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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废三年后_三语两言》第125页(第1/2页)
荆野侧身,帮她把被子拢紧,然后就没再转回去,面朝着她道:“陛下才方登基,需要郑相辅弼,没必要因我闹僵。”
他就这样极其自然地说出来,王玉英脸瞬间一白,继而泛红。
荆野微笑,从前他真笨,绞尽脑汁想不出郑扬之缘何针对,而今仅需殿上一眼,就尽明白。
郑扬之也爱她。
而她,脸阵红阵白,分明也已对郑相生情。
“从前是先帝不允,以后我估摸会依照旧例,年年回来叙职。再说,你不是会去阳关和玉门小住吗?到时亦有相见机会。”他避在边疆,就不会和郑扬之发生冲突,不会给她和女君添麻烦,让母女俩难作。
王玉英闻言,明知应该松口气,却愈发难受,对荆野愧疚愈深。
荆野看着她沉郁的眼,紧皱的眉,其实他也难受,感情之事,他同样不患寡而患不均,但仍宽慰王玉英:“别纠结了,就这么办吧。不是有句话说,‘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王玉英合着唇,被褥里的手一直往左探,直到捉住荆野的手,五指从他指缝中穿过,荆野旋即回握。
半晌,他突然翻身骑上,但怕自个重压着她,空悬着道:“再来一回吧。”
与此同时,永安巷郑府。
自打喋血漱玉楼,郑扬之就和王玉英换了个地,直接在他府里房中过夜,已经有一段日子了。
说起来她还挺贴心,怕他难受,不是陡然乍断,而是扯了个理由,数日不来。郑扬之前几日一个人睡还好,但今夜暗哨回报她微服去了驿馆,他就不行了,整宿徒劳睁眼闭眼。
郑扬之平躺着伸臂,往右一摸,右侧不仅被单冰冷,且空荡荡,没有他已经习惯的热源。
第91章
*
翌日,太后主动召见女君。
女君入殿躬身垂首,恭恭敬敬:“母后寻儿臣何事?”
太后眼微一瞟,宫人们便会意退尽,仅剩母女二人。女君旋漾笑近前。太后抿唇,轻道:“愔愔,我想离京一段时日。”
女君毫不意外,旋即接话:“您早该去了。”
该在没有她这个女儿的时候就远离京城,黄莺从来不该被关在金笼里。
“娘亲打算去哪?”女君笑问,“玉门?阳关?还是都要去?”
王玉英缄默须臾,笑道:“那是我的家乡,自然想回去看看。”
女君亦是一笑,突然道:“荆将军——”
王玉英唇角笑骤僵。
女君瞧见母亲这副表情,竟不受控鼻酸,话也陡止,少顷,才续道:“朕同他在御书房中议政良久,他——”
女君素善辞令,却钳口无对,终词穷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这一刻她又变回了完全只是王玉英的女儿,急需抚慰。女君主动前迈一步,抱住王玉英,脑袋紧贴娘亲,隔着衣料感受到王玉英的躯体,才觉踏实。
王玉英轻抚女儿后背,用的是小时候将女儿一把抱起的姿势,又想自己昨夜和荆野说开了许多话……
她良久才再开口:“等他叙完职回去了,过一个月,我再动身。”
女君自怀抱中挣脱出来,掏出一枚沉檀令牌,赤金篆文,饰以龙章:“娘您把这个拿着,见此令如朕亲临。文武百官见令如面圣,皆需听调,如遇非常之事,可凭此节制地方军务,先斩后奏。”
……
戍西将军入觐,仅在京中逗留十日,竣事则返,期间未尝私谒一官,绝交游。
荆野离京次日,王玉英夜访郑府。
车尚未在角门停稳,就有随侍跑来给郑扬之报信。
郑扬之冷着脸,闷哼一声,荆野走了才轮到自己?
他真想给王玉英吃一回闭门羹,却又怕她往后再不来了,正憋屈着,因为门子从来不拦王玉英,她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郑扬之的厢房。
他瞅着她,心里嘀咕想来来,想走走,进门招呼不打,当自个家啊?
原本是生气的想法,到后来却禁不住旋唇一笑。
他扫王玉英的对襟缎袄,印金的白绮褶裙,嘴重新缓慢撇下——她私会荆野时是不是也是这副打扮,还是比这更好看?
王玉英睹见郑扬之上下打量,心生疑惑:怎么了?她衣着不妥?这身衣裳又不是第一回 在他面前穿。
但她晓得郑扬之此刻心里肯定不痛快,遂堆笑上前,主动挽臂。一贴紧,二人的身子没了隔阂,郑扬之心立马自软两分。
“我没来之前,你做什么呢?”王玉英说笑着将下巴搁到他肩膀上。
郑扬之晲她一眼,绷着脸,淡淡回话:“还不都是公务。”
他忙于公务,某人明明也是叙职公干,却能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王玉英听完面上竟无恼意,依旧笑着,抬手给郑扬之捏了两下肩:“那你辛苦咯。”
郑扬之顿时定住——这还是她头回伺候自己。
他心里乐开了花,却又禁不住蹬鼻子上脸地想,她要真想讨好,唤声相公来听听?
他也就心里头得寸进尺,万万不会讲出口——之前因为一张嘴坏了多少事,导致如今每一句话都三思而后言,生怕一子不慎,满盘皆输。
这就是为什么他心里再非议荆野,也不敢在王玉英面前再讲一句荆野的坏话。
想到这,郑扬之又憋了下,手上却将王玉英搂住。
王玉英瞧着他的模样,心道从前没同郑扬之好时,他可是最服帖做小的那位,如今却……
她暗暗摇头又叹气,身子依偎着他,缓缓开口:“你用了晚膳没?”
“用了。”郑扬之侧首看向王玉英:怎么,她还没吃?那让小厨房赶紧做……
“我也来前吃过了。”王玉英对视着他,话锋一转,“但眼下突然还想吃饺子……”
郑扬之启唇,将要冲外头吩咐,忽听王玉英又道:“不然这么大一碟醋可惜了。”
郑扬之立马合唇,过会,重分开,冷笑一声:“我有什么好醋的。”
他直脖不眨眼地看向王玉英,自己像那种没气量的人么?
王玉英马上借坡下驴:“晓得你大人大量,常言道……”她的手抚上郑扬之小腹,“……宰相肚里能撑船,对么?”
她的柔夷在他腹上缓慢摩挲,似打圈非打圈,又往下探。
郑扬之被她撩得眼沉腹热,亦晓得自己该适可而止,再闹别扭她要甩脸了,于是他垂下的手稍微抬起,用力捉住她作乱的手。
王玉英明白郑扬之的回应,笑了笑,踮起脚抬另一只手抽掉他的发簪。郑扬之松手,她两手都忙活起来,帮他散了头发,把发簪放到桌上。郑扬之看烛台的星光在王玉英面前闪烁,把她整个人描了一圈朦朦胧胧的边,继而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瞥。
王玉英突地眉头一皱。
“怎么了?”郑扬之脱口而出,右臂抬起,扶上她胳膊。
“像是身上来事了。”王玉英眉蹙更紧。
什么?郑扬之也皱眉,过会明白她说的是女子的癸水。
他跟她在一起快一年,聚的日子还算频繁,却是头一回当面遇到。
二人亲密无间,他早已不会再脸红耳红,却仍多多少少有些尴尬。
但郑扬之还是吩咐下人送来月事带。等她换好了,转过身来轻问:“你每月都是这个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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