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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救命,团宠妹宝在京圈豪门杀疯了_岁不琼》第100页(第1/2页)
门外,离开大概七分钟的少年呼哧呼哧撞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风,进来的时候屋内两人都感觉到一股凉意。
“父亲,我问到了!”
太激动,燕衔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嗓门很大,眼睛亮晶晶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恭敬地递到燕溪山面前。
那是备忘录的界面,上面躺着一串英文和数字。
那是个名字。
燕衔云说,“这是小蛇大王给我写的,那个实验室的代号和它被制造出来的地方。”
小蛇不是在实验室出生的,它是先在别处被制造出来,后送到长笙身边。
它对这个小弟很信任,燕衔云问它那个实验室叫什么名字,它就把两个都写了出来。
燕溪山扫了一眼,他记忆力好,见过M国某个实验室发布的悬赏令,跟手机上写的这两个完全不同。
他把那两个名字发给邹夜,“去查。”
夜里两三点,一份文件发到了燕溪山电脑上。
他正要打开时,手机响了。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沉默,电脑上的白光映在脸上,散了眉间眼底的阴郁,显得清贵冷俊。
燕家的生意分两部分,国内和国外,当然也分两个人管。
燕溪山管国内,他小叔管国外。
他小叔燕澜庭,已经五十多岁了。
燕溪山接通,他还没说话,对面先开口。
“星星,你让人联系了M国地方军阀。”
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个纯真的乳名。
燕溪山打开电脑上那份文件,看到的东西却让他皱起了眉。
燕澜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知道你想查什么,但是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M国地方军阀的主席跟他打了声招呼,他才知晓这件事。
燕家没有那些明争暗斗,他们很团结。
燕澜庭此时在国外某个庄园里,庄园外面全是叛乱逃亡的人,枪声不断,他丝毫不受影响,声音慈爱地说。
“星星,人要活在当下,过往暗沉,你放不下就会被拖进深渊里。你现在还年轻,前路光明灿烂。”
燕溪山听不进去,他抬起眸,电脑上的光在他漆黑的瞳里映出斑驳的星。
“你都知道些什么。”他问。
燕澜庭叹口气,“当初那个小姑娘,是我给你爸妈送去的。”
他走南闯北,游走在各国之间,在燕溪山出事后,无意间听说了一种可以治愈精神伤害的超自然异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他联系了那位。
听到这句话,燕溪山的心一下子就冻住了。
“你救不了她,郁家也救不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但她迟早要回去。”
“你认识那个男人。”
“认识,”燕澜庭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小姑娘背后的人,或者说是她的老板,“他是Y国王室成员,手上权力很大。”
这样一说,燕溪山便知道是谁了。
他把手机轻轻放到桌子上,原本快要灭掉的屏幕又亮起来。
他忽然间觉得很迷茫,一颗心荒荒凉的。
好像有一把沉甸甸的铁锤重重敲在他的心上,然后又轻飘飘地散了,留下他缓不过来神似的站在原地满脸空茫。
燕溪山不是以前的燕溪山了,他当了几年燕家家主,他马上就三十了。
他年轻时所有轰轰烈烈的恨啊爱啊全都燃尽,变成一堆尚且残留着余温的灰烬。
说不定哪天一阵风来,它们就散了。
燕澜庭就是知道这点才告诉他的。
若是头几年,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哪怕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追。
现在需要他考虑的事情可就太多了。
他清醒得自己都觉得可怕。
燕澜庭给了他思考的时间,冗长的沉默过后,他开口。
“星星,我弄来了一种药,可以清除对人影响最深的记忆,我觉得你需要。”
燕溪山抬头,放空地盯着天花板,声音像一潭死水,“没有这种药。”
“有。”
燕澜庭斩钉截铁,“我拿到之后找了几个人试验,把他们扔进鳄鱼池里再捞上来,然后喂下这种药,高烧过后,他们都不记得鳄鱼池的阴影。”
燕溪山没说话,书房的光线强,他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我已经让人给你送回去了,星星,你很聪明,你会是燕家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家主,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那边停了很长时间,没等到他说话,燕澜庭挂断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燕溪山放下遮住眼睛的手。
他想起燕澜庭挂断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轻轻扯动唇角,嗤了一声,“卑鄙。”
他也是。
他电脑没关,手机没动,全都在原处放着,一个人推着轮椅回到卧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
他太冷了,冷的要命,浑身神性经地战栗,他感觉到自己发了高烧,可是他没有睁开眼,他的意识朦胧,又很快昏沉过去。
清醒的时候,他在心里审判着自己,昏沉过去时,他做了很多个零碎的梦。
第160章 相遇的意义
燕溪山不是一生下来就怕冷的。
他小时候喜欢冬天,京城的冬天每年都会下雪,他喜欢打雪仗,和父母、保镖,或者燕家的其他孩子们。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冬天,他的车被仇家拦下。
那天雪下得很大,盖过靴子,仇家为了泄愤,把他拖到雪地里,用铁棒敲碎了他的腿,从那以后他就很怕冷。
当天气预报上说京城即将迎来今年的第一场初雪时,他就要赶紧收拾东西离开那里,去一个见不到雪的地方。
他大概是烧糊涂了,又梦到了出事的那天。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是没有梦到过,可是再没有哪次比今天这场梦更为清晰,鲜明,仿佛一切都是昨天发生的。
他变成了那个在地上挣扎的人,遭了一阵毒打,那些人把整片洁白的雪地踩得满是凌乱脚印。
雪被踩化完了,地上全是泥水。
他躺在脏污里,以为这样就是结束的时候,耳边慢慢响起沉重铁棒划过地面的声音。
他侧过头,看到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重的那头抵着地面,顺着它往上,是一张阴鸷恨意未散的脸。
那张脸上五官狰狞,他好像在用自己的恨发声。
“妈的,燕常安对我赶尽杀绝,我就废了他儿子,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燕溪山意识到了什么,他大脑一片空白。
那人把铁棒抡得高高的,然后重重砸下。
他能感觉到,他的腿骨被砸得粉碎。
绑匪一次又一次抡起铁棒,他疼得死去活来,神经系统超载后,突然连声音也发不出。
他的身体与意识解离,再次醒来是在病房里。
入眼满是洁白,他应激般战栗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昏死前的经历,下一刻,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两条腿。
没了,裤管空荡荡的。
门外一下子涌进来很多人,有医生,有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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