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_一行贰叁》第34页(第1/2页)
从今后,世间只余封逐心挂念的拏云师叔。
既然她满心满眼皆是拏云师叔,那他便是拏云师叔,就让那位被她无故抛弃的夫君从这世上彻底消失吧。
自欺欺人也好,魔怔了也罢。总之,他甘愿以拏云师叔的身份,陪在封逐心身边。
春不度素来看重他撕裂虚空的能力,曾多次提及倘或凌追夜愿意,甘愿倾尽所有交换。
如今春不度要他身败名裂,他主动从这世上消失,对方何乐而不为呢。
届时双双如愿,皆大欢喜。
然而,天不遂人愿,正当凌追夜满怀心事,急迫地赶到问心宗,却得知了一个意外、且令人震撼的消息——春不度遭上古妖兽所伤,神魂俱灭。
怪不得近来他探不到春不度的消息。神识这种东西,一旦失去生气,修为再强大的修士亦无法探查到对方的踪迹。
另一种意义上的死无对证。
犹如晴天霹雳,脑子里一片空白,凌追夜脚下踉跄半步,险的一头从台阶上滚下来。
留在问心宗钻研数日,然回天乏术,除却恶灵夺舍,春不度再无醒来的可能,世间独一无二的消除术随着问心宗宗主一并消失。
所有计划毁于一旦,实在是打得他措手不及。
或许天意如此。
人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事付出代价,哪有人一生都顺风顺水,得偿所愿呢。
他先是凌云仙尊,然后才是拏云师叔。正如他以凌云仙尊的身份与封逐心成亲一样,两个人是因缘簿上清晰记载的天命道侣。
跟生死簿一样凑效。
过于顺遂的人生经历,让他误以为世界总会围着他转。出身世家,天赋异禀,二十五岁修为已至大能境界,正当好的年纪娶了天命道侣为妻,……哪一样不是旁人一生所求,却又求而不得的。
事到如今,也该轮到他尝尽苦涩滋味,走走下坡路了。
初秋的夜阴凉如水,夜风夹着雨丝迎面扑来,打在脸上凉悠悠的,令人耳清目明。
问心宗巍峨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阖上,凌追夜拖着沉重的步伐,失魂落魄回到玄微宗,已是五日后的戌时时分。
那一方熟悉的院落照旧亮着昏黄的灯火,温暖却晃眼。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甫一见到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封逐心疾步跑上前,腾地蹦进凌追夜怀里,如树懒般挂在他身上。
“师叔,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总也看不够,“不是说半个月才回来?”
一见到她,经久不散的愁绪愈演愈烈,鼻尖发酸,视线也模糊了。凌追夜紧了紧怀里的人,由衷道:“想你了。”
确认关系后,两人从未分开过,如今这一遭,彼此方才意识到,对方在自己心里分量多重。
数月来朝夕相处,早已习惯了身边有彼此陪伴。夜半时分自梦中惊醒,身侧的床铺空荡荡的,透着寒意,心跟被掏空了般。
“师叔,我好想你啊!”封逐心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扬起脖颈,朝着那双潋滟的唇瓣亲了上去。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
熟能生巧,她再未将凌追夜的月要带打成死结了。
…………
痛并快乐着。
…………
随即,扬起手里的摄魂鞭,把鞭柄往他手里一递,莞尔笑道:“师叔,接下来,该轮到我一饱眼福了。”
-----------------------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月复部一阵痉挛, 凌追夜咬紧下唇,用掌心轻抚酸胀的月要月复,半晌方才缓过劲来。
“你说什么?”
“拿好!”封逐心拉过他骨节分明的手, 把摄魂鞭怼进他掌心,一字一顿道,“师叔,我想看你。”
凌追夜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或许听懂了不愿听懂也未可知。下意识吞咽了下, 呼吸都紊乱了。
“你这是胡闹。”
“我没胡闹。”封逐心轻轻一弹摄魂鞭鞭柄上清晰的花纹, 发出“啪”一声清脆声响,恍若一口大钟在脑海中敲响,震得人脑袋晕乎乎的。
呼吸滞了几息,凌追夜整整心神,毅然拒绝了,“不行。”
“我想看师叔,一次也行, 特别想。”封逐心捏住摄魂鞭的尾梢,兀自往他怀里送,“单是设想一下那一幕幕赏心悦目的场景, 我就激动得要命, 一刻也等不及了。”
一番话说得凌追夜耳根发红,眼尾似火烧。封逐心描述的场景自然而然浮现在他脑海里, 内心纷乱如麻,有如十万只蚂蚁啃.食皮.肉骨血。
压平了月匈中的惊涛骇浪,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来:“荒唐。”
“哪里荒唐了?”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封逐心拉过圈椅坐在他身前, 继续发力,“喜欢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行尽亲密之事。师叔生得这样美,身高月退长屁月殳翘,行动时别有一番滋味。”略顿了下,耷拉着肩膀,眼睫微微下垂,情绪急转而下,“只可惜每次我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机会欣赏。”
她对他说喜欢。那双蓝色的眼瞳望了过来,残余的情慾尚未褪去,眼圈湿润泛红,纤长的眼睫缓慢眨了眨,素来冷硬的心肠就要动摇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舌.端轻轻舔了下红月中破皮的双唇,同她打商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用——帮你。”
封逐心愕然打量他一眼,随即笑出声来,当然愿意,但眼下她志不在此,于是摇头,说不要,坚持道:“我只想看着师叔。其余的事,以后再尝试。”
“我尚未做好准备。”耳根发热发烫,凌追夜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摄魂鞭,指月复轻轻摩.挲鞭柄上熟悉的纹路。曾经体验过数次的滋味顷刻间涌上心头,印象过于深刻,纵使历经时间冲刷,他仍能清晰回忆起那些不容忽视的细节,仿佛正在经历般鲜明、生动。
封逐心觑着他的脸色,伸出两根手.指去拉他袖口,继续游说:“这许多天没见到师叔,夜里总也睡不安稳,时常梦见师叔。清早起来,一想起梦境里的场景,总觉得师叔就在身边,我就不再害怕、也不觉得孤独了。”
凌追夜听得心都要融化了,第一次知道,他在封逐心心里的分量,比他自认为的还要重上几分。眼睫微垂,视线落在她扯自己衣袖那只手上,手.指纤细白皙,指月复圆润,落在在皮月夫上时触感温热而细腻。
思及此,不由身形一颤。凌追夜蓦地抬眸,正对上一双澄澈明亮的琥珀色眼瞳。
“师叔,你在想什么?”封逐心伸直两根手.指,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太难为情了,他一定是魔怔了,才会对着她的手.指春心荡漾。清清嗓子,顾左右而言他,“莫要把我的袖子扯坏了。”
“被我扯坏的衣裳这许多件,师叔心疼这一件衣裳的袖子吗?”封逐心用指月复轻轻抚过他潋滟的双唇,塞入.唇.缝.里,轻触一下柔韧的舌.端,又很快收回,将指尖的湿润尽数擦拭在他衣襟上。
“你挺有成就感。”喉咙愈发干涩,凌追夜嗔怪一句,随即调开视线,不再看她。某人解衣带的技术奇差,解不开就罢了,反而会打成死结,性子火急火燎,不等他自行解开,便三两下将人衣襟扯烂了。
好在一回生,两回熟,日渐得心应手,不再如先前那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