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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香江写小说[年代]_喻在川》第75页(第1/2页)
他的目光落在正低头摆弄相机的言少微的身上,这位言师爷的造星能力,简直太强了。
他正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要也能得言师爷提携,小爆一把就好了,忽然一个黑影极速朝着自己袭来,他还来不及闪避,面门就是一痛,什么东西砸了过来。
丑生老倌低头一看,是颗烂白菜。
伴随着这个烂白菜的,是一个咬牙切齿的骂声:“你个扑街!自己细佬都算计!你爸爷就不该把你养大!”
丑生老倌目瞪口呆,我就没细佬!我算计谁了?!
骂人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他颤颤巍巍地指指一边被围到脱不开身的陆剑铮:“你看看人家,又有礼貌又乖仔,你怎么下得了毒手的!”
丑生:“…………”
……合着是把他演的三皇子当真了。
丑生老倌欲哭无泪地看向众人,却见自己那些同班手足只是在旁边嘻嘻哈哈地看热闹,没一个人上来帮他解围的。
丑生老倌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言少微,言师爷没有看这边,但是她从小梅香身后露出来的那个肩膀分明在颤抖!
最后还是陆剑铮从人群里挤过来,信誓旦旦跟老大爷说,他三哥已经改好了,不会再做坏事了,这才算是解救了无辜挨骂的丑生老倌。
为防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行人到底没敢继续在外面闲逛,而是直接打道回府。
回到酒店大堂,陆剑铮忽然叫住言少微:“微仔……”
“怎么了?”言少微一边搂着一个孩子,停下脚步,回头笑眯眯地看他,露出两只大大的酒窝。
陆剑铮被她的笑容闪了一下,差点忘词,恍惚了一下才说:“你有没有空,帮我讲讲戏。”
这是正事,言少微严肃起来。
这次的《还魂》仓促上马,压根儿没有排练、磨合,甚至言少微都没有专门给他们讲过戏,全靠了曲本本身扛打,以及众艺人深厚的功底,才有了这台戏的成功。
但是她这几天旁观他们演戏,也发现了不少问题,一些显而易见又容易调整的,她都私下跟演员本人讲了,有些东西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她就暂时没提。
陆剑铮来问,她倒是乐得跟对方探讨一下。
言少微正要答应,谁料季北鸿抢先开口:“这个戏你都没什么戏份啦!拢共就上场两次,有什么好讲的?微仔有空不如给我讲讲吧!”
陆剑铮:“…………”
“其实,”言少微一看陆剑铮那个霜打茄子一样的表情,忍不住觉得好笑,“你别看铮哥虽然只上场了两次,但是人家唱词可比你多多了,那难度不比你小。”
听见言少微帮自己说话,蔫儿巴巴的陆剑铮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正这时,一边的花照水也说:“演了这么多场,我也有一些地方没琢磨明白,言师爷能抽空给我讲讲吗?”
丑生大佬倌揉了揉被烂白菜砸过的额头:“其实我也有疑问,想要请教一下言师爷。”
“小梅香”弱弱地举手:“我能旁听学习一下吗?”
两个“手下”跟着猛猛点头,眼见着季北鸿从“拉扯”荣登第四主角,在路上都有戏迷搭讪了,他们也想见贤思齐。
在屋里休息得差不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晃过来的白千声忽然出声:“怎么说我才是第一男主角,言师爷要讲戏,难道不应该先给我讲吗?”
“那就都来我房间,咱们一起讨论。”言少微举起一只手,晃着刚从脖子上解下来的纱巾,导游似的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被挤到最后的陆剑铮:“…………”
铮哥彻底自闭了。
第68章 卖改编权:《新戏南洋再封神!》
《还魂》在南洋大火的事情,很快传回了维岛。
满庭春后台的休息室中,白冰河看着手中那份标题为《云随棹新戏南洋再封神!》的新闻,脸色黑得能拧出水。
程云笙倒是关注点不同,他问程和风:“白千声当真登台了?还唱的是苦喉腔?”
程和风点头:“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哼,学人精,又说我演的市井小人物上不得台面,又要模仿我。”他嘴上嫌弃,心底不知道为什么,暗暗有些高兴。
程和风表情却有些发愁,自从嘤其鸣剧团离埠,他们本以为这是他们满庭春抢回半壁江山的机会,谁知花着锦直接开放了东昇下午场和夜场的票,一时间观众趋之若鹜,他们这儿是半点起色没有。
程云笙还在美滋滋地吐槽:“白千声就爱整那些新派又不中用的东西,我早就说啦,往大戏里面加什么西洋乐器,想得出来!还有啊,戏班嘛就戏班嘛,他非要叫什么剧团,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回来跟我学?还跑去南洋学我,当我不会知道吗?”
程和风无奈地瞥了程云笙一眼:“爸,我觉得人家不是故意要跟你学,而是嗓子哑了不得不改风格……”
“诶,你个衰女包!又拆你老窦台!”程云笙抄起报纸卷成筒,就朝女儿头顶抽去,打得程和风嗷嗷躲闪。
“程叔,”白冰河打断程云笙,“咱们不能继续这样下去,趁着嘤其鸣不在本埠,咱们得拿出一个好曲本来。”
程云笙正色颔首,这的确是当务之急。
他让程和风把开戏师爷闻靓伯叫了过来,把云随棹的新闻拿给对方看。
“阿靓伯啊,你说咱们能不能也写出来一个这么卖座的曲本啊。”
闻靓伯简直欲哭无泪,那个云随棹简直就是个妖孽嘛。
之前没有云随棹的时候,他跟杜临溪打擂台,也是各有胜负。戏不卖座,大家基本上都从演员身上去找原因,现在可好,就盯着开戏师爷看。
“呐,班主,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这个云随棹的本事,不是寻常开戏师爷能比的,你要是让我跟杜临溪比,我还有点信心,跟云随棹比,”闻靓伯摇了摇头,“我自叹弗如。”
程和风抱着报纸一脸乖巧地站在门边,闻言她伸出食指搓搓鼻底,小声说:“说起来,杜临溪最近写的曲本也越来越卖座了,他上个月给万年青班改的那个《六月雪》,我去看了,比关汉卿的原版还好看,万年青票不够卖,都换到大剧院去了。”
闻靓伯:“…………”
闻靓伯:“他不是到处跟人说他是云随棹的徒弟吗?说不定那个戏就是云随棹帮着润色过的。”
最终,满庭春的这场会议并没有商量出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闻靓伯和白冰河走后,程云笙坐在自己专属的沙发上,一脸的愁眉不展。
程和风走过来,蹲到他跟前问:“阿爸,今天的故事还要听吗?”她说的自然是《我要平等》的连载故事。
自从狗娃的故事开始,程云笙父女就是宿云微的忠实读者,每天的连载必是要追读的。
程云笙更是老夫聊发少年狂,追得上头不已,每天饭可以不吃,宿云微的故事却不能不听!
按照程和风的经验,自己只要一提这个,老爸一定什么烦恼都忘了,专心听自己讲故事。
谁料她话音刚落,程云笙好像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抹亮色,他猛地一拍沙发,爆喝一声:“有了!”大佬倌的一声喝,那爆发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程和风差点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喷飞,朝后一倒,结结实实地坐了个屁股蹲。
她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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