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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错位关系_苏玛丽》第2页(第1/2页)
陶诗诗知道方糖的想法,也加入了进来,就剩下陆岩,他眼皮轻掀,有些不耐,却没拒绝,只是视线落在方糖脸上,声音质感,清冷好听:“什么游戏?”
方糖莫名咽了咽口水:“就……玩那个打牌吧。”
“我们一组?”夏默阳冲方糖小声说:“这样不太行,我们会被他俩虐死。”
是啊,对面是两个学霸,光陆岩一个人就能吊打他们俩。
方糖也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她沉默了片刻,说:“摇骰子比大小?”
这个起码看运气。
夏默阳冲她比大拇指:“那我运气爆棚,完全可以虐死他们。”
“赌注呢?”陶诗诗问。
方糖目光四下搜罗,只看到大家桌上都放着各种各样的酒,她心一横:“输了的喝酒。”
夏默阳运气确实不错,对面陶诗诗一直在输,陆岩替她喝酒,喝了五杯之后,他冷白的脸都上了层红色。
一双眼都红了。
方糖借口困了回去睡觉,直接去了房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陶诗诗也回来了,她喝了一杯,头就晕乎乎地,跟方糖才说了几句话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方糖叫醒她,盯着她把房间门锁好,这才抱着包往外走。
头顶的灯忽闪忽闪,方糖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直跳。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夏默阳会住在之前他们订下的房间里,所以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房。
她不知道。
十分钟前,陆岩把自己新开的房间输给了夏默阳。
陆岩醉得厉害,酒的后劲极大,他走路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倾斜着的,却还固执地坚持自己回房间。
他进门时忘了关门,洗完澡出来才发现门没关上,民宿的灯都偏昏黄,他把门关上,又把灯关了,往就近的一张床上躺下。
被子底下鼓起一个包。
他眉毛蹙起,把被子往下拉,房间昏暗,他什么都看不清。
方糖紧张得厉害,哪怕灯已经关了,她仍然不敢正面看着他。
陆岩理所当然地将她当做是陶诗诗,因为晚上她还提议换房间,要过来跟他一间房。
“洗澡……”她拽他的头发,“我身上……啊……很黏……洗澡!”
大概终于听清她说了什么,随后将她抱在怀里,就这么抱着她走到门口处,空出一只手去开灯。
灯开的一瞬,方糖还有些不好意思,她青涩地回应,眼睫轻颤,一点点睁开眼。
当她看清眼前那张脸时,吓得大叫一声:“啊——怎么是你!”
陆岩听见尖叫声,蹙了蹙眉,抬眸对上方糖的脸时,他的视线有片刻恍惚。
方糖已经哭了起来,边哭边伸手拍打他的胸口:“你走开啊!”
他舌尖抵住上颚,视线偏移,看了眼床铺,被子落在地上,纯白床单上除了点点血迹以外,就剩下大片的水渍。
方糖慢慢捂住脸滑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抖得厉害,委屈又害怕地喊夏默阳的名字。
陆岩烦躁极了。
他喝了酒,脑子本就不太舒服,听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更是烦躁得厉害。
“别哭了。”他因为喝酒的缘故,嗓音异常沙哑。
方糖哭得停不下来,整个身体都哭得一抽一抽的。
陆岩俯身把她抱起来,方糖吓了一跳,眼泪都忘了流,拿手不停打他:“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洗澡。”陆岩把她抱到洗手间放下来:“洗完穿上衣服我们再说。”
“说什么?”方糖一双泪眼看着他,里面裹着委屈和愤恨,还有恐慌和害怕,她害怕夏默阳知道,害怕陶诗诗知道。
陆岩见她不洗澡,自己挤进去,开了花洒,背对着她开始洗澡:“我以为是诗诗,她说今晚要过来跟我一个房间。”
方糖喊出来的声音都带着哭腔:“这怎么会是你的房间!你明明跟诗诗说自己重开一间房的!”
“是。”陆岩关了花洒,被水淋过的面颊还在滴水,衬得眉眼极黑,只嗓音带着被酒润过的哑意:“但是我把那间房,输给夏默阳了。”
方糖胸口还在起伏不定,她完全想不到事情的走向变成了这样,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陆岩的错,可按他刚刚的说法,分明是她进错了房间,而陆岩把她当成是诗诗。
她捂住脸又哭了起来:“你连我和诗诗你都分不出来吗……”
陆岩猛地欺身压着她,方糖被吓到了,大力推他:“你要干嘛!”
“你呢?”他蹙着眉,眉眼带着浅显的不悦与烦躁:“你为什么分不清我和夏默阳?”
方糖哑了嗓子,她从进来那一刻就没想过,这间房里住的会是陆岩。
陆岩松了手,转过身去洗澡。
他背上手臂上全是红色指甲痕,方糖看见那些痕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她委屈极了,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陆岩洗完澡,站在房间里穿衣服。
方糖等他出去,这才慢吞吞地搓洗自己,她一边洗一边委屈地掉眼泪。
如果是夏默阳,她才不会这么委屈难过。
她吸着鼻子,哭得整个人抽抽的。
陆岩穿好衣服,打开手机看了眼,凌晨快两点,附近没有药店,他要赶在二十四小时内买到药,还得避开夏默阳和陶诗诗。
回头看了眼,方糖还在哭,一边洗澡一边哭。
他蹙起眉:“方糖。”
洗手间里的方糖像只受了惊的兔子,猛地抬头:“啊?”
“别哭了。”他被哭声吵得烦躁极了。
方糖瞪大眼,大概还在消化这件事。
第3章
凌晨三点半。
陆岩家的司机开车来接他,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地递给他一盒药。
即便看见跟在陆岩身后的女孩不是陶诗诗,他也没露出任何诧异或惊讶的表情。
方糖全程把脑袋缩在外套里,坐上后车座,这才接过陆岩递来的水,把药吃了。
“夏默阳问的话,你怎么说?”车子启动,陆岩看了眼漆黑的民宿,偏头看向方糖。
车厢灯开着,她整个脑袋都缩在外套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她也在看窗外的民宿,越看眼睛越红,一行泪又滑了下来。
“我不知道。”她声音嗡嗡的,带着点软软的鼻音:“我不想让他知道。”
陆岩靠坐着,开口的声音带着倦怠的哑意:“你爸妈打电话找你,要你回家,你找我求救,让我大晚上联系我家司机送你回家。”
方糖有心想说为什么不是你得了阑尾炎,找我求救,我大晚上拉你去医院。
可想想,确实陆岩的相对来说比较有说服力,她恹恹地点头:“嗯。”
方糖和陶诗诗是邻居,两人从初中起就在一个学校,但从来没在一个班里,因为陶诗诗学习成绩好,而方糖一直是吊车尾。
所幸陶诗诗并没有嫌弃方糖这个学渣朋友,一直以来,都当她是姐妹,两人亲密无间,时不时蹭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
但是方糖不敢想,陶诗诗如果知道,她跟陆岩睡了会是什么反应。
她不敢想。
一想到那个场景,眼泪就要下来。
凌晨五点多,方糖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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