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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尊他天天被兔子揍了_祈椿【完结+番外】》第20页(第1/2页)
“齿太窄?”老板拿起其中一把看了看,梳齿间是标准尺寸,她卖了这么多年没出过岔子,“这个是标准间距,侍女梳头都不会……”
“他的毛比较厚,低绒密,窄了梳不到根。”
老板:“……”
毛。
低绒。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词和面前这位黑衣魔界来客的身份快速拼接了一下,不是给人用的,给兽形用的。
养了宠物?凶兽?不对,凶兽不会用玉梳。
灵宠?妖宠?她决定不再追问,这么多年做生意,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将滑到肩前的一缕青丝拢回耳后,语气依旧柔和:“那得定制,客官你说清楚要求,齿间距,梳柄形状,玉料偏好,最重要是给什么灵兽梳毛,我好判断梳齿深度。”
苍何阙:“不是兽。”
不是兽。
老板那双含笑的杏眼眨了一下。
不是兽还有毛的,那只能是某种特定形态下的:“是妖。”
苍何阙点头。
老板双手撑在柜台上,朱红的指甲轻轻敲了敲台面,语气平静得像是确认订单详细:“什么妖。”
“兔妖。”
“兔……”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但手上依旧稳稳铺开描样纸,眉梢眼角却已藏不住那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魔界的人,黑衣,长剑,来妖界边境的玉器铺定制一把专门给兔妖梳底绒的玉梳。
她提起墨笔,笔尖蘸了蘸墨,那张脸上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神情:“多大年纪。”
“八百七十二岁。”
“是您什么人?”
苍何阙沉默了。
老板抬起头,就看到这位魔界来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在思考某个非常困难的战术问题。
她低下头继续画图,本来还想吃个瓜,算了,问了也白问。
整个三界都知道魔界魔尊每日都要去兔妖族讨打。
涂着朱红指甲的手指捏着墨笔,开始在纸上画梳子的轮廓,一边画一边问规格细节:“总长,梳齿数量,齿间距,手柄形状,手柄想要什么样式?”
苍何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柜台上。
是一幅画,画得不算好,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画的是一个长耳朵的火柴人,旁边还有一个黑衣服小人,正往一个圆圆的轮廓里填色,旁边写着字。
苍何阙的食指点在画旁边的字上:“胡萝卜,梳柄雕成胡萝卜。”
老板低头看着那幅画,她刻意伪装出来的平静,差点破功。
她把笔放在描样纸上,双手抱臂,身子往椅背上轻轻一靠,侧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份过来人的通透:“这位客官,您老实跟我说……这把梳子,是不是送心上人的。”
苍何阙看着她,没有拔剑,没有冷脸,只是微微别开眼,声音还是稳的:“加急,要多久。”
老板涂着丹蔻的手指掩住唇角,轻咳一声盖住那分明已经快要藏不住的笑。
她心里突然蹦出个念头,笑眯眯地试探道:“再加个刻字?很多客人定梳子都会刻吉祥话,名字也行。”
“刻。”苍何阙指尖按住描样纸上梳柄的位置,“这里,一个字。”
“什么字。”
苍何阙蘸了墨,在旁边写了一个字:绒。
老板凑过去看了看,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提起笔,在描样纸上加了一个字,头也不抬:“是兔妖族那个玉茸?”
苍何阙没有说话。
老板娘把描样纸拿起来吹了吹墨,重新铺回柜面。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三成加急费,三天交货,梳齿间距放宽,底绒厚也梳得到,刻字会小一点。”
老板把他那点心思看得透透的,故意拖长了语调逗他:“老板我做了几百年生意,第一次见有人给打架的对手来定梳子,这位客官,你们魔界的人都这么追心上人的?”
苍何阙把定金放在柜台上。
灵石品相极好,比普通灵石的成色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还有一小袋上品灵珠。
老板低头一看,这差不多多给了一成,她挑了挑眉:“客官,多给了。”
“刻字。”苍何阙把剑重新挂在腰间,从矮凳上站起来,“写得不满意我会回来重刻。”
老板娘把灵石收好,心里差不多有了计划。
苍何阙转身要走,她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捻着银簪轻轻叩在柜面,懒懒地补了一句:“客官,下次来买簪子给你打八折。”
苍何阙脚步一顿:“簪子?”
“玉簪。”老板用笔杆指了指画上那个长耳朵的火柴人,“他头发那么长,总用得着,梳子梳完毛,簪子把头发挽起来,这叫一套。”
老板歪着头笑得很是和善:“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下次来又不知道要刻什么字。”
苍何阙站在柜台前,思考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另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先订,簪头雕成雪绒草。”
老板眨了眨眼,低头看看柜台上的灵石,又抬头看看面前这位黑衣魔界来客。
她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可能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雪绒草簪子,加急,要刻字吗?”
“……要。”
第20章 给绒绒梳毛
清晨的院子里空气凉丝丝的,老槐树的叶子上还挂着露水。
玉茸拿起靠在墙边的水瓢,走到萝卜田边蹲下来,给灵草浇水。
灵草的花苞比前几天又裂开了一点,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他把水瓢放回水缸边,走到竹篱笆前面,把歪了半截的竹条又压了压,压完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把竹条往反方向掰了一点。
他的兔耳朵动了动。
来了。
玉茸转过身。
苍何阙推开院门走进来,还是那一袭黑衣,左手拎着食盒,右肩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布包是新的,灰蓝色,比上次装灵草的还大了一圈,系口没系紧,露出一截莹白色的东西。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玉茸把水瓢放回水缸边,手在衣摆上随意蹭了两下,朝他走过去几步。
“想你了,就来的早了。”
玉茸:“……”
他那只刚蹭干净的手停在衣服上,指尖捏着一小块还没拍掉的泥巴,整个人像被施了个定身术。
“你最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他走过去,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的真切担忧,“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苍何阙把食盒放在廊台上,打开盖子给他看:“不是随便说的,我认真想过才说的。”
“你认真想过的就是这种话?”
“嗯,奚弈说追道侣要温柔,我说温柔是什么,他说是关心,我问什么是关心,他说注意你还没说出口的需要,我感觉到你想早点见到我,这个需要你没说出口,但我注意到了。”
玉茸:“……”冷静冷静,不能再打了。
他觉得奚弈这个人应该被写进兔妖族的黑名单。
他把目光从苍何阙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挪开,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上:“……你把食盒放好,包里还有什么。”
苍何阙把手伸进布包里,先拿出来的是一把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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