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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他春心萌动_天水合一》第21页(第1/2页)
她沉默,代表她确实找不出什么可圈可点。萧楚河毕竟疑是苏百龄新看上的小白脸,他白也白得极其有个狐特色,但聂小刀?
他只是世间千千万万个普通凡人中的一个。甚至沉客卿,在被抓来长桑谷之前,都比他优秀百倍万倍。
聂小刀不文不武,样貌中等,浑身还是市井屁民的流里流气,除开一点没用的良善之心,找不出半点鲜明的过人之处。
可就这么一个渺小的人,却获得苏百龄异常反常的优待。远比他像人物的沉客卿、萧楚河之流,虽顶着少谷主预备小白脸的头衔,待遇却一个比一个糟糕。
苏百龄既不图聂小刀色也不图他才,收成儿子,图他什么优点?一枝独秀的天冬也不懂。
她想了很久,竟只有一句话可以回答。
“聂公子,运气很好。”
这一句,竟然让苏百龄大展笑颜,那笑容一现,满室生辉,谁见都要目眩神迷。天冬才模糊想:原来长桑谷少谷主,其实也是六界罕见的绝色啊。
实在一针见血。现在的聂小刀,除开因为天命之子身份从苏百龄这里平白得来的运气,别无所有,也不堪大任。
“运气啊。”苏百龄幽幽地叹口气,随意地拿起聂小刀不能带上的通天镜,她看着镜子里的聂小刀,问出了更诡异的问题。
“一个毫无大才、平平无奇、成天嚷着衣锦还乡却习惯混日子的人,偏偏机遇频得一路直上,倘若换了际遇不平坦、心术略有不正的和他在一起,会怎么样?”
“自然是恶意蓬生,或嫉或仇,早晚成魔。”天冬不假思索地回答。 “即便是心术正的,自己落魄,对比他人扶摇而上,心中也会有不平,何况心术不正的?”
“我现在倒是期待了。如沉客卿、萧楚河之流,会是你所说的心术不正者,还是心术正者?”轮椅上的小医仙双目虽含笑,却满含着种审视苍生的睥睨,漫不经心地,竟有些高高在上的迫人感。
天冬有些愣怔。主人的话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别的什么人说。
但屋中再没有别人。唯有清风吹过,带起床边瓶里插着的两支柳条晃动。
“运气,对有些人来说,是直上青云的好风,对有些人来说,却是自裁的利器。割不断敌人的脖子,反倒葬送自己。”
“你说,聂小刀,他是属于哪种?”
第21章
你以为命运是什么?
柳思思注意到沉客卿的院子里多了个少年。书生也总算再出现身影。
聂小刀想到苏百龄让他读书识字,便指着沉客卿满屋子的书小声问,“先生可以教我识字吗?我没有进过学堂,大字不识几个。”
闲着无事,沉客卿果真教他认字写字。聂小刀名字倒是会写,就是一手狗爬字惨不忍睹,沈家出过多个教书先生,沉客卿骨子里大概遗传不少教书的天分,恁是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他手法和坐姿。
聂小刀抓耳挠腮地在房里一笔一笔地练着,沉客卿便走开去院子里打水。
柳思思搭着梯子在墙头正有些累,见他出来立刻喊了声,“沉公子!”
沉客卿僵住。他想起那天的事情,想起对方惊讶的表情,一时之间有种全身都被冻住的恐慌。如他这样异常的,若为人所知,通常会被打成非我族类。再也没有谁能比饱读诗书的他更理解人的排他性。
柳思思见他不转身也不理会自己,温柔问,“你还好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样,我实在忧虑。”
书生还是没有动。柳思思耐着性子,继续轻言细语,“我知道我这么做很失礼,可是,我实在太担心你,虽然我们……”她欲言又止,似要吐出什么柔肠百结的心事,但苦苦忍着的模样,“罢了。我自知自己身份,从来没有奢求什么,只是想看你好好的。”
“你失踪的那段时日,我彻夜难眠,心肠如同置在油锅却什么也无力,就连询问旁人也不敢,生怕传出什么累你名声。”
“你还有大好的抱负等着施展,还有锦绣前程等着去拼搏,以后要干干净净受人仰望地活着。而我呢,这一生覆水难收,已经陷进一半,剩下的不过是给人做妾的命。”
“若是一切能回到很久很久的从前该多好。”
“你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我实在高兴。但为什么要成日沉沦阴影、畏缩不出地幽禁自己呢?难道你忘了你当初的志向?”
这实在是情真意切的诉白和鞭策。沉客卿转身,表情复杂,“柳姑娘。那天……”
“那天我无意见到你的异常。”柳思思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语气叹息,“我不知道你究竟怎么了,但若是因为如此的变端便消沉畏怯,又何谈面对后来的未知?我常闻,大丈夫在世,任是千磨万击也坚劲,我以为,你该是个果敢有勇气的读书人。再者,你又怎么知道自己的变化一定会是坏事?”
她在对方动容的神情中再加了一把融冰的火,“至少,我并不害怕你。无论你遭遇什么,在我心里,你还是从前的沉客卿。”
两双眼睛默默对视着。沉客卿被说得羞愧不已。他正想说什么,柳思思突然惊呼一声,接着摔下墙头。
隔壁一阵呯嘭响。
书生被吓得赶紧奔到间墙下,急得直喊,“柳姑娘!柳姑娘你怎么样!”
那边没有回答,沉客卿关心则乱,瞎蹦几圈还是没得到柳思思回应,才猛然醒悟,转身赶紧去找梯子。
他一回头,就见聂小刀已经在屋门东张西望,还一溜烟跑柴房给他搬来梯子,“先生,给!”
顾不得说教少年不礼貌偷看大人说话,沉客卿赶紧拿着梯子去搭好,等爬上去,才看到柳思思扶着墙艰难地想爬起来。
好像摔得很严重。
羞愧、汗颜、内疚,种种情绪湮没沉客卿。他张了几下嘴才说出话来,“柳姑娘,你是不是摔得很严重?”
柳思思白着脸,勉强狼狈不堪地依着墙,吃力地抬头朝他笑了一下,虚弱道,“没事,可能就是磕破皮,我回屋擦药,啊……”
刚踏出一步就又摔倒在地。
沉客卿差点忍不住跳墙下去,可又做不出翻墙去一个姑娘家的举动。柳姑娘思虑重,他不想给人负担也不想损她一点名节,因此他蜷了蜷手掌,快速道,“柳姑娘,你不要动,我这就去找人来扶你!”
趴在地上的柳姑娘脸色微微扭曲。没想到,都这样了,那迂腐的书生都不能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果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到底是名声重要还是人重要? !
聂小刀看着书生飞快地下墙冲出家门,他跟着到门口,不久就见到他领着个婶子和背着药箱的郎中上了隔壁。
少年蹲在门口,忍不住疑惑:她是真摔还是假摔呢?莫非她打算就这么把沉先生骗进门然后捉了?
趁着沉客卿带人去隔壁帮忙,聂小刀几步窜出,偷偷摸摸地又回隔壁的隔壁,打算问问有经验的大人。
但当他走到曾待过的地方,却发现那门上已经上了锁。苏百龄不在家?她怎么会不在家?院子里悄无声息。
她只是出门一趟吧?聂小刀心想,有点失望,说不清为什么。
“喂,小子。”头顶突然传来阿黄的声音。鸟在墙上站着垂头看他,语气有点古怪,“主人要回家了,让我来问你,你要不要跟她走?”
聂小刀猝不及防,“现在?不是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系统组织语言,尽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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