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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他春心萌动_天水合一》第56页(第1/2页)
他们把许会要说的都说完了,只留他阴着脸木桩子一样看别的男人向自己的女人献殷勤。
火上浇油地,柳思思绿茶完了还用着欣赏信赖的目光洗礼四个傻蛋,三分崇拜七分夸赞,“几位仙长真好。”
于是许会颅内魔鬼催眠变成:“你清楚她生成这样,必定会惹男人觊觎,否则怎么会藏房里不肯让别人看?先前几个下门弟子,不过只能妄想。如今走出去,那大庭广众之下,有多少同门看着?你师父从前也算得风流人物,如斯妙人,多大威力你可是亲身体验,他难保不会见色起意,到时如何?”
“你的女人当初走投无路孤苦无依,你救她时她也说你好,如今眼见失势,谁敢保证你的师弟师父不是更好的选择?”
声音说到此处桀桀阴笑,“你把她藏起来,除了怕遭外人惦记,不是也怕自不如人女人也变心?”
妖影在墙上一晃消失。
柳思思把着内心几乎疯魔的许会手臂,一派无辜,“许郎,那我们赶紧过去吧,免得你的师父师兄久等。”
许会没有反驳,四个弟子正被狐狸精迷得目不转睛,根本没有看到他神情的怪异。他们只见到举手投足都搔人心痒的女人对他们迷魂一笑,“几位仙长,我们这就一道过去吧。”
那几个年轻人才似梦醒,齐齐慢半拍哦了一声,依依不舍地转身准备带路。
柳思思依着许会,才走两步,突然,哗!
她根本没看许会的动作。也不必去看。她早料到结果,在刺眼的白光亮起的瞬间,柳思思几不可见地勾唇。
许会快如闪电,长锥从袖中飞出,切菜一般一气穿过四个弟子的胸口。鲜血溅起,像炸开的红色烟花。
长锥回到他手上的时候,那四个弟子睁大眼,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魂归地府。肉身跨出的脚随着惯性落地,才倒在地上一片。
柳思思干什么呢?当然是继续表演。
“啊!”女人的尖叫声响破云霄。
“许郎你这是在干什么?”
许会厌恶地扫一眼尸体,冰冷道,“我早该结果他们。”也不至于多碍眼这么久。拉过柳思思,果断道,“走!”
柳思思被拽得一歪,合格扮演着拖后腿的红颜祸水,“许郎你知不知道你都在干什么!”
许会脚下飞快,眼里全是狂热如魔的妖光。 “做什么?做一直想做的事情!反正他们看我不顺眼,师父也不过当我是一条可有可无的狗,我还留着做什么?不如破出去逃到凡间逍遥快活!”
“你以为我去万川堂能全须全尾的回来?今日回来之前,师父把我叫到跟前听训,我就知道我已经彻底失宠,他不过是还没马上找到换我的人选!师父不站我,那几个早恨不得撕我肉的畜生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一横臂把女人扛起,急速要朝外奔逃。
好在因为宫里出事,程印命令弟子们都回房关门戒备,玉溪宫里没什么值守,纵使有,许会的神操作来的突兀戏剧,没有弟子防备他是叛逃。这直接导致,程印的三弟子扛着从凡间带回的女人,一口气就奔到后山。
他不敢走正门,因为很快会有人发现他院里的情况,通缉他是分分钟的事情,而正门大阵防守人多,后山他知道还有条偏僻人少的路。
他走后,被尖叫声吸引过来的弟子才发现屋中倒着的尸体,立刻大叫,“来人!”
玉溪宫一派鸦飞鹊起。程印看着死的四个弟子胸口大洞,暴怒,立刻封锁山门捉拿许会。
许会正带着一心想独占的金丝雀上演亡命鸳鸯。
通天镜里一番剧情,直看得阿黄目瞪鸟呆,青檀大叹好家伙。
“不愧是狐怨选中的女人。”青檀打量着许会肩头卸下假面懒得装的女人,赞叹,“她真是深得凡间话本狐狸精那惑乱人心的精髓。”
阿黄立刻点头。这女人比上一世更坏得有花样了!
此时此刻,程印的三弟子扛着吃人的狐怨寄主十万火急地奔逃,被富婆放出来打击犯罪活动顺便疏通筋骨的真狐狸精,舒舒服服地坐着,颐指气使地挥使旁人端茶倒水,并且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听到玉溪宫的情报。
接待萧楚河的四弟子刚好知道师父和一元宗女管事之间有点东西。他察言观色得出师父对练二娘有讨好之意,一副要娶来做夫人的郑重,既然是未来师娘,自然要用心讨好。并且提早拉来做自己一边的靠山。
倒霉催的许会又被人上了眼药。这四弟子绘声绘色描述他色令智昏带回不明身份的女人、天天在房中鬼混忘恩负义不顾同门生死的八卦。
萧楚河听见他描述女人什么狐媚祸水,若有所思。
第55章
许郎,你不是说你会为我做任何事吗?
许会浑身都处在一种不正常的亢奋中。
他一路窜逃,却不知身后背着的女人演出的兴致正直线下滑。比起先前沉浸式的诚心,此时可谓敷衍走过场。
她脸上表情冷淡,对许会的嫌弃嘲讽半分不遮掩。可惜当事人一点都看不到。
玉溪宫不过是个戏园子。戏没有演完,演员怎么可以离开舞台?许会满打满算自己能逃出生天,但他的下场,早被编排确定。
“许郎,那是什么地方?”后山的必经之路有块禁地,石头上刻画着擅闯者死的警告。
按理说金丝雀在潜逃途中不一路嘤嘤叫唤,也得瑟瑟筛糠,但柳思思哪里有仓皇害怕?一路的平静被许会忽视,直到此刻,她才在他杀人后开口,却问出仿佛很有闲心的问题。
许会也是个奇葩。肾上素狂飙的惊险刺激中,他看一眼只有百米远的石碑,呵呵冷笑,“玉溪宫藏污纳垢的地方。”
他竟然真的回答。
“藏污纳垢?”女人轻轻地重复, 软和如暖玉的手在他肩上挪了挪,“我想去看看。”
许会皱眉, “你疯了是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就算能为她杀人放火,也不可能昏聩到博人一笑掂着自己命玩。
当下就是毫不停留地要飞过那岔口。
然而,柳思思的手分明柔弱无骨,一按之下却仿佛有千斤重量,许会趔趄一下站定, 立刻不能动弹,“你……”
他大惊失色。因亢奋上涌的血瞬间从头顶倒退到脚, 恍如直面数九寒冬, 浑身保不住半点温度。
凡身肉胎,怎么能轻飘飘就把一个修士定住!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么。”女人的手按着男子的肩,灵巧地从他后背落地,酥骨搔心的声音还是惯常的那么柔媚。 “我说了我想看看。你不是说你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吗?”
她莲步轻移,来到他前面,连转身看他一眼的耐心都没有。
攥在掌心的美丽雀儿,每日唱着动人歌声的口舌,竟然带着防不胜防的剧毒,轻轻一啄,就让以为能独占她的狂徒在虚假的喜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许会没有机会问出口,在他恐惧瞪大的眼中,只留给他背影的妖精微微一笑,艳丽的红唇似地狱低语,“许郎,你做的很好。”
她没有扭身一变显出什么原形。浑身上下无有一处不是普通的凡人女人。
但她却比陡然变身枯骨的画皮妖、张开血盆大口的荒坟艳鬼还可怖一百倍。
“你已经做完你该做的,接下来的事就放心交给我们。”
我们?那是谁?还有谁?开不了口的许会艰涩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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