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他春心萌动_天水合一》第39页(第1/2页)
“食人血肉、摧人心肝,仙胎孽债应于口腹,魔相已经来了。”
竟然真的是长桑谷的少谷主!医修什么时候管起救死扶伤外的闲事了? !老道士喉咙破风箱似的嚯嚯几声,跳起来飞逃,阿黄扑着翅膀打落水狗一样地撵他出去。
故意喊破苏百龄名号,送她与仙门派系分裂的狐狸斜着眼睛,“荒山狐族早就败落,什么时候扬言要去找仙门麻烦?”
根本没在意萧楚河打的那点黑算盘,苏百龄高深莫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们长驱而入,有通天镜在手,阿黄早对道观了如指掌,黄鸟在前指路,天冬挥挥剑赶苍蝇似的撵开凡人小道士。
老道士的库房里还放着不少血香。苏百龄一点指,盒子上的灰尘无风自走,她卖了点关子,对椅边百无聊奈的狐狸道,“你来看看。”
萧楚河跳上储物架,拨开锁扣,打开的一瞬间,迷香里丝丝缕缕的血味窜进灵敏的鼻子。属于兽类同族相通的感应让萧楚河猛地阴冷了眼神。
狐媚血香,怪不得叫这个名字。狐狸本就天生惑人,哪怕不修习魅术,血脉里也带着天赋,用来扰人神智乱其心性最适合不过。
“你知道这香为什么是血红色吗?”长桑谷的少谷主捻起一支线香,轻叹,“每一根香里都浸透狐族的血,仔细闻闻,多少同族的哀鸣怨恨萦绕不散,任何一只有血性、良知的狐狸都会视之为不共戴天之仇,你说是不是,萧公子?”
''''血香之仇不共戴天,荒山狐族一个月之内必来。 ''''
萧楚河啪地合上盒子,力道重得木盒都崩出裂纹。他冷冷地平视轮椅上的女人,“你究竟什么意思?”
系统拍着翅膀落在苏百龄膝上,用同情的目光洗礼灭世boss 。它知道,宿主没把萧楚河送去挖矿,不仅因为他适合做搓碗巾,还因为…… boss各项素质指数极高,耐挫耐磨,最最最最适合干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空气一瞬间安静如鸡。两个女人加一只黄鸟都意味深长地看着架上美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狐狸。
终于,苏百龄还是大发慈悲地开口,“想想荒山狐族,如萧公子这般血脉杂糅不纯都如此惊为天人,更何况那些纯粹剔透的血脉?一想到成百上千倾国倾城的美人被剥皮抽血屠戮虐杀,实在让人心痛。如斯惨案,生为荒山狐族血脉的一份子,萧公子难道不应该代表正义向惨无人道的屠夫发起讨伐吗?”
“你少在那里冠冕堂皇。”狐狸呵呵她一脸,“你会这么好心?”
“医者仁心。”人间之王半点不心虚。 “狐族貌美,如今已是珍惜物种,再不加以保护,万一灭绝岂不是六界损失?六界的损失就是我的损失。我好心提醒你拯救族群,当然是因为我救死扶伤悲天悯人。”
本着医者仁心的同时,傲月还有科学的治疗理念。 “劳逸结合,既然有游历散心,也得有适当的筋骨活动,否则不就业荒于嬉?”
