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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尊他天天被兔子揍了_祈椿【完结+番外】》第7页(第1/2页)
“明天我还来。”
玉茸的脚步顿住。
他回头,耳尖微微歪着,满脸都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你还来干什么?”
“切磋。”苍何阙顿了顿,“你今天的步法第三十七招有个破绽,明天我告诉你。”
玉茸的耳朵蹭的一下竖了起来:“我没有破绽!”
“有。”
“没有!”
“有,你往左折的时候右脚会多踩半寸。”
玉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第三十七招,往左折的时候,右脚确实多踩了半寸。
因为脚踝还没完全好,他下意识地不敢让右脚吃太多力,落地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往外多挪那么一点点作为缓冲。
这个人居然注意到了。
在被自己追着打了个八十多招的时候,一边躲一边数着招数,还有闲心观察他的右脚多踩了半寸。
玉茸觉得这个魔尊不仅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属于那种应该被关起来好好治一治的程度。
“随你。”他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明天别太早,我起不来。”
门关上了。
苍何阙站在院子里。
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院门口一直铺到廊下的台阶前。
院墙边那棵老槐树还在往下落叶子,有一片刚好落在他肩膀上。
他伸手接住一片,捏在指间转了转,叶片是心形的,边缘有一点枯黄。
苍何阙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他把那片叶子揣进袖子里,转身往外走。
院门外的树后,牧初抱着手臂靠在树干上。
他在这里站了全程,一个字都没落下。
苍何阙走出来的时候,牧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尊上。”
“嗯。”
“您的伤口又裂了。”
苍何阙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黑色的衣袍看不出血迹,但确实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回去让奚弈换一下就行。”
牧初:“奚弈说如果您再把伤口折腾裂,他就不管了。”
“他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他写了书面声明。”
苍何阙摆摆手,大步往魔宫的方向走。
奚弈那人向来最是嘴硬心软。
牧初跟上,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院。
小院的窗户开了一条缝,一双绯红色的眼睛正在那条缝后面看着这边。
他看过去的时候,窗户啪地合上了。
合上的速度特别快。
牧初收回目光,追上苍何阙:“尊上,属下有一个问题。”
“问。”
“您为什么不直接把雪绒草给他,要说顺手摘的?”而且这借口找的太拙劣,他都没眼看。
苍何阙的脚步顿了一下,很短的一下,短到如果不是牧初一直在注意,根本不会发现。
苍何阙的声音很轻:“因为说了他就不一定会收了。”
牧初没有再问。
院子里,玉茸背靠着门板,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油纸包。
拆开,看了那株银白色的草看了一会儿。
包好。
把雪绒草放在枕头边上,和那块黑色令牌挨在一起。
随便吧,不想了。
他爬上床,把被子拉到把脑子全盖上,闭上眼睛。
雪绒草那股若有似无清新的冷香萦绕在鼻尖,经脉里残留的酸胀感好像真的淡了一点。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今天又打架了,身体又要疼了。
不过,这次应该不会很疼。
想着想着,眼皮开始发沉。
玉茸把脸往雪绒草的方向又靠近了一点,冷香更浓了。
意识慢慢模糊下去之前,他脑子里上过最后一个念头,明天那人来了,要是还敢说他有什么破绽,就再揍他一顿。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院子里,妮妮歪着脑袋看了看族长哥哥紧闭的房门。
“黑衣服来过了。”她自言自语,小鼻子皱了皱,像是在空气中闻到了什么气味,“还带了很好闻的东西。”
话音落下,她蹦蹦跳跳地去找玉婆婆汇报了。
第7章 军师和打手的商议
牧初觉得,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是因为他没有及时劝阻尊上,他劝了,劝了很多次,每次劝完尊上都会用一种“你说得对但我就是不听”的眼神看他,然后给出一个让牧初想把佩刀吞下去的回答。
“说完了?行,我去趟兔妖族。”
第一次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牧初觉得自己还算平静。
第十次听到的时候,他开始怀疑魔界历代尊主的画像是不是在哪一环出了基因突变。
总而言之,被揍这件事,苍何阙是自愿的,甚至是迫不及待的。
这锅他不背。
但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是因为第一天尊上被踹飞四座山的时候,他没有当场把尊上打晕拖回来。
如果那天他把尊上打晕拖回来,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了。
没有每天早上跑到兔妖族切磋,没有胸口那道反复裂开的伤,没有极北雪原那趟差点把命搭上的四天往返,也没有那株雪绒草。
可话又说回来,他打不过尊上。
打不过,就打不晕,打不晕,就拖不回来。
所以这个责任他负不了。
属于客观条件限制,非主观意愿所能克服。
魔宫军机阁。
奚弈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纸,笔放在笔架上,墨已经研好了。
他保持这个姿势大概有小半个时辰了,纸上一个字都没写。
对面坐着牧初。
牧将军坐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沉稳,目光坚定,一副随时可以上战场的架势。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和一壶凉透的茶。
“我觉得,”奚弈终于开口,“我们可以先从尊上的伤势入手。”
牧初点头。
奚弈提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一、尊上伤势未愈,不宜外出。
写完他欣赏了一下,字写的不错,但这条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尊上胸口那道伤从第一天就没好过,第一天是被踹的,后来是去极北雪原跟雪兽打架撕裂的,再后来是跟那只兔子切磋又撕裂了。
伤口好了裂,裂了好,反反复复,奚弈每次换药的时候都想把尊上绑在床上。
但尊上每次换完药,穿好衣服,系好腰带,就往兔妖族跑。
拦都拦不住。
牧初拦过一次,他站在苍何阙面前,表情坚定,列出了尊上不宜外出的十二条理由。
苍何阙从头到尾听完了,然后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只用一眼,牧初就让路了。
那眼神让牧初的后脖颈一阵发麻,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等他回过神来,面前已经没人了。
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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