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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面首是皇帝_阮阮阮烟罗【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他还是她的夫君时,他都对她的事完全漠不关心,怎么在与她和离之后,却忽然这样热心起来,热心地要帮她探查面首的人品来历,甚至热心地要帮她杀了品性不堪的面首,为此不惜触犯大梁律法?他裴濯,不是一向尊礼重道、谨守礼律吗?!
且裴濯说的,又怎么可能是真的,有关苏离的品性背景,她早在决定收苏离为面首前,就已经派人仔细查过了。苏离的过去、苏离的品行,她不仅从探查结果里,早知道得一清二楚,在这些时日里与苏离的相处中,她也能感觉到苏离对她,有种赤子般的纯澈之心。她和苏离在一起时很开心,远比她在婚姻中被裴濯反复折磨时,要高兴得多。
萧嬛从裴濯手中拿过那些密报,却未看上半眼,而是在裴濯微微亮起眸子时,将那些密报全都扔扬在了风中。“记住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没有资格做这样的事,我的面首是好是坏,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别说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驸马,就算还是,你也没有资格来插手过问!”
“你有什么资格来过问我的事”,纸张在风中飘扬如雪,萧嬛讥讽的嗓音亦似冰雪冷寒,“过去几年,你在外逍遥快活时,我有追到地方上过问吗?!过去几年,你在外不知找了多少相好,说不定连秦楼楚馆也去过许多次,我有一个个地派人盯着去查,提着剑上门杀人吗?!”
萧嬛还未将心中怒火,全都斥骂出来,就忽地听到裴濯低哑的一声,“我没有”,裴濯眼望着她,目中赤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而唇色发白到在微微颤抖。他唇颤了又颤,像是要接着这句“没有”,再说些什么,却还是选择硬生生咽了下去,而只是哑着嗓子道:“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不值得的人利用欺骗了,不希望你识人不明……”
这一句话,却霎时挑起了萧嬛心中更深的讥讽,“……识人不明?”她在听到裴濯这句话时,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问眼前的男子道,“裴濯,轮得到你来教我识人不明吗?”
“我是曾识人不明过,我这辈子看得最走眼的一次,就是在你裴濯身上,要早知道你裴濯是怎样的人,我绝不会与你成亲,甚至为了能和你结为夫妻,差点和我弟弟闹翻了。”
萧嬛冷笑道:“欺骗?利用?你裴濯有脸来和我说这种话吗?你难道没有欺骗我吗?你曾经对我许下的诺言,如今有做到半个字吗?!就算苏离是个品性不堪之人,那又怎样,他能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好好陪陪我,哄我高兴,那就足够了,你裴濯是好人,是君子,在外人人交口称赞,可你能让我高兴吗?你能做到吗?!”
裴濯似是无可辩驳,在初夏室外的热意蒸腾下,亦面色苍白得几无血色。萧嬛今日将积攒多年的怒火,一下子全都讽骂了出来,心也像是忽然间全都空了,她望着面前这个曾经说要与她白首偕老的男子,不知怎的,忽然间讽笑着道:“裴濯,你知道你今天来这儿像什么吗?像是正房娘子忽然发现自家夫君有了外室,醋意滔天地上门打杀来了。”
明知裴濯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心态,萧嬛还是笑着问他道:“你不会真这样想吧?”萧嬛朝裴濯走近了些,几是贴近地凝看着他的面庞,目光与他对视,悠悠笑着道:“……你是这样想吗?你要真是这样想,你告诉我,只要你这样说,我就好好看看你拿来的那些证据,甚至要是你说的话,能哄得我高兴,我就让苏离从此离开,也不是不可能。”
裴濯沉默不语,但目光微微闪烁着,似这对他来说,是某种艰难的抉择时,萧嬛忽然听到一声“殿下”,是原本沉默在她与裴濯身后的苏离,忽地出声唤她,忐忑的神色中亦有一丝担心与委屈。