碗虽然刷不了,现成的陪练在仙门还是很好找,还不用顾惜,既能透支灵力拓宽脉府,还能报种族屠杀之仇,狐狸君简直双赢。
如此这般,苏百龄身为天道,挑选好扛起正义大旗的人选,为之量身定做了整饬六界风气荡清天下不平的起步剧本。
即将被开发出新用途的狐狸只觉得背毛都挡不住的一寒。
荒山是狐族的根基,狐族每一代中诞生的九尾是一族的王,千年前他们也是盘踞一方六界都要忌惮的存在。但从某一代九尾失踪开始,狐族便渐渐败落,好不容易等到萧楚河的母亲长出九尾,偏偏遇人不淑,振兴的希冀湮灭,荒山还走上沦为鱼肉的惨路。
惨归惨,遇上苏百龄一热爱微服私访整顿企业文化的事业佬,好好打工升职加薪蛮有希望。
这边定好旅游路线,那边书生寡妇在荡起双桨的危险边缘徘徊。
沉客卿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干渴异常,他只记得自己喝完茶水便晕天转地两眼一闭。而现在,眼前没有熟悉的一砖一瓦,两根蛛丝在泥墙上被风吹得晃晃悠悠,书生定了定神,呆住。
农家的黄土墙不像清水巷的人家精细抹灰,垒完随着干燥呈现出道道皲裂的痕迹,主人家无力管美不美观,有的地方缝隙开裂到能容手指,凉风嗖嗖地透墙,夏天还好说,冬日里不堵一堵便真心难受。
陌生的环境里唯一一点熟悉的,大概就是木桌上点着的香散发出的味道。
一觉的功夫醒来地图换了,虽然分属第二回,沉客卿显然还是经验为零的小白。
柳思思端着水进来,沉客卿既懵又无措,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着手脚,硬板床上铺着的棉絮被褥倒是新的,还有清香的棉花味道。
茫然的沉客卿,“柳姑娘……”
如果是又被绑了,何以柳思思也在?如果是她也受了牵连,何以她行动自由?
柳思思没有理会他的满脸询问,就着床边的小板凳坐下将水碗伸到他唇边。
“喝点水。”她不像往日温柔体贴,骨子里都透着一种懒于粉饰的冷漠。
沉客卿直觉出危险,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嘴唇根本不动。
柳思思嫣然一笑,霎时间扑面而来的竟是诡异感。
“客卿……”她突然深情地垂眼看他,曼声低问,“你怎么了?我一直对你那么好那么恩深义重,你莫非还怕我?”
第39章
苏百龄是谁?
熟悉且不得纾解的燥热正在卷土而来。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纯粹血气太盛、思春虽迟但到的沉客卿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他脑中灵光一闪,目光扫到木桌上燃着的香,不可置信道,“柳姑娘,你……”
柳思思见他目光惊震,顺着侧脸,那香袅袅升腾着青烟,仿佛勾魂的妖女在空气中起舞。她红唇一弯,感叹道, “看来你明白过来了。”
女人有些嘲笑他的愚蠢, “但是你不觉得已经迟了吗?”
沉客卿被她的翻脸骇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
以他这种害臊跟吃饭一样自然的脸皮,自然是讲不出''''你为什么要弄个哔药来睡我,简直不知羞耻''''云云的质问。
柳思思正面形象在脑海里太过鲜明,导致书生现在根本扭转不过来,倘若换了别的女流氓, 他早就脸红脖子粗地痛骂放荡。
他不好说,柳思思却没有什么自惭形秽的。
“为什么?”她笑出声,娇娇俏俏好似和情郎私会的女儿家, “我明明告诉过你。”
“自打看到你我便上了心,试问天下间有哪个女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平白对一个男人好?你说我别有用心也好,说我轻浮无耻也罢,总之今日……”
“我势必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说完,便似打量货品一般扫了一眼书生,将举得有点酸的手收回, “你不喝,也罢。” 施施然起身。
绑着的人票侧脸,只见女人袅袅娜娜的背影,吱呀一声,门又关上,屋里恢复寂静,只除了他沉沉的呼吸声。
血香还在燃烧,他只觉得喉咙里越发干灼。他想不明白柳思思何以如此遽变。就像中邪似的。
即便是因爱生恨的女人,在打击报复男人之前,至少有荡气回肠的感情纠葛,而他和她,两年来邻里情分进退有隔。柳氏直言对他有情才一两日,即便他婉言谢她青睐,也没有对不起她。
他既无太多财物,也不是什么天纵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