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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废三年后_三语两言》第133页(第1/2页)
他忍下回握王玉英的冲动,和她一道蹲下,抚摸锦鸡,心仍有些颤,但不会再关注锦鸡的爪和喙。他一下下拂过羽毛,突然想起曾经有位叔祖父畏犬,族中皆知,后来他娶了位爱狗的妻子,竟然不怕了,还养了三、四只犬,但等妻子和犬皆过世,没两年,这位叔祖竟又重怕起犬来。
郑扬之突然理解了这位祖辈。
站起来后,王玉英要松开郑扬之手腕,他却突地往上,反扣住她的手。
王玉英低头疑惑:“怎么了扬之,还怕吗?”
郑扬之扣着她的那只手五指伸展,穿过她的指缝,变成十指紧扣。
王玉英觉得郑扬之的动作既强硬又熟稔,令她的心连颤数下。
郑扬之转过头,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已经不畏鸟了。”
王玉英笑着点点头,本来要附议“那就好”,却发现不管自己往哪瞟,郑扬之都锁定她的眼睛。她突地心跳如鼓,手足无措,钳口不能言。
郑扬之眸光幽深,嗓音亦沉:“男女授受不亲,我如今牵着你的手,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王玉英答不了,她心跳太快,呼吸亦是上气不接下气。
郑扬之凝视着她,他上辈子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专说错话,直到如今才能言之凿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不顾一切向她袒露眼底的炽烈和热诚,像两团火烤得王玉英脸红发烫,心跳轰鸣。
半晌,她突地抽手,郑扬之急忙攥紧,她咦了一声低头看向二人交握处,郑扬之赶紧五指松些:“是不是弄疼你了?”
“那倒没有。”王玉英解释,“我就是没想到你能有这么大手劲……”
郑扬之闻言心凉了一下,而后默默告诉自己没事、无妨。
他重泛起笑意,柔声道:“你若答应,明日我和我爹就去将军府提亲。”
“这也太快了!”王玉英脱口而出。她不敢对视,躲开,“我、我有点没想好,真的太快了,你让我回去好好想想……”
郑扬之眸光灼灼盯着她,这哪里快?
不说两世十数年,就是今生相处,也有近一年。
她从前同徐恒半年互生好感,眉来眼去,只差捅破,两年就订亲成婚,跟斛谷须弥就更快了……怎么到了他这就不行了,既不能一见倾心,也不能日久生情?
郑扬之禁不住胸脯微微起伏。
“我再想想,想好给你答复。”王玉英用了内力抽手,郑扬之扣不住,叫她挣脱。王玉英瞥见他空握的手,眼睛眨了下,“我先回去了。”
说罢竟运起轻功逃离。
且不说郑扬之静伫原地,周围锦鸡环绕,甚至啄上他的靴袍也浑然不觉,只说王玉英逃回将军府后,心神不宁,不出半日,就主动找娘亲倾吐,说郑扬之向她表白,还要提亲。
将军夫人听完,叹道:“就晓得有这一日。”
王玉英原本驮着,见状坐直:“娘您怎么一点也不意外?”
将军夫人浅笑:“那小子每回来将军府时,我跟你爹都瞧在眼里。”
王玉英被说得面上一红,烫得厉害。她半是发懵半是慌乱,从未思及男女情爱,感觉比之前学的所有功夫都复杂,面对理不清的难题,本能想要逃避。
将军夫人主动抓住王玉英的手:“英娘,你跟娘说个实话,你心里怎么看待郑公子的,是喜欢他,还是讨厌?”
“我不讨厌他!”王玉英马上回。
“那就是仅仅当作朋友?”夫人追问。
“平常他当值的日子我会思念他,盼着他休沐。”王玉英不知自己答非所问。
将军夫人莞尔:“这兴许是因为习惯……”
“可和他在一起我觉得放松、自在、欢喜!”王玉英马上又说。
“这兴许是因为郑公子沉稳,总能为你兜底。”
“但我也会他担心,急他所急,忧他所忧,我甚至期望他能步步高升!”
“有些人对朋友也这样——”
“我还想保护他!”王玉英再次打断娘亲!
将军夫人面上笑意更浓,兼三分无奈:“你句句辩驳否认,还说不喜欢他?”
王玉英错愕,自己喜欢郑扬之吗?
她隐隐想承认,却又别扭:“可我没想过要嫁给一个——”王玉英话陡地止住,本来想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但思及郑扬之的手劲,改口道,“一个不会功夫的男人。”
将来的夫君不说能文能武吧,至少武艺要高强。
长得不说特别有男人味,至少、至少不能雌雄莫辨吧?
王玉英脑中忽地闪过早上自己用内力抽手,郑扬之瞬间就抓不住。
回想他空握的手,她在心底叹了口气,其实更期望那一刻他能男人一点,用力扣紧,令她无法抽走。
“他不符合你的期望,可你还是日日被他牵动,因他产生了七情六欲。”将军夫人顿了下,她该怎么告诉女儿,这反而才是真正的喜欢呢?
“自己以为会嫁的,和最终决定嫁的,总有出入。你娘我年轻的时候还一直以为自己会嫁个秀才呢!”
夫人话音刚落,外头一直偷听的征西将军就忍不住推门入内:“还惦记你那酸秀才呢?”
王玉英趁着爹娘拌嘴,偷偷溜出家门,虽然心里仍有数分忐忑,但她被娘亲说明白了,她要去找郑扬之,答应他!
王玉英一路寻思,紧张得攥紧缰绳。
狭路上同刚办完差正归家的徐恒两马擦身,浑然不察,甚至连一分眼熟都没有。
徐恒却在马上扭头,目光一直追着王玉英走——是那日在颂彰那见到的那姑娘!
他惊讶地发现过了这么多天自己都没忘。
她马骑得英姿飒爽,有一份令他心脏鼓噪的活动,再细看,又觉出几分妩媚。
徐恒瞧着她的马驶远,收回目光,背道继续行了三、四步,突地心一横,调转马头,偷偷跟在王玉英马后。
距离郑府尚有半途路程,王玉英却眼尖瞅见郑扬之日常乘的那辆马车正左拐上岔路。
“扬之?”她冲口而出,又觉蹊跷,今日休沐,他说过除了逗锦鸡没有别的安排,且往左走……既非去将军府,亦不回郑府,是出城的路!
王玉英连忙打马追赶,隔得尚远,就大声呼唤:“扬之!”
驱车的车夫回头望了一眼,并非寻常那名长随,亦是郑府中没见过的生面孔。王玉英心道一声糟了,急急拍马:“驾!”
那车也驰得愈发快,一追一逃。
第97章
王玉英不惜跃过一小摊,落地后与车并排,急急再唤:“扬之!”
车夫瞥王玉英一眼,不言不语。
她冲车夫干脆问话:“郑家家训为何?”
“驾!”赶着郑家马车的车夫不答反而加快。
王玉英瞬间被落下,笃定车夫有鬼,再次追上:“郑家一般几时几刻用午膳?”
“驾!”车夫连抽三、四下马鞭,心急如焚。他实乃江南漕帮在京中的暗桩,户部清吏司郎中郑扬之稽核太仓库分档时,发现巨额银流异动,漕粮亏空天账,正暗中排查。户部的线人将此讯息急报回江南。漕帮悍匪,地方豪绅,土皇帝当惯了,竟于京中三教九流混杂的阜财坊暗巷下手,迷香放倒马夫并两名护卫,打算将郑扬之暗中运出城,于京畿冰窖密室谈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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