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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香江写小说[年代]_喻在川》第134页(第1/2页)
“可是……”
黑暗中传来湖姐稳稳的声音:“别可是了,我挣的钱虽然不多,但也够咱们两个过日子了。你好好写你的戏。”虽然收入微薄,但是自从不用交钱给前夫后,湖姐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富有,安全感满满的!
……
翌日清晨,阿好跟湖姐一起推着小摊子出门,遇见书报摊的时候,停下来准备买份报纸。
阿好看着一铺各式各样的报纸,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买哪份。
“诶,《天星日报》就算了,没宿云微的新书。”湖姐有些小得意,她有独家消息!“我昨天问了的,宿云微最近太忙,新书暂时还没灵感呢。”
“那就给我一份《本岛大戏》吧。”阿好付了钱,拿过报纸。不能看宿云微的新书,看看《本岛大戏》上面的戏评,对她学习写戏也是有好处的。
湖姐是不认识字的,阿好一个人拿着报纸翻看起来。
湖姐说:“架好摊子再看吧,你小心摔跤。”
“哦……”阿好应了句,但是还是继续边走边翻看报纸。一会儿湖姐的档口开张,肯定又要把这报纸拿去当包装用,她得争分夺秒把报纸上每个字都看了,不然就亏了。
忽然,阿好陡然停住脚步,眼睛瞪得大大的。
湖姐疑惑回头:“怎么了?”
“宿云微……”阿好抬头,神色呆滞,“就是云随棹。”
“你说什么?”湖姐怀疑自己听错了。
“报上说,宿云微和云随棹,其实是同一个人。”
“胡说的吧?”湖姐难以置信。
“有图,你看这个。”阿好把报纸拿给湖姐看。
湖姐一看报上印着两张黑白照片,一张是昨天宿云微签售现场,她仰脸对着镜头笑,另一张是同一个人的侧脸,下方文字标注着,这是云随棹在《父子劫》头台表演结束后,在后台跟人说话的时候。拍摄者都是闵淮。
“是的,她就是宿云微。”湖姐认出来,两张照片上的人,都是自己昨天见到的宿云微。
“所以她们居然真的是一个人!”阿好呆住了。
湖姐也呆住了。
谁能想到,宿云微居然是云随棹!
报纸上一经登载这个消息,整个维岛都炸开了锅。
首先傻眼的是维岛的记者们,他们大多都见过宿云微了,但是云随棹之前根本不接受采访,谁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啊!
“也就是《本岛大戏》那个闵淮采访过她。”
“不对,你们记得吗?《天星日报》里也刊登过云随棹的专访,是掀浪做的。”有人想了起来。
立即就有人去把今天的《天星日报》翻出来,这一翻开,不由惊呼出声。
只见《天星日报》头条,义正辞严地指出,某些记者唯恐天下不乱,人为捏造了宿云微和云随棹的敌对关系。但其实,宿云微和云随棹是同一个人,她自己又怎么会敌视自己呢?
“这居然是真的?!宿云微就是云随棹?!”
众记者彻底呆住了。
第121章 顶尖调度:整个维岛可能都低估了她的能力
就在整个维岛为宿云微和云随棹居然是同一个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言少微正和陆剑铮悠哉悠哉地看电影。
这是一个欧洲电影在维岛的首映。这场的票并不对外销售,而是主办方自行邀请嘉宾。不是随随便便谁想去就能去的。
言少微手里的两张票就是电影方送到东昇,指明请云随棹来参加首映的。
票是陆剑铮帮忙拿回来的,早餐的时候才拿给言少微。
言少微也没太闹明白为什么会专门来请自己,她记得自己跟电影界没有什么交情啊。而且还是外国电影的首映。
言少微问陆剑铮,送票的人怎么说的。
可惜当时陆剑铮也不在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言柳宿一脸谗样地问:“大姐,两张票呢,你打算带谁去?”
陆剑铮低头吃猪扒包,借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期待和忐忑。
言少微看看手中的票,的确是四十年代很有名的一位导演的作品,倒是值得一看。
“文艺片,你们两个男仔肯定看不进去的啦,要不望舒跟我去吧。”她说。
陆剑铮的肩膀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言柳宿也瘪了嘴巴。
言望舒当然也想看电影的,看看陆剑铮,那么大一个块头坐在那里,好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可怜巴巴的大狗。再看看自家不开窍的姐姐,小丫头一咬牙:“我不想去。周末听澜约了我一起去书店呢。不如让铮哥陪你去啦!”
“这种片子节奏很慢的,铮哥怕是没兴趣吧。”言少微犹豫地看向陆剑铮。
陆剑铮像是被压到底了的弹簧一样,Duang一下迅速抬起头来:“我感兴趣的!”
言少微一想,也是,四十年代不像后世,这年头电影少得可怜,进口电影就更少了。有得看谁还挑啊。而且这回还是首映,连导演带剧组成员都要来的。陆剑铮想去也很正常。
“成,那咱们到时候一起去。”
陆剑铮凌厉的五官瞬间柔和起来,像一只被顺毛顺得舒服了的黑背。
他弯了弯唇,温声应了一句:“好。”
言柳宿啃着一只叉烧包,奇怪地看了陆剑铮一眼,去年刚认识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铮哥很凶呢?他明明挺温柔的啊。
……
他们要看的那部电影,导演叫加布里埃尔,在欧美,乃至全球都挺有名气的。
这次他到华夏宣传新电影,刚到地方,就有当地接待的朋友请他去看戏。
作为一个西方人,加布里埃尔其实并不大懂得欣赏华夏的传统戏剧,他又听不懂华语,在他看来,整个戏都是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演什么。
这次被请去看戏,他也挺无奈的,无非是不好拂了朋友的面子,才勉强去的。
朋友请他看的第一场是宿云微的《穿书之驯悍记》。
刚到剧院的时候,加布里埃尔发现居然不是包厢,而是楼下的散座,心里还老大不高兴呢,不过勉强按捺住自己,没有表现出来。
戏幕拉开前,朋友见加布里埃尔兴致不高,试图勾起他的兴趣,还给他说起了这个戏的渊源。从当初的英语版如何获得一致好评,说到本土化后,又是如何成为维岛的热戏,观众又是如何追捧这个戏的。
最后,这个朋友总结道:“戏剧界对这个戏的公论就是,该戏能比得上你们西方的莎士比亚!”
对于这样的说法,加布里埃尔显然是不屑一顾的,不过碍于老友的面子,没有说什么。
然而等到戏幕拉开,加布里埃尔却看得非常专注。
他不懂粤语,台上也没有字幕,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看明白台上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那就是一个男人企图通过婚姻吃掉一个女人的故事!那就是华夏版本的《驯悍记》!
但是故事的发展并没有走向莎士比亚的原版。
在朋友偶尔的翻译下,加布里埃尔知道了,那个被觊觎的女人一早就知道了会发生什么,她利用自己先知的优势,挫败了那个男人恶毒的计划,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落幕后,面对朋友调侃的眼神,加布里埃尔由衷称赞:“oh!这个戏太精彩了!想不到华夏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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