世子以更衣为由,甩开了三皇子,自己偷偷摸摸在府中摸索。
台下,洪祖安的手下跟自己老板咬耳朵:“咱们还动手吗?”
他们眼巴巴地看着洪祖安,不是说好了一起起哄,搅乱这台戏吗?老板怎么一直不给信号。
洪祖安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不好意思说,他还想继续看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永安侯世子那边变故陡生。
第66章 华夏神作:“我要狠狠地夸!”
台上,永安侯世子原本一副做贼的模样,搞得观众也跟着他紧张兮兮的。可偏就是越紧张越出事。
永安侯世子刚找到法坛所在位置,行迹就被人发现了。
面对把自己团团围住的皇子侍卫,永安侯世子半点不怂,赤手空拳地就迎了上去。
接下来观众看到的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一对多的格斗表演。
季北鸿充分展现了南拳当中硬桥硬马的特性,动作漂亮又利落,看得台下观众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洪祖安的手下们看看热情投入的观众,又看看他们浑然忘我的老板,沉默了。
一场精彩的武打表演后,永安侯世子取得了胜利,成功破坏了害人的法坛。而做坏事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在观众的欢呼中,迎来了大众喜闻乐见的高|潮部分,即太子魂魄归位,与未婚妻洞房花烛。而早已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老乞丐也被邀请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故事在一片喜气洋洋中,画上了句号。
直到众主演下台后很久,台下依旧不住地传来震天的掌声与欢呼声。
白千声就是在这震耳的喝彩声中走到言少微面前的。
老班主年近半百,自从学戏以来,吃过非人的苦,也享受过戏迷无上的赞誉,按说再遇见什么情况,他也该波澜不惊了。
但是此刻,他拉着言少微的手,心情竟激动亢奋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太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热情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告别舞台了,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还能唱!还能演!
他所有的短板,在言少微曲本精妙的设计遮掩下,台下竟无人发觉!
他力有不逮的地方,被言少微分配给了嘤其鸣其他的艺人。
他们所有人合力,把他撑了起来!
他们成功了!他们做到了!
白千声还拉着言少微的手,眼圈已经红了。
从艺半生,白千声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前辈艺人在他这个年纪塌中后,还能重新回到舞台的。
而他能有今天这场成功的演出,全靠了眼前这个少年!
言少微先是拯救了嘤其鸣,现在又拯救了他的演艺生涯!
白千声心中有万千感谢的话想说,一张嘴,声音却被台下的喝彩声直接掩盖了下去。
言少微给白千声这个情难自控的样子搞得不好意思,求助似的看向白千声身后的陆剑铮。
陆剑铮看到师父一直拉着言少微的手不放,老早就不乐意了,此时见到言少微的目光,立即会意,拉着他师父就往台上走,观众还在不停鼓掌,作为主演也该翻场执戏了嘛!
随着几个主演再度回到台上,整个剧院爆发出了一阵几乎能把屋顶掀飞的欢呼。
台下南洋本土的记者摸摸鼻子,想要挑点毛病,然而仔细想想——
要看白千声上台,他上台了。一人分饰两角,表演得惟妙惟肖。
想听他唱,他唱了。苦喉腔感人泪下。
想听霸腔,也有霸腔,那个后生仔水准不输白千声当年。
论文戏,细腻饱满,感人至深。
论武戏,龙争虎斗,水准一流。
更不要说整个故事有多精彩纷呈,完全不是换汤不换药的提纲戏可以比拟的。
整台戏他完全就没走过一秒神,好像一眨眼就结束了,上面都谢幕了三次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好像……真挑不出来毛病啊。
太短了算吗?但是看看时间,现在都半夜两点过了,也演了两个多小时了。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吗!
“那咱这新闻怎么写?”那记者用手肘撞撞旁边的同事。
“我要夸!”南洋掀浪倏地一拍椅子把手,满眼都是发现金矿的兴奋,“我要狠狠地夸!”
台上直到下一场戏开始,不再是新戏,而是年年过年都会演的常例戏,洪祖安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摩挲了一把脸,兴奋的心情回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鸿运剧院还真是走了鸿运,自己的如意算盘看来要落空了。
但……他看看台上,要是一直能看到这么痛快淋漓的表演,好像也不亏。
今天的表演是一直要演到天亮的,嘤其鸣的艺人们哪怕昨天已经熬过一个通宵了,现在却都不得不打叠起精神在准备自己的表演,但是小孩子就扛不住了。
言望舒和言柳宿一边一个,抱着言少微的胳膊,眼睛都睁不开了。
“喂,你们两个别睡啊!不是说要看天光戏的吗?”言少微欲哭无泪,她一个人可没法抱着俩孩子回酒店啊。
“言师爷,让两个细路睡箱子上吧。”做丑生的大佬倌笑着走过来,一把抱起言柳宿。
言少微有些惊讶,她知道后台规矩最多,像大佬倌的衣箱,除了大佬倌本人,是从来不允许别人坐的。
这里面有很多在后世人看来比较迷信的说法,要是谁敢乱坐,被打一顿丢出去都是轻的。
但是现在这位大佬倌似乎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