像是苏离担心她真信了那些所谓的证据,真令他从此离开,萧嬛笑着抚了下苏离的面庞,温声安慰他道:“我逗这位裴大人玩玩罢了,我怎可能为他几句话就不要你。”萧嬛又冷冷瞥了眼裴濯道:“他又怎可能会对我说出那样的话。”
萧嬛不再与裴濯无谓耗费口舌,就对裴濯撂下最后一句,“滚出这里,这辈子都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第20章
言罢, 萧嬛就拉着苏离的手,带他向房内走去,令侍从在外收拾烂摊子, 并留下一道吩咐, 道若是裴濯还不肯走,就动武, 就报官, 就上告天子,总之绝不许裴濯在此放肆, 不允许裴濯再踏进此地、伤害苏离分毫。
进了房后,萧嬛“砰”地一声将房门反手关上, 也将那个有裴濯的世界, 用力地拒之门外。她拉着苏离在小榻边坐下, 仔细上下打量苏离, 看苏离身上有没有受伤。
苏离见状连忙宽慰她道:“我没事,公主殿下不必为我担心。”略顿了顿, 又道:“多亏公主殿下赶来, 若不然,苏离今日应已死在裴大人剑下。在奚春山时,殿下就救了苏离一命,在今日,苏离又蒙殿下相救,殿下对苏离的大恩大德, 苏离此生没齿难忘。”说着就站起身来,要恭敬地对她长揖拜谢。
虽不知裴濯到底是在发什么疯,但要不是因为她,苏离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上裴濯此人, 也就不会今日忽然有此一劫,又何必谢她呢。
萧嬛打断了苏离朝她拜谢的动作,拉着苏离的手,令他再度坐在了她的身边。“不必说谢”,萧嬛握着苏离的指尖,柔声对他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既是我的人,我就会疼你,有我护着,裴濯那厮别想动你分毫。”
柔声安慰苏离时,萧嬛亦感到有股倦怠由心而生,她感觉累倦,身心都是,像是因之前在外叱骂裴濯时,耗费了太多的心力。
然而这种倦累感,又并不会使她感到困倦、想要昏昏欲睡,似是火山剧烈爆发过后,虽地表暂时平息,但仍有炙热的熔岩在她心头嘶嘶地流淌着,时时灼烫着她的心,那些她用力刺向裴濯的尖利言语,在说出口时,亦曾划过她的心房。
萧嬛手搂住苏离的脖颈,轻对他道:“抱着我,抱我到榻上去吧。”似心中的炙流无法释放,似她心中某种郁结无法释然,此前从未与苏离白日行事的萧嬛,在这个下午,迫切地想要将她自己沉浸在欢愉中,她想要得到快乐,想要心中只有快乐,完全被快乐所淹没,淹没到不必再想其他任何事,直到在欢愉的尽头得到真正的疲倦,可以沉入安静的睡眠中。
也许是因有劫后余生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这日的苏离,似心中蕴着澎湃的欢喜,也将那些澎湃的欢喜,化作了无穷的热情和活力。从下午到晚间,再到夜半三更,萧嬛与苏离俱像是有些疯了一般,萧嬛肆意放纵自己,苏离似是不知疲倦,有使不完的力气,且他又将那些书读得很好、学得也很好,总是能有花样再挑起萧嬛的兴致,勾缠着她一次次沉入无边的乐海中。
萧嬛此生在此之前,还从未如此放肆地沉浸在欢愉中,就算是在和裴濯新婚燕尔,做恩爱夫妻之时,也没有不管不顾地放肆得这样久过。且曾经她与裴濯,是因情爱而恩爱不休,不似今日她与苏离,她似是不想再思考半点情情爱爱之事,这辈子都不想再为之心苦了,只想随欲之一念随波漂流。
到最后,萧嬛都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她终于令苏离不许再弄,静依在苏离的怀中等待气息渐渐平复下来。长久的厮缠下来,萧嬛倦乏得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看苏离仍似精神,虽然她不许他再弄了,但他像还是意犹未尽,仍紧紧地搂着她,贴着她的脸颊,轻轻地吻她的鬓发。
“你是不是骗我了?”萧嬛忽地问苏离道,“你真的是来自青州宣城的一个书生吗?”
苏离似瞬间身体微僵,他微顿在她颊边须臾,缓缓抬起眸子看她时,边温柔地为她拨开湿散的额发,边轻轻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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