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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尊他天天被兔子揍了_祈椿【完结+番外】》第29页(第1/2页)
“会。”苍何阙伸出手,把妮妮头顶翘起来的一撮绒毛轻轻按下去,“做萝卜糕,送伞,堆雪兔子都会。”
玉茸把竹篓搬到廊台上,背对着他们整理篓子里的铁锹和麻袋,动作利落,竹篓碰在廊台上发出结实的闷响。
只是尾巴球在袍子底下抖得不可开交,压了好几次都压不住,索性不管了。
午饭后苍何阙去厨房洗碗,碎花围裙系在黑衣外面,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玉婆婆去后院喂鸡,院子里只剩玉茸和妮妮坐在老槐树下。
妮妮趴在玉茸膝盖上,小爪子扒着他的衣摆,爪背上那颗黑星星在午后的阳光里一闪一闪。
“族长哥哥,你是不是生气啦。”
“没有。”玉茸低头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上那片草屑。
“那你在想什么呀。”
玉茸没有立刻回答,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苍何阙的时候,那个穿黑衣服的踩烂了他八百年的萝卜,被他踹飞三座山,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想起来这人端着一盘黑得认不出物种的萝卜糕站在他家院子里。
想起这人淋着半边雨把萝卜糕递进山洞,系出来的蝴蝶结总是歪歪扭扭。
想起今早一道落在额头上的温度。
“在想你以后可能真的会多一个哥哥。”他把手指从袖口移开,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尖,“如果苍何阙真的搬到咱们院子里来,他会每天给你做萝卜糕,下雨天给你送伞,冬天帮你堆雪兔子,你愿意吗?”
妮妮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头顶的绒毛被风吹得乱糟糟。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那他以后就是我哥哥啦,我叫他黑衣哥哥还是叫哥哥呀。”
“随你,反正他都会应。”
“那族长哥哥你高兴吗。”
玉茸的手指在她耳朵上停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捏:“还行。”
厨房里,苍何阙把最后一个碗摞进碗柜,解下碎花围裙挂在门后钉子上,推门出来正好撞上朝廊下走来的玉婆婆。
玉婆婆手里端着刚收的鸡蛋,竹篮里铺着干净稻草,鸡蛋还沾着鸡窝里的温热。
她看了看苍何阙手指上还沾着的洗碗水,又看了看院子里坐在老槐树下说话的玉茸和妮妮。
她把鸡蛋篮往苍何阙手里一搁,声音压得不大,刚好够他一个人听见:“听见了?”
苍何阙点头。
“族长夫人不好当啊。”玉婆婆拍了拍他胳膊,转身往厨房走,背影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第30章 魔尊表白(未遂)
苍何阙这一整天都怪怪的。
玉茸早上蹲在萝卜田边啃胡萝卜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这人今天送萝卜糕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把食盒打开给他看,而是把食盒放在廊台上,站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玉茸咬着胡萝卜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又把目光移开了,移开的速度不算快,但也不是正常的速度,就好像是先在玉茸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才想起来应该去看别的地方。
“你今天有事?”玉茸把胡萝卜从嘴里拿出来,在袖子上蹭了蹭。
“没有。”苍何阙回答得很快。
“那是魔界有事?”
“没有。”
“奚弈又出馊主意了?”
“……没有。”
玉茸把胡萝卜重新塞进嘴里,咔嚓咬下一截。
没有。
三个没有。
但表情明显是有。
他决定再观察观察。
到了中午,苍何阙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打碎了一个碗。
那只碗还是玉婆婆最喜欢的那只青花碗,据说是玉茸小时候用过的,碗沿上有个极小的豁口,玉婆婆一直没舍得扔。
碎的时候玉婆婆正好路过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又看了玉茸一眼,说了句“年轻人手滑常有的事”,去后院拿扫帚了。
苍何阙蹲下来捡碎片,捡到第三片的时候手指被划了一道极细的口子。
他把手指捏住,没出声。
但玉茸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到了。
“你今天绝对有事。”他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没有。”苍何阙把碎片捡干净,站起来把手指往袖子里缩了缩。
玉茸走过去,一把拽过他的手腕,翻开手掌,食指指腹上一道细细的血痕,不深,但还在往外渗血珠。
他从旁边扯了条干净布条,把苍何阙的手指裹了两圈,打了个结,手法比包扎自己的伤口要轻得多。
苍何阙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已经堵到了嗓子眼,又被硬生生压回喉咙深处。
他垂下眼睫,说了句“没事”转身把扫帚拿进来开始扫地。
玉茸靠在门框上,看着苍何阙把自己刚捡干净的碎瓷区域重新扫了一遍,扫得过于认真。
这人平时洗碗洗三遍,今天洗了五遍,把一个锅刷了三遍,又把已经码好的碗全部拿出来重新码了一遍,碗沿对齐的程度简直是禁卫军半夜查哨。
他还把玉婆婆昨天没摘完的那堆豆角全摘了,摘得又快又整齐,放在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
他还在灵草根部的土上画了个圈,用手指画的,画完又抹平,抹平又画,他在紧张。
傍晚的时候苍何阙去井边打水,把水桶拎到萝卜田边,一瓢一瓢地浇。
浇完萝卜浇灵草,浇完灵草又给那簇从灵草根旁挤出来的雪绒草新芽单独浇了半瓢。
玉茸站在竹篱笆旁边,把竹篓里的麻绳拿出来绕成圈,看着苍何阙把这块田浇了第二遍。
他们需要谈谈。
“苍何阙。”
苍何阙把水瓢放回水缸边,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拖延时间。
苍何阙站直身体,转过身面朝玉茸。
晚霞刚好落在他肩上,把他整张脸的轮廓都镀了一层暖金色。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玉茸觉得接下来他要说的不是“明天盐放多少”这种日常话题。
他把麻绳搁在竹篱笆上,下意识把耳朵竖起几分。
苍何阙走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苍何阙看着玉茸认真地说道:“你今天耳朵翘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玉茸:“……”这什么跟什么。
耳朵翘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这个人在心里憋了一整天,憋到打碎了碗,憋到划破了手指,憋到帮玉婆婆摘了半筐豆角。
然后憋出来的就是这句话。
玉茸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在以完全不受控制的速度往上竖,害羞激动高兴想揍他几种情绪掺在一起不知道该先来哪个。
耳根先红了,紧接着那片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廓,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淡青的衣领下面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也染上了一层极浅的粉。
玉茸咬着牙,抬手,一爪子拍在苍何阙胸口。
力道不重,至少没把人拍飞。
苍何阙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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