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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绝对掌控_卡二》第27页(第1/2页)
“那场火的痕检已经出来,阮靖是重大嫌疑人,直接把他转进军区医院,让联盟军看守。”
陈全思忖片刻,“他们未必会收,军区医院更多的还是给将士们服务。”
“你把消息放给彭忠应,他应该会想办法。”阮云初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轻点手背,若有所思,“我有预感,彭忠应之所以接近我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阮靖,他一定会收下。”
陈全点头,“我知道了,但……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陈全叹口气,道:“说到底,阮靖也是个不一定能否醒来的植物人,如果联盟真的在研究阮家之前留存的东西,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您?活死人的口未必能开,但您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想要得到消息却不难。”
这句话虽然难听,却是实话。
阮云初也只是摇头,“我也不知道,按照常理说,即便整个星际的人都知道我在阮家是个外人,但也不该真漠视我,除非说……他们很确定我对此完全不知情。”
可这个消息又是怎么得到的呢?在阮家鞠躬尽瘁几十年的陈全,都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他们不该重点怀疑阮家人吗?这样大费周章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会不会……他们安插了人进来。”陈全谨慎开口。
阮云初垂下眼眸,显然是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阎拙在外头实在闲着没事做,走动半天回过头,看见屋内的小少爷忽然看向自己,立马眼睛一亮,抬手挥了挥。
他站在太阳底下,脚底落着大片的阴影,分明是极难驯服的模样,却露出这样纯良的笑容。
阮云初打量他良久,缓慢收回目光,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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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谈完事,阎拙推着人去后面做治疗,忍不住绕路去了后面的花园,硬是邀功一番,直到阮云初不耐烦了,才进入屋子。
他缓缓躺进疗愈舱,隔着厚厚的透明舱门,能看见阎拙站在外面,正在向身边的医生咨询着什么。
从前每一次都让他感到痛苦的治疗,这次却像是眨眼便过去了。
似乎只沉睡了一秒,他缓慢睁开眼,看见一张英俊舒展的面容,男人的眉骨深邃,线条轮廓冷硬而利落,瞧着是不好接近的样子,此时却含着笑看他。
“少爷,你睡了一个小时。”
他唇瓣微张,思虑片刻,“怎么样?”
“挺好的,医生说要搭配着按摩,他说我的手法不太对,刚才正好跟着他练习了很久,晚上给少爷按一按试试。”阎拙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他缓缓抱起,用毛巾包住他的身体,“把湿的衣服脱掉,泡个澡。”
阮云初揪住衣服一言未发,任由他将自己放进浴缸。
原本被冰冷的疗愈液浸湿的身体重新回温,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大脑放空,难得什么也没想。
忽然,边上响起一声轻笑。
他困惑地抬起头,看见阎拙紧绷着脸,满是挣扎。
“我太罪恶了。”
阮云初难得迟钝两秒,目光顺着他的腰腹落下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滚出去。”
“……”
之后的几天,阮云初每天保持着治疗,阎拙整天前院后院跑,学了不少按摩技巧。
白天陪着做治疗,晚上又是没完没了的按摩和热敷,几乎没个停。
只是即便已经请了各方面的专家,阮云初也没感觉到小腿以下有任何的感觉,和原先并没有什么区别。
要说长进,也许就是阴雨天不再那么疼了。
A区的晴天并没维持多久,随着寒潮来临,雨水也悄然而至。
暴雨倾盆,雨水猛烈冲刷在窗前,伴随着轰隆的雷声,音乐一时都起不了效果。
阎拙将门窗都关了,这所屋子是特殊构造,其实已经听不清太多的声音,但阮云初还是毫无睡意,眉心微微蹙紧,没有丝毫困意。
室内的温度很高,他收拾完其他东西回到床前,顺手往被子里摸了摸,却触到冰冷的手。
“冷吗?”
阎拙面露担忧,起身又去调高了温度,他后背已经隐隐发汗,却丝毫没顾及。
“没事。”阮云初叹了口气,转头看了床边的人一眼,忽然问,“要不你上来?”
他一开口就后悔了,但没来得及收回,阎拙已经面露喜色答应下来。
“好啊,我先去洗漱一下。”
说着,他头也不回钻进浴室,阮云初想了想,还是没有再打消他的热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水声阵阵,好半天人才终于又出来,身上的衣服换成了背心短裤,掀开被子就直接躺了上来。
阎拙结结实实把人抱紧,立马获得一记重拳。
“走开。”阮云初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我只让你上来,没让你抱着我。”
“我给少爷取暖。”阎拙厚着脸皮说完,又把他冰冷的脚夹在小腿间,被对方锤了一记也不妥协,整个人暖烘烘地把人罩住。
挣扎一会儿,阮云初也不动了。
别的不说,阎拙身上的温度的确很高,不一会儿便将他的身体捂暖,原本清醒的大脑也开始昏昏欲睡。
阎拙心满意足,嗅着他身上的淡香,一低头还能看见洁白的侧颈落着些许还未消散的红痕,心瞬间软化成了水。
他垂首在那白净漂亮的脸上落下轻轻一吻,温柔道:“睡吧。”
他话音落下,屋内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窗外雨水拍打,屋内却温馨而安全,不知过去多久,他都快要睡着了,却忽然听见一道清冽的声线。
“阎拙,你知道我的腿是怎么出事的吗?”
阎拙骤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些许冷意,但声音依旧柔软,“过去的事情,不想提就不提了。”
“也是在这样的雨天,我们一家人出行,我父母吵起来了,开车的是阮名易,出事的时候……他选择保护了自己,把副驾的我母亲,还有后座的我转到了受击面,我母亲当场死亡,我的腿也从此废了。”
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阎拙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他抱紧。
“最开始的那所医院说治不好了,阮名易得到消息以后只顾着自己身上的伤,把我扔在郊区医院一个月,之后再被接回去,A区的医生说,如果在我刚受伤时送过去,还有医治好的可能性。”
阮云初轻笑一声,“所以你说这种人,还有活着的资格吗?”
阎拙用力抱住他,闷声道:“那时候如果我在的话,肯定让他被千刀万剐,烧死也太便宜他了。”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阮云初靠在他的怀里,眼神却是空茫的,“我原本真的不抱什么希望,这辈子是坐着还是站着,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
阎拙不服气地抱紧他,“所以你说这么多,又是想放弃治疗?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无论如何都要做完这些疗程再说。”
“答应你的事情,我不会食言。”只是,我不会再抱希望了。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在阎拙的念叨下缓慢闭上了眼睛。
说这么多话,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接受的极限,而这么多年了,他也是第一次向别人主动提及往事。
“……”
这天晚上,阮云初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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