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魔尊他天天被兔子揍了_祈椿【完结+番外】》第64页(第1/2页)
“……所以你每次在萝卜田边发呆,就是在看我腮帮子?”玉茸的语气介于“你是不是有病”和“算了有病就有病吧”之间。
“不止腮帮子,还有耳朵,你啃胡萝卜的时候耳朵会跟着腮帮子一起动,左耳动一下,右耳动一下,节奏跟啃萝卜的咔嚓声同步。”
“苍何阙,你以后不许在田边观察我啃萝卜。”
“那可以在饭桌上观察吗?”
“饭桌上也不行。”
苍何阙沉默了片刻:“那在厨房呢?”
“厨房也不行!”
“那只有睡前可以观察了。”
玉茸把脸别过去。
什么叫只有睡前可以观察了,这人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讨价还价,讨的还是“能不能观察我啃萝卜”,这说出去谁信。
堂堂魔尊,在极北雪原的红松林里,极光在头顶翻涌,灵泉水在旁边汩汩冒热气,他不好好看极光,在跟他讨论能不能观察他啃萝卜。
“……极光这么好,你不看极光,看我腮帮子。”
“极光每年都有,你啃萝卜的样子,只有今天能看到。”苍何阙把目光从极光上收回来,落在玉茸脸上,好像在印证自己刚才那句话。
果然,今天啃萝卜的样子和昨天不完全一样,耳朵晃动的幅度小了半分。
“你又记。”
“嗯,记了。”苍何阙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新的一页,用细炭笔写了几个字。
玉茸偏头扫了一眼,本子上的字迹还是歪歪扭扭的,但已经比第一次在梳子上刻字时好了不少。
他隐约看到“极光下”“红松林”“靠着我”“耳朵红了”几个词。
“你写耳朵红了是什么意思。”
“客观记录。”
“删掉。”
“好。”苍何阙把“耳朵红了”划掉,在旁边重新写了一行。
玉茸又扫了一眼,这次写的是“耳朵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玉茸:“……”
他一把将本子从苍何阙手里抽走,翻到前面几页,发现这人把蜜月每一天都记了,第一天冰洞,第二天红松林,哪天吃了什么,极光什么时候出现,玉茸说了什么话,耳朵竖了几次,尾巴球抖了几次,全记了。
“你每天睡前都在写这个?”
“嗯,你在铜炉边烤火的时候写的,你在毯子里缩成一团只露出耳朵的时候也写了,前天晚上你睡着了说梦话,说萝卜田该收了,我也记了。”
“……我还说梦话?”
“说了,不止一句,你说‘东边那几垄先收’,翻了个身,又说‘苍何阙你别偷吃萝卜糕’,我没偷吃,萝卜糕都留给你了。”
玉茸把本子合上放在自己膝盖上,暂时没收。
苍何阙没有要回来,只是把细炭笔别回衣襟内侧,又从布包里掏出两颗灵炭添进铜炉里。
火苗跳了几下重新旺起来,橘红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把极光的冷色调中和了几分。
松针在火光里散发出极淡的松脂香气,和灵泉水的热雾搅在一起。
“你记这些东西,回去要给奚弈看吗?”
“不给,奚弈说蜜月记录属于个人隐私,军师无权查阅,他只在军报上写了一行:尊上蜜月第三日,仍未被赶出冰洞。”
“仍未被赶出冰洞,是什么意思。”
“奚弈说按照他的预案推算,蜜月第三天是尊上被赶出冰洞的高风险日,第二天是语言失误风险,他预判我会说错话,第三天是肢体接触失误风险,他预判我会扯掉你的毛或者压到你耳朵,导致被驱逐。”
玉茸把膝盖上的本子翻过来扣在松针上,侧头看着苍何阙:“然后呢,你今天有没有扯掉我的毛。”
“没有。”
“有没有压到我耳朵。”
“没有。”
“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会被赶出去。”
“奚弈说风险始终存在,不能因为前两天安全就放松警惕,他建议我每天睡前自我检查:今天有没有说错话,有没有做错事,有没有让你不高兴,我检查过了,今天没有说错话,没有做错事,你刚才笑了一声,应该是高兴的。”
“……你还做了睡前自我检查?”
“做了,在冰洞里等你睡着之后做的,你睡着了我才开始检查,检查完才敢闭眼。”苍何阙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是那副汇报军务的沉稳,但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节奏和玉茸想事情时一模一样。
玉茸垂下眼睫,把手从斗篷底下伸过去,按在苍何阙的手指上,把那几只无意识敲膝盖的手指轻轻握住。
苍何阙的手指停住了,翻过来反握住他的手。
“你不用睡前自我检查,你说错话我会揍你,你做错事我也会揍你,你今天没挨揍,说明你今天做得都很好。”
“那昨天挨的那一下。”
“昨天那下不是揍,是拍,拍和揍有本质区别,拍是力道控制在不会留下淤青的范围内,揍是力道超过这个范围,你下巴上那块淤青,上次吹耳朵那次才是揍,昨天那下连红都没红,顶多算提醒。”
苍何阙低头想了想:“那我昨天做了什么需要提醒的事。”
“你昨天早上叠被子的时候,把毯子叠反了,正面朝里反面朝外,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钻进去发现脚那头的兔毛不在这头,又爬起来重新叠了一遍,你那时候已经睡着了,不知道。”
“你半夜起来重新叠被子了?”
“嗯,你睡得很沉,呼吸都没变,我把被子重新叠好钻回来,你还伸手把我往怀里捞了一下,我以为你醒了,结果你是在做梦,嘴里嘟囔了一句绒绒别踢被子,明明是你把被子叠反了,还说是我踢的。”玉茸说到这里发现苍何阙的嘴角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往上弯,立刻补了一句,“不许笑。”
“没笑。”苍何阙把嘴角压下去,但眼尾那道细纹怎么都藏不住,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今晚被子我来叠,你来检查,叠反了你就拍我,拍几下都行。”
“你今晚还想叠被子?今晚我们不住冰洞。你刚才说这片红松林再往北有一座温泉湖,湖边有天然的石洞可以落脚,比冰洞暖和。已经坐在这里看了半天极光,再不走天就全黑了,灵泉水煮粥还在我肚子里没消化完,你又想拿被子糊弄我。”
苍何阙站起来,把铜炉的火调小,布包重新背好,然后转过身背朝玉茸蹲下来。
“干嘛。”
“去温泉湖,路不远,走一炷香就到了,《极北异闻录》里记载,温泉湖的石洞内壁有荧光苔,晚上会发光,不用点灯,著者备注:适合道侣住宿。”
“守护兽连这个都备注了?”
“备注了,还写了石洞入口处有一块天然石台,可以放铜炉煮茶,石台旁边有一丛极北雪莲,不要摘,摘了第二年不开花。”苍何阙把玉茸的布包也拎起来挂在肩上,两个布包一左一右,把他的肩膀压得往下沉了半分。
玉茸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苍何阙蹲在地上等他趴上去的姿势。
现在这个动作已经变得很熟悉了,熟悉到他看到苍何阙蹲下来,身体就会自动往前倾。
他趴上去,手臂环过苍何阙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走慢一点,极光还没散。”
“好。”
苍何阙背着他穿过红松林。
松针在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