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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23页(第1/2页)
覃氏不可思议地道:“难道你没有把我威胁的话,说给她听?没叫她知道,此番不来,日后想侍疾都没机会?”
钱婆子:“说……说了呀!世子夫人说如此也好,她也觉得还是找更擅长些的人伺候您妥帖些,还有,还有……”
覃氏压着火问道:“还有什么?”
钱婆子:“不知道是不是老奴的错觉,老奴觉得,在老奴威胁她您再也不要她侍疾的时候,世子夫人险些笑出声,瞧着……像是捡了什么便宜,高兴得很,但她很快又忍下去了。”
覃氏听完开始发晕,原本就很疼的头,登时更疼了:“这个小贱人!真是个不识抬举的贱人!她还真的以为,我非她不可吗?”
“去找人!找其他人来给我按头,侯府没有,但偌大的一个京城,难道真的找不出比得过她的人不成?”
先前是自己的丫鬟婆子,一个都不如容枝枝,但覃氏相信外头肯定是有比容枝枝厉害的,决不能让这个小贱人得意上了!
钱婆子:“是!”
长寿苑这边忙活了大半夜,来来回回找了好几个大夫,还找了两个在京城颇有盛名的按摩女博士,可覃氏还是觉得没有什么用。
竟还是丝毫比不得容枝枝的手法,按了半天还是疼,根本没缓解多少。
覃氏生了大气,骂道:“你们有什么用?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按个头竟然还不如我的儿媳妇!滚滚滚,都给我滚!”
那两名按摩女博士也觉得挺窝火,偏生的是对方是侯夫人,也是顶撞不得,只得黑着脸离开,想着自己以后再也不来了。
她们当真滚蛋了之后,覃氏难受得想把头往墙上撞。
钱婆子帮着按着,说道:“夫人,不如老奴去求一求世子夫人?”
覃氏本还想拿乔,可确实是难受,便是道:“你去吧!”
没多久钱婆子又独自回来,哭丧着脸道:“兰苑那边说世子夫人身体不适,已经昏睡过去了,谁都不让打扰!”
覃氏差点气死,开始对容枝枝破口大骂。
这个小贱人还说是昏睡,显得像是病得不轻,叫自己怎么强逼她给自己按摩?
她骂了容枝枝一个多时辰之后。
又开始骂陈婆子,怪陈婆子过去说话太难听了,若不是陈婆子过去胡言乱语,说些容枝枝不爱听的,自己还未必落到这个下场呢。
在奴才房养伤的陈婆子:“……”
她倒也是不想听,只是夫人实在是骂得太大声了,她想假装听不到都不行。
她这才终于明白,自己在世子夫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狗奴才,在夫人的眼里,也什么都不是,不然不会自己挨打,夫人关心一句也不曾,照现下看,夫人还记恨上自己了。
这个时候她总算是知道自己在府上真正的位置了,流下泪两行。
……
翌日一早,容枝枝起床用了早饭,取了一本医书在看。
朝夕过来禀报:“姑娘,昨夜长寿苑那边,可是好一阵闹腾呢!听说夫人骂了大半夜,夜里从长寿苑路过的奴才,个个都听到了。”
容枝枝听完,只是勾了勾唇,心里并不意外。
只是这会儿,一名仆人拿了信件过来:“姑娘,主君的信。”
容枝枝担心是祖母出了什么事,立刻起身,便信接了过来,看完上头的内容,她眉心也蹙了起来。
朝夕问道:“姑娘,怎么了?”
容枝枝沉眸:“父亲说,祖母的病情未见好转。因着上次回去探望她,齐子赋没有一起去,祖母心里不安,神医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父亲便要我将齐子赋带去容家,见见祖母。还叮嘱我,要警告齐子赋,不要在祖母跟前提他贬妻为妾的事。”
朝夕:“啊?这……当真要带世子回去吗?真恶心,他凭什么还踏入容家的门槛啊!”
容枝枝思考都不曾,便淡声道:“若能对祖母的病情有帮助,我不在乎利用一下他这个已经对我没什么用的废品。只是得想想,如何能叫他开口答应!”
朝夕听姑娘这样形容齐子赋,想笑又不好笑。
而就在这会儿,齐子赋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容枝枝,你也太荒唐了!母亲病了,你不过去侍疾就罢了,还将过来传话的婆子打一顿,你怎这般恶毒?”
容枝枝的眼神,落在“废品”的脸上,盘算着如何榨取他仅剩的价值。
齐子赋还以为她是羞愧了,拉着她的胳膊便往外走:“你现下便跟我去长寿苑,好好给母亲道歉,再为母亲按头,快些!要是母亲有个什么好歹,我心里便再也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了!”
第31章 齐子赋开始后悔
容枝枝发现齐子赋有一颗常人难以理喻的头脑。
她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中抽回来,很用了些力气,齐子赋没想到她会反抗,一时不察,竟是真的叫她挣脱了去。
她定定站在原地,眸光平静地问齐子赋:“夫君知道我为何要打陈婆子吗?你又知道陈婆子说了些什么,我才动怒吗?”
齐子赋顿住。
因着先前母亲晕倒,他不眠不休地侍疾,所以昨夜实在是困倦,睡得不省人事,哪里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
只是一早去给母亲请安,母亲见着他,便呼天抢地的哭,说自己活不下去了,容枝枝不管她的死活就罢了,连她身边的人都要打板子,他听完便生气地过来了。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容枝枝半分也不意外,淡声道:“看夫君的模样,当是还不清楚吧?夫君对事情一无所知,便过来问责,是何等道理?”
齐子赋并不想显得自己无理,眉心一皱,便是开口道:“不管是为了什么,陈婆子都是母亲身边的人,你下令打她就是不应该!”
容枝枝笑了:“陛下还没同意叫我做妾呢,我一个侯府的世子夫人,便已经连目无主上的恶奴都惩治不得了?”
齐子赋蹙眉道:“可那不是一般的奴才,是母亲身边的奴才!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枝枝,为何你如今总是喜欢与我争辩?”
“你听我一次给母亲道个歉怎么了!就算是母亲身边的人不长眼、没占理,可家是讲道理的地方吗?”
容枝枝嘲讽地轻嗤了一声,既然家不是讲道理的地方,那为什么不能叫覃氏和陈婆子来给自己道歉?
总之呢,在齐子赋的眼里,这个“家”,但凡有什么责任和义务,有什么不好的,那都应当是她一人承担的,得益的总是旁人。
见容枝枝不说话,齐子赋还以为她被自己的道理说动。
自顾地道:“你有时候就是太糊涂了,如此浅薄的道理,都需我来教你,也亏得是我不嫌弃你,若是换了其他人……”
容枝枝实在是不欲听他继续吠下去。
便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夫君是要我去给婆母致歉,并给她按头是吗?”
齐子赋被打断长篇大论,不能继续调教容枝枝,心里颇为不快。
但见她这样问,还以为她是知道错了,便是道:“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你若是做得到,我才会将你……”
容枝枝再次打断:“可以。”
道歉和按头,呵,只要覃氏到时候别后悔就成。
她接着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齐子赋:“什么条件?”
……
一炷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